“什麼?偷襲?”李宗勇心裏頭一驚,連忙看向了坐在一邊的聶然,要死了這羣下兔崽子們,竟然敢偷襲那小子的心肝寶貝,要真出點事那臭小子還不把羣傢伙的皮給活剝了!
“有受傷嗎?”李宗勇擔心地問聶然。
“沒有。”聶然搖了搖頭,“也不是開槍,只是槍走火了而已。”
說完後她若有似無地瞥了一眼站在最隊伍裏的李驍。
呼……還好,沒有受傷。李宗勇這才放下了心。
他笑呵呵地對着身邊的聶誠勝說道:“聶師長,真是抱歉啊,這次是我們預備部隊的兵沒做好,讓你們部隊的聶然受驚了。”
預備部隊自家人發生矛盾,那沒關係,可聶然現在已經是區的了,那就事關兩個部隊之間的問題了,他必須要給聶誠勝道歉。
聶誠勝對此倒是哈哈一笑,“沒關係,他們本來就是一個部隊出來的,這麼久沒見了,切磋切磋也是理解的,我相信他們肯定心裏有數的。”
“再有數也不能對戰友開槍,該罰的還是要罰。”李宗勇面色嚴肅地訓斥着。
聶誠勝擺了擺手,“算啦,我倒覺得少年英雄四個字在預備部隊體現的是淋漓盡致,要是在咱們部隊,誰敢用槍直接切磋,藝高人膽大嘛,沒事沒事的。”
他一邊笑着,一邊又恨鐵不成鋼地掃了幾眼聶然。
這次預備部隊的人能做出這種事情,顯然也不相信聶然會不敢開槍這一事情。
聽在場的那羣人說,聶然當時被指着搶一動都不敢動,整個人都嚇傻了。
這話聽得實在是讓他覺得丟人!
“雖然聶師長不介意,但你們這次的確是做錯了,聶然,這幾個人交給你處置。”李宗勇對着聶然說道。
聶然搖了搖頭,“不用了,預備部隊的兵做錯事,就應該交給預備部隊的教官來罰,我一個小小的炊事兵可沒這資格。”
“那你就站在一邊看着他們,以防安教官手下留情。”
李宗勇說完後,也就離開了辦公室。
聶誠勝連忙跟了上去,這回連一個眼神都沒賞給聶然,那感覺好像多看幾眼就像是玷污自己眼睛一樣。
聶然自然是發現了這一點,她聶誠勝離開的背影,嘴角微微揚起一個淡笑。
這次嚴懷宇他們鬧騰的這麼大,懲罰是肯定的了,不然無法向這麼多的士兵交代啊。
極限越野五公裏、腹部繞圈、以及最後也是最痛苦的練蹲姿!
別看練蹲姿就靜靜地半蹲在那裏沒什麼動靜,其實它的懲罰力度比前兩個還要猛。
每個人在沒有扶手的情況下身體正直蹲着,其中一條腿筆直地抬起,腿部必須繃成一條直線,身體和腿呈L的形狀,連續保持三個小時,接着再換腿。
那原先發僵麻木的腿部一動彈後,這酸爽簡直無法用言語來形容!
根本和那些體能懲罰不能成正比。
聶然就這樣坐在訓練場地上,陪着安遠道看着那羣人來回三項不間斷的交替着。
在看他們枯燥重複兩輪後,聶然無聊地實在忍不了了。
“那個,安教官挺我相信你的,你盯着就成了,我回去睡覺去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