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這句話後柯魯果然鎮定了不少。
沒錯,上次能救,這次他們肯定也能救。
柯魯點了點頭,鬆開了手,安靜地坐在了椅子上。
安遠道看他恢復了不少,這才轉身往門外走去,走到一半他又轉頭問道:“對了,你餓不餓,需不需要我給你去弄點喫的。”
他看這人渾身髒兮兮又在海裏撲騰那麼久,應該好幾天沒喫過東西了纔對。
可沒想到柯魯搖了搖頭,“不用了,我剛喫了一隻烤兔腿。”
“兔腿?”安遠道還以爲自己聽錯了。
就他這狼狽的樣子,應該不會還在臨呼救之前很有閒情逸致的爲自己烤了個兔子喫吧?
“對啊,兔腿,才烤的,可好喫了。”柯魯一想到那個女兵做的烤兔肉就忍不住吞了吞口水。
那個兔肉可真好喫啊。
安遠道實在覺得他不像是有空給自己烤兔肉的人,所以問道:“你在哪裏喫的?”
“後山啊,那個女兵烤的可好喫了。”
柯魯一說安遠道就知道是誰了!
聶然!
這個丫頭居然敢在後山烤兔肉,他還真小看她了!
早上那副柔柔弱弱的樣子,他還真以爲這丫頭轉性子了呢,合着是藏起自己的狐狸尾巴了。
原先他還以爲小狐狸真的被區的人馴服成了小綿羊,原來這一切都是裝的!
這個臭丫頭,差點都把他給騙過去了。
安遠道咬了咬牙,點頭道:“行,我知道了,你睡吧!”
說完後,他就替柯魯關上了房門,往後山的方向走去。
基地裏夜色瀰漫,安遠道踏着夜色一路快速地走到了聶然的那間屋子。
他站在門口,透過窗戶看裏面一片漆黑。
哼,這臭丫頭裝睡!
“叩叩叩——”
安遠道瞧了幾次門後,哼聲道:“得了,一股子兔肉味,裝什麼裝!”
果然,屋子裏沒一會兒燈就亮了起來,門被打開後,聶然撇了撇嘴,“他倒是出賣我出賣的挺快。”
安遠道看她大方承認,不由得惱怒道:“你跑這種地方,就爲了方便晚上烤肉喫?”
聶然靠在門框上,聳肩無辜地道:“什麼叫我跑這種地方,明明是你們的兵害得我被放逐到這裏。”
“你少來,你要不想做,誰還能逼你啊。”安遠道氣得怒瞪了她一眼。
聶然對此嗤之以鼻地很,“說的好像很懂我的樣子。你如果不是來懲罰我的話我要睡覺了。”
說完她就想要把門給重新關上,卻被安遠道一腳頂住,只見他聲音蕭肅了幾分,“聶然,我不管你在心裏盤算什麼,別給我在這次的作戰裏出幺蛾子。”
他總覺得這丫頭突然藏起這狐狸尾巴,肯定是有什麼鬼心眼兒。
以她那一肚子壞水,哪裏是那麼容易喫張一艾虧的樣子。
所以他提前警告地道。
聶然對此眉梢輕挑地笑了起來,“我現在連菜刀都摸不着還能出什麼幺蛾子。”
安遠道看她一臉無辜的模樣,又的確抓不到她什麼馬腳,只能恨恨地道:“最好是這樣。”(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