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的山路除了腳下的還看得清之外,前面的路幾乎看不清。
這樣大的霧,除了這羣海盜之外,就是她估計也很容易在這其中走丟,因爲這裏的霧氣實在是太濃了,已經不是用仙境這兩個字可以形容的。
可就是這樣大的霧,傅老大還是面不改色地拽着自己朝着前面急速奔跑,沒有一點點的遲疑。
很顯然,這裏對於他們來說,就如同自家的後花園一般簡單。
聶然看了身前拽着自己的傅老大,心裏不禁在想預備部隊那羣人能不能闖得進來。
這麼濃的霧氣,安遠道要是走不出來,呵呵,可得被嚴懷宇他們笑話一陣子呢。
一班優秀班的名氣也有打個對摺了。
她在這邊看好戲地想着,另外一邊纔剛走到山口的預備部隊一看到前面籠罩的霧氣,一個個眉頭不由得深深皺起。
憑藉着他們多次野外生存的演練,他們能感覺到這裏面的溼氣可不低啊。
“教官,我們要跟上去嗎?”
“你這不是廢話嘛!小然然還在他們手裏呢,當然要追上去了!耗子,你是不是怕了?”嚴懷宇衝着和上次夜間爬山鬥嘴的孫皓嚷嚷地道。
“什麼怕了,只是這霧氣太濃,我怕到時候我們反而在裏面迷失方向,到時候困在其中,被他們打。”孫皓馬上還嘴解釋道。
“不會,他們子彈沒有多少,根本不敢和我們開槍。”一旁的汪司銘盯着眼前的山路,冷靜地駁回了孫皓的設想,隨即又對安遠道說道:“教官,我們跟進去吧,不然就真的要迷路了。”
安遠道沉思了片刻,點了點頭,“嗯!”
隨即率先衝進了濃霧之中。
若不是聶然被抓在他們手裏,他纔不會進這裏呢。
當初李營長說過只是打打游擊罷了,並沒有說要趕盡殺絕,那羣海盜從這裏逃走,他也可以有藉口放他們一馬。
但現在問題是,聶然被他們抓了。
她一個女兵,雖然心眼兒多,但畢竟人單力薄,寡不敵衆,他怎麼能放棄。
身後那羣士兵看到預備部隊的教官都衝進去了,當下一個個也趕緊跟了上去。
兩隊人馬一前一後地往後山的方向走去。
傅老大憑藉着自家的地盤,來去自如的很,而安遠道他們雖然沒有來過這裏,但也憑着自己這麼多年的作戰經驗硬生生地又再次跟上了那羣海盜。
只不過這回,山裏的霧氣太過濃烈,加上傅老大身後隔着那麼多的手下,一時沒有察覺。
等好不容易從那片森森迷霧之中跑出來後,傅老大頓時鬆了口氣。
就在他以爲自己成功把那羣士兵留在了迷霧之中,誰料身旁的那名手下氣喘吁吁地拍打着他的手,“老大,人,人跟上來了。”
“什麼?”傅老大猛地扭頭看過去,果然重重迷霧之中大片灰色的影子來回交疊。
“該死的,這樣都甩不開他們!快,快走!”傅老大忍不住低咒了一聲後,馬上招呼着所有人馬上朝着後山的淺灘進發。
才歇了口氣的海盜們一聽到傅老大的發話,和後面那馬上就要追趕上來的士兵們,這下立刻提着一口氣再次跑路了起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