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是是。”那名小弟忙不迭地點頭,然後一腳踩下油門往前行駛而去。
暮色已經降臨,那幾輛車快速的在路面上行駛着。
穿過了兩條大路後,車子越發的往偏僻地方行駛而去。
直到車子最終停在了一個外表看上去已經廢棄許久的工廠外面,那名混混頭子一隻手被繃帶掛在胸口,氣勢洶洶地朝着裏面走去。
工廠內部站着兩名手下,他們在看到這名混混頭子的時候,恭敬地喊了一聲:“力哥。”
他不耐煩地問道:“葛爺呢?”
“葛爺正在裏面看七姐打拳。”兩名手下回答。
原來這名混混頭子名叫趙力,是這位葛爺的一名手下,專門爲葛爺收各種賬目。
他爲人比較橫,又加上葛爺的名號,在Z市還算是個角色。
這次他在聶然手上喫了那麼大一個虧,自然是不肯輕易放過了。
他聽到葛爺是在裏面看七姐打拳,而不是在看七姐打拳賽後,便直接推開門走了進去。
這兩者看似沒有什麼差別,但對於他們來說,這其中的意義卻天差地別。
在Z市無人不曉葛爺愛看拳擊賽,對打拳的癡迷程度爲之瘋狂,甚至花錢建造了一個拳隊,不停地找尋着最好的拳擊手。
而那位七姐就是葛爺這幾個月最新收入囊中的拳手,之所以叫七姐,是因爲她在拳隊裏第七,爲了方便記住葛爺就將那羣人以數字排列。
但別看七姐排名第七,能力卻在拳隊算得上是第一第二的,深得葛爺的喜歡,基本上天天帶出帶進,只要有七姐的比賽,他場場都出面加油觀看,甚至在她訓練的時候也經常跑過來看上一會兒。
並且葛爺還有個規矩,那就是在看拳賽的時候是絕對不允許有任何人的打擾,哪怕是天大的事情。
如果誰要是敢在葛爺看拳賽的時候打擾,那他的下場只有一個字:死!
趙力單手吊在胸前快步走了進去,就見葛爺坐在拳擊臺下的一張單人的皮質沙發上,正抽着煙欣賞着臺上一名女子矯健的拳擊姿勢。
“葛爺”趙力走到他身邊,輕喊了一聲。
“馬強找到了?”葛爺抽了一口煙,不經意地瞥了他一眼,結果卻看到趙力胸口吊着的那隻手,不禁皺了皺眉問道:“你的手怎麼回事?”
他記得趙力早上出門的時候還好好的,怎麼晚上回來的時候手就吊在胸口了。
趙力急忙告狀道:“葛爺,那馬強家的親戚不知道從哪兒弄來的好幾個年輕人,我今天剛上門想要讓他們交人,結果其中那一個女的什麼也不說就直接把我的手給擰脫斷了。”
葛爺斜睨他一眼,“你們幾十個男的還得打不過一個女的?廢物!”
最後那兩個字讓趙力渾身一顫,解釋道:“不是的,那些人看上去都練過,一個個的特別能打,把我這幾個兄弟全給揍得沒了人樣。”
“哦?這麼厲害?”葛爺漫不經心地問了一聲。
趙力連連點頭,“是啊是啊。”
那點頭的力道恨不得能將腦袋甩下來。
“能我的小七厲害?”葛爺又抽了一口煙,薄薄的煙霧下,他的神情變得有些看不清楚。(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