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安遠道簡直要被她氣死過去了,他憤怒地指着她,咬着牙道:“你會後悔的!”
“我只有一個要求,讓我把古琳送走,再回部隊。”聶然說完之後也不管安遠道答應不答應,走出了房門。
她坐上了電梯下到酒店大堂,才一打開電梯門,就看到站在電梯門外神色焦急的李驍。
李驍本來是想坐電梯上樓阻止聶然的,沒想到還沒上樓就看到已經下來的聶然。
兩個人看到對方後,都愣了愣。
李驍最先緩過神,她一把將聶然從電梯裏拉了出來。
“你說了是不是?你是不是全都說了!”她抓着聶然的肩膀,聲音裏透着一絲激動。
聶然將她的手拿了下來,淡淡地道:“這是我欠她的,應該還的。”
李驍知道自己這是遲了一步,向來冷靜的她這回也無法淡定了起來,忍不住怒斥道:“你他媽連命都差點給她了,你還要還什麼!”
剛纔聶然從手術室裏面推出來的時候,如果不是胸口還有微弱的起伏,她幾乎以爲聶然已經死了!
冰冷的身體,沒有血色的脣,就這樣一動不動的躺在那裏,身上還蓋着醫生的白大褂,那場景她是怎麼也忘不了的!
醫生說,她失血過多,一共輸了1500cc的血,險些休克。
1500cc的血!
當聽到這個數字的時候李驍都震驚了,那是正常人的三倍還要多。
一個成年男人的量也不過是500cc,以她的身體承受力,基本上是將她自己的身體掏空了。
李驍不由得想起聶然在輸血前對古琳父母說的話。
原來她是真的想一命換一命。
“她躺在那裏,是我造成的。”聶然神情平靜地說道。
李驍聽到她這話的時候,心裏一沉,一種酸楚油然而生。
“胡說!她躺那裏是芊夜造成的!是她抱着犧牲古琳的想法開了那一槍!如果不是芊夜,根本不會出現這種問題,她是有目的性的插手,才導致的這一惡性事件!”
聶然慢慢地搖了搖頭,“如果不是我那一推,芊夜也不會萌生出犧牲古琳的想法。”
“那按照你這麼說,如果芊夜不把我們綁過去,那這件事根本就不會發生。”
李驍的胡攪蠻纏倒是聶然頭一回看見,她強忍着又一波的眩暈,皺眉苦笑地道:“李驍,你的理智怎麼也被狗喫了。”
“反正關於這件事,黑鍋不能讓你一個人全揹着!芊夜才應該負全部責任。”
聶然虛弱地扯着笑,依舊搖頭,“李驍,你不會懂的。”
她當然知道這件事芊夜纔是最大的責任人。
但是……
在一開始,她既然把人推出去了,她就應該要做好萬全之策,哪怕那子彈不是來自敵方!
所以追根究底,是她沒有做好準備就把古琳陷入這樣的危機之中。
既是她的錯誤,她就應該要認!
是她欠下的,同樣她也應該要還!
“可是……”
李驍還想要繼續說下去,但聶然卻阻了下來。
“沒有可是,你以爲這樣瞞下去就沒有問題嗎?瞞的越久,到最後你們都會被我拖累的,別忘了,你可是要做特種女兵的,再處分下去,就失去資格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