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真聽李宗勇的話進一班,估計她能被安遠道給整死!
休息了片刻後,她針對自己的四肢和肺活量等等一系列的身體機能做出了所有的計劃,又加上她現在待在後山這裏,後山的地勢崎嶇,呈上坡路,不管是上山還是下山,都具有一定坡度,對自己的腿部力量有一定的訓練作用。
於是,她便開始一日三餐的開始山上山下的來回跑,沒有負重的鐵片綁在自己的腳上,她就用石頭綁着,喫飯睡覺都綁着,從原來的肌肉痠疼漸漸變得麻木了起來。
就這樣太陽昇起落下,升起再落下,轉眼就過了兩天。
這兩天裏她都比那些受訓的士兵們早半個小時去食堂喫,喫完就回後山不停訓練,並沒有人打擾。
她也樂得個安心自在。
只是她還沒來得及繼續自在下去,嚴懷宇這傢伙就不請自來了。
剛從後山跑了一圈回到自己屋子裏打算洗個澡的時候,就看到嚴懷宇在自己屋子前後不停地瞎轉悠。
“你幹什麼呢?”聶然看着他那副做賊的樣子,禁不住蹙眉出聲問道。
本來正打算站窗口往裏頭瞧的嚴懷宇一聽到身後有聲音,頓時嚇了一跳,在看清是聶然後,立即鬆了口氣。
“小然然,你去哪兒了,我找了你好久。”
“又有什麼事?”聶然以爲他又是來煩自己回不回去的時候,直接從他身邊走過開門進了自己的房間。
剛纔跑了一圈,額頭上滿是汗水,實在黏膩的很,必須要洗個臉纔行。
“營長找你,你快點跟我走吧。”嚴懷宇站在門口說道。
纔將水倒在臉盆裏還沒來得及洗的聶然手頓了頓,詫異地看向他,“營長?”
李宗勇找到自己什麼事情?
難不成是知道了楊樹的事情,所以找她?
得,這回真要裏外不是人了。
聶然胡亂地擦了把臉,就跟着嚴懷宇往外走去,“走吧。”
“你腳上的石頭……”嚴懷宇指了指她腳上的那兩塊石頭,提醒地道。
“哦,對!”聶然看到自己腳上那兩塊石頭,的確這樣走出去實在難看的很,所以將這兩塊石頭解開丟在了一邊。
在解開石塊的那一瞬間,走路都有些飄飄然了起來,讓她覺得有些頭重腳輕。
“你綁石頭走路,是不是在做訓練啊?”嚴懷宇一邊走,一邊問道。
腳上綁石塊,還一腦門子的汗,一看就是剛跑完步回來。
“嗯。”聶然也不否認,大方地點了應了一句。
嚴懷宇聽到她這樣說,反而覺得奇怪。
她現在不過是個守倉的士兵,爲什麼要這麼大消耗的體能訓練?
還不等他想明白,聶然已經早已走到了前面去,嚴懷宇立刻腳下快了幾步,喊道:“小然然,你等等我!”
沒一會,兩個人就從後山走到了基地裏頭,聶然下意識地朝着營長辦公室走去,但卻被嚴懷宇給阻了下來。
“營長不在辦公室,在飛機坪那邊。”
飛機坪?李宗勇跑那兒去幹什麼?
難不成他作爲預備部隊的營長要先走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