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體的疼痛記憶會隨着時間一點點的逝去,但是心裏的記憶卻永遠無法磨滅。
聶然擺了擺手,很是很好說話的樣子,然後又對葛義說道:“那如果沒事的話,我就上樓睡覺去了。”
葛義點頭道:“好,那你好好休息吧。”
聶然直接朝着樓梯口走去。
一旁的一名手下趁着他們話已說完,弱弱地問了一句,“那個……葛爺,七姐呢?明天那場拳賽還指望着七姐上場,現在人不在,人數上就湊不齊了。”
原本就安靜的拳場在他的一句話後,像是死一沉的沉寂。
聶然腳下的步子一停,站在了原地。
趙力忍不住默默地閉上眼,完了完了,這個白癡真是哪壺不開提哪壺!
等着給他收屍吧!
葛義坐在那裏,神色不變,卻沉默着不說話。
聶然這時候轉過身,笑着一步一步朝他走了過去,然後搭上了那個手下的肩膀,哥兩好似地在他身邊道:“我是不是忘記告訴你,在聶姐的面前呢是不可以提你的七姐,不然我就只能認爲你想……背叛我。”
伴隨着她最後的那三個字,她扣着那名手下肩膀的手狠厲地往下一扯。
“啊——!”一道尖銳的呼痛聲響徹整個房間。
那名手下臉色蒼白,滿頭是汗地摔在了地上,捂着自己的肩膀,在地上來回地打滾。
“而我,最討厭背叛。”聶然的神情陰沉,嘴角帶着殘忍地微笑看着地上的人,就像是在卑微到極點的螻蟻。
讓周圍的幾個手下頓時倒抽了一口涼氣。
天啊!這……這這……
這個聶姐比七姐更狠!
趙力更是索性偏開頭去,不敢再去看。
“記住了嗎?”聶然環顧了周圍一圈,視線所到之處那幾個人連連不住地點頭。
生怕自己會成爲下一個目標。
“很晚了,上去休息吧。”這時,葛爺終於發話了。
聶然笑着聳了聳肩,重新上了樓。
而經過了那一晚上之後,所有人對這名聶姐都畢恭畢敬的很,生怕哪一點惹了她不快。
只因爲這位聶然的性格脾氣比起七姐來說更加的恐怖駭人。
她不像七姐一直都是冷冰冰的,活在自己的世界裏,除了聽從葛爺的話之外,基本和別人很少說話,當然也很少和別人打交道。
但聶然不是,她永遠都是一副笑眯眯,待人親和的樣子,甚至有時候還和那些拳手們來上那麼一場,可就算她怎麼和善,只要想起那晚的記憶,這羣人對於她還是戰戰兢兢的很,甚至只要她一笑,腳都有些發軟。
至於七姐這個人,那羣人更是在那一夜之後非常默契的集體“失憶”,就好像這個人從來沒有出現過一樣。
於是,短短幾天,然就這樣徹底樹立了自己的威信,成功地取代了芊夜的存在。
但漸漸地,趙力就發現了聶然除了那天晚上打了一名手下之後,就再沒有做過其他的事情,每天都睡到日上三竿不說,還讓自己一日三頓去大酒店打包食物給她送過來,供她食用。
喫完了就又去睡個午覺,然後興致高的時候就下場和別人打打拳,或者就是練練沙袋,反正日子過得悠閒得比葛爺都舒服。(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