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遠道簡直要被這兩個丫頭片子給逼瘋了!
芊夜這些年在自己的調教下早就收斂了很多,沒料到聶然的一個挑釁,結果就立刻原形畢露了!
還有聶然這個臭丫頭,可真是個會惹事的惹禍精。
就讓她們兩個比試一場,結果就鬧了這麼一出,現在更是已經升級到了要殺人的地步。
安遠道此時此刻真是後悔的不得了,早知道當時就不應該讓芊夜出來和聶然比試。
也不至於演變成現在這樣。
安遠道見她們兩個人站在那裏,那互不相讓的眼神讓他更是提高了聲音道:“聾了啊?!沒聽到我的話嗎?你們眼裏還有沒有我這個教官了!現在,立刻,馬上去跑!”
他的這一番話說了出來後,聶然無謂地聳了聳肩,反正她也不想訓練格鬥,比起格鬥她現在更想要訓練的是體能。
聶然也不抗議,轉身往訓練場走去。
芊夜看到她離去後,也隨後跟了上去。
兩個人一前一後地走出了格鬥訓練室,來到了訓練場上。
“既然你要爲她打抱不平,我們比一場。”沒有了安遠道在旁邊,芊夜直接挑明瞭想要和她比一場的想法。
“不好意思,比起和你比耐力跑,我更想看你怎麼殺我。”陰冷不羈的嘴角輕輕揚起,聶然嘲弄地看了她一眼後,自顧自地向前跑了起來。
芊夜神色頓時冷了三分。
挑釁,又一次被挑釁了!
芊夜雙拳緊握在,努力地在剋制着。
在緩和了半分鐘後,她這才進入跑道開始完成五公裏的懲罰。
比起芊夜常年的訓練,聶然的一個月的體能訓練自然是微不足道的,所以很快她就被芊夜給超了過去。
但聶然並沒有因爲自己被超了,而去和她硬拼。
她很清楚,體能是自己的軟肋,用軟肋去和別人拼,那是傻子纔有的行爲。
於是,她就這樣做勻速狀,不停地沿着跑道跑着。
而另外一邊的嚴懷宇他們幾個人在看到聶然和芊夜兩個人單獨離開後,很是擔憂地問道:“你們說她們兩個會不會打起來啊?”
“聶然不會那麼莽撞的。”喬維拍了拍嚴懷宇的肩膀安慰了一句。
“我看不一定,剛纔她們兩個不是在說什麼殺不殺的嗎?感覺火藥味兒挺濃的!”施倩一臉不樂觀的模樣發表着自己的看法。
被施倩這麼一提醒,古琳也在一旁憂心忡忡地道:“要不然去看看吧?我怕聶然會爲了李驍真的把芊夜給打一頓,到時候被記過了怎麼辦,她纔剛回來沒多久,要是因此又被退出去就不好了。”
嚴懷宇聽到聶然有被退出去的可能性後,頓時方寸大亂,連連點頭道:“沒錯沒錯,古琳說的一點沒錯!千萬不能因爲芊夜到時候給記過了或者是離開預備部隊之類的,那就太不值了。”
幾個人正躲在角落裏聊着呢,安遠道遠遠的就發現了,立即走了過去,大聲訓斥道:“你們幾個居然敢躲在這裏聊天,是不是也想罰跑去!”
嚴懷宇剛想要搖頭,卻突然間想到了什麼,不停地點頭道:“是啊是啊,我們想罰跑。”
安遠道一愣,“什麼?”
“那我們也去罰跑了,五公裏是吧?”嚴懷宇完全沒有被罰的自覺性,反而高興地就往外頭跑,臨走時還催促着喬維和馬翔,“走走走,快點,晚了就出事了。”
喬維被他這麼一提醒,也都明白了過來,在跑出去之前對着施倩飛快地道:“你別跟着我們出去了,留在這裏。”
說完後,就急急忙忙地跑了出去。
“喂,你們……”安遠道看嚴懷宇他們三個人跑得飛快,頓時眉頭緊鎖了起來。
這罰跑還那麼高興,缺心眼兒啊?!
趁着安遠道沒有反應過來,嚴懷宇他們幾個人就火燒屁股似得朝着訓練場跑去。
在到訓練場的這一路上,嚴懷宇幾乎已經腦補出了一場驚天動地,極爲火爆的打鬥場面。
只是,真的當他衝到訓練場上時,他卻看到聶然和芊夜兩個人隔着半個訓練場一前一後地跑着,完全相安無事的很,根本沒有剛纔兩個人在安教官面前的硝煙味兒。
“小然然!”嚴懷宇首當其中地進了跑到,衝到了聶然的身邊。
聶然看到嚴懷宇他們鐵三角跑了過來,挑眉一笑地問:“你們怎麼來了?”
嚴懷宇見她們兩個人沒私下打起來,立刻鬆了口氣,笑嘻嘻地道:“我們也被罰了。”
聶然淡淡地掃了他一眼,反問道:“真的是這樣嗎?”
這個嚴懷宇真是連撒謊都不會。
明明就是怕自己和芊夜兩個人打起來才找機會過來的。
“不過嚴懷宇,你和那個人熟嗎?”聶然揚了揚下巴,示意眼前遠超自己的芊夜。
她覺得嚴懷宇他們幾個人曾經都在一班待過,或許可能會了解一些眼前這個人的情況。
但嚴懷宇卻搖了搖頭,“其實一班所有人都和她不怎麼熟,她向來都是獨來獨往的,不怎麼和班裏的人說話。但是有一點很肯定,她很受安遠道的喜歡。”
很受安遠道的喜歡?
“不是汪司銘纔是他的寶貝徒弟嗎?”聶然問道。
“這個我要怎麼說呢,汪司銘的確是安遠道疼愛的徒弟,但是芊夜也同樣重要。”因爲詞語的匱乏,嚴懷宇急得不知道怎麼形容。
還好喬維在一旁簡單的補充解釋道:“一個是得意門生,一個是左膀右臂,不一樣的。”(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