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看也不看她,直接伸手扛起了兩彈彈藥,“能調動的人都調動出去了,哪兒還有人來,你快點搬,不然前方沒了彈藥喫了敗仗,到時候咱們就真的要被丟下大海喂鯊魚了。”
接着就往外頭走去走去了。
站在原地的聶然聽到他說不會有人來,原本低眉順眼的面容倏然消失了,取而代之的一抹冷凝地笑意漸漸在嘴角綻開。
“喂鯊魚太麻煩了。”她一步步地走到了那名海盜的身後,陰測測地低語了一聲。
那人正哼哧哼哧地搬着炸藥,一時沒聽清,不由得停下腳步轉過頭,疑惑不解地問道:“你說什麼?”
聶然抬頭,眼底帶着一抹嗜血地笑意,一字一句地道:“我說,喂鯊魚太麻煩。”
那人看到她那神情,只覺得遍體生寒,裝作鎮定地說道:“你,你什麼意思?”
“意思就是,就地解決。”話音剛落,聶然忽的提速而上,藏在背後的寒光閃現,隨即輕輕一揮,那人連人都來不及喊,就覺得脖子上一疼,就徹底沒了氣息。
“撲通——”一聲,連人帶箱子直接倒在了地上。
一絲鮮紅的血液從那海盜的脖子上慢慢地滲了出來,極淡的一條紅線。
足以可見,聶然當時的速度有多麼的快了。
“什麼聲音?”外頭聽到彈藥箱子砸在地上發出的聲音後,警覺地跑進了小院問道。
聶然站在屋內,看着自己腳邊的那具死透了屍體,眉頭微蹙了起來。
“裏面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外頭的人見裏面那一聲響後沒了動靜,不禁又走近了幾分問道。
聶然聽着外頭一步步走近的聲音,最終還是開了口,“那個,他好像在前線受了傷,這會兒失血過多昏倒了,你們進來把他擡出去吧,他壓着我腳了!”
那聲音聽上去有些艱難和痛苦,這讓外頭的人不疑有他地走進去幫忙。
“吱呀——”門被輕輕一推開,那兩個人就看到倒在地上的那名海盜後,急忙上前想要把人扶起來。
其中一名海盜將人扶起後,不由得咦了一聲,“不對啊,不是說受傷昏倒嗎?這身上沒有怎麼沒有血跡啊。”
“不會吧。”另外一名海盜聽到他的話後,馬上重新檢查了一番,最終將視線定格在了那人的脖子上,指着那道傷口不走腦地:“瞧,在這裏呢!”
可說完之後,他卻驚駭地再次抬頭,和另外一個海盜兩兩相望了起來。
這脖子上……的傷口,那不就是……割喉?!
死,死了!
這人已經死了!
那兩個人心頭一驚,頓覺不妙!
剛丟下手中的死人,想要轉身逃跑,誰料迎面就看到站在門口等候多時的聶然手中把玩着軍刀,那冷戾嗜血的微笑微微上揚。
“想去哪兒啊?”她聲音陰鬱地讓人心頭髮顫。
“你……你……你是當兵的?”其中一個人大着膽子抖着聲音問道。
聶然無言地再次勾起了脣角,眼神驟然一凜,手起刀落之間,那兩個人就這樣了無了聲息,軟軟地倒在了地上。
“反應真遲鈍。”聶然冷嗤了一聲後,將刀隨意地在他們的衣服上擦拭了幾下,接着藏在了腰間。(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