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總好。”聶然很是恭敬地點了點頭,笑着打了個招呼。
霍珩微笑地看着聶然上下打量,“和葛爺見了這麼多次,我還從來沒見過葛爺帶女手下。想必一定有什麼過人之處吧。”
一提到聶然,葛義就忍不住得意起來,但嘴裏還是很謙虛地道:“哪兒有什麼過人之處啊,就是救過我一命。”他說完之後又像是想到了什麼補了一句道:“哦對了!還有,上次就是她單槍匹馬地在一羣手下勉強把富海給抓了,要不是她,我們也不可能把富海的老巢圍剿的那麼幹淨利落。”
他的言語中無一不透露着對於聶然的喜愛和驕傲。
“單槍匹馬?”霍珩聽到這四個字後,詫異地揚了揚眉,隨後目光再次落在了聶然的身上,“那怪不得葛爺要把她放在身邊了,這麼個得力助手,說的我也很心動啊。”
他最後那句話顯得格外的意味深長。
聶然抬眸,和他對視了一眼,在昏暗的光線下那雙深邃的眼眸在鏡片下閃爍着幽幽的光芒,燭光是的他的五官越發的柔和起來,帶着若有似無的笑意,沒有緣由地她心微微一顫。
坐在旁邊的葛義聽到霍珩的話後立即笑了起來,“哈哈哈,霍總真是太愛開玩笑了,你的手下各個都是精英,哪裏像我,三顧茅廬才把她給請回來的。”
葛義聽上去是在誇獎霍珩手邊的人,但最重要的還是那一句三顧茅廬,暗示這個人是自己誠意邀請回來的,可不能搶人。
霍珩收到了他的提醒,將目光轉移到了別處。
很快,精緻的食物被那些穿着旗袍的美女服務員端了上來。
一陣魚龍貫穿後,桌子上已經擺滿了各種飄香四溢的美食。
葛義親自倒了一杯葡萄酒遞了過去,霍珩雖說接了過去,但卻沒有動,而是輕輕地晃動着高腳杯。
酒紅色的液體在透明的玻璃容器內一層一層的晃盪,在昏暗的環境下,他那無意識的舉動看上去格外的陰森而又扭曲。
讓人心生駭然。
葛義也不催他喝,自己輕抿了一口後說道:“霍總,關於富海的那批軍火我已經全部清點完畢了,可以隨時交貨。”
霍珩依然晃動着手裏的手背,好像是入迷了,也不看葛義,就說道:“那好,過兩天我讓阿豹去接貨。”
葛義看他不主動提及,沉默了片刻後還是沒有忍住地問:“那接下來你還要多少貨呢?”
霍珩微微抬起頭,嘴角含着一縷笑意,“當然是越多越好了,只要葛爺你給的出,我們就付得起。這次,我們是很有誠意的。”
說完,他主動碰杯,兩個酒杯相撞發出了“叮”的一聲空靈的聲響,隨即他一口喝掉了高腳杯中的紅酒。
葛義也馬上幹了那杯紅酒,接着道:“我當然知道霍總的誠意,只是我手上的存貨基本已經沒有了,就連富海的貨我都一併給你霍總你了。”
還不等葛義下結論,霍珩就直接道:“所以你現在無法給貨了嗎?”
“那倒不是,只是要繼續給霍總輸送貨物的話,可能需要點時間。”
“那需要多長時間呢?”霍珩把玩着手裏的酒杯,漫不經心地問道。(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