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點了點頭,“嗯,知道了。”
那樣子完全沒有走心,對這件事一點都沒有上心。
葛義看到她那懶散的樣子,真是拿她一點辦法都沒有。
說她不好好做事吧,她直接就把唐雷虎的地盤替自己打下來了。
說她認真努力的爲自己做事吧,可這樣子懶懶散散的,就連回答自己都那麼應付了事。
最終他忍不住地叩了叩桌子,“你這次做的實在是太冒險了,如果出現了點差錯我都要被搭進去了。”
聶然抬了抬眼,靠在沙發上,問:“那怎麼辦,我總不能真的陪他睡一覺吧?葛爺,我說過我只賣命。”
葛義被她一噎,停頓了幾秒後,又繼續道:“可你也不能這麼正大光明就殺了他,還把他直接丟下了樓。”
這也實在是太過囂張了!
萬一樓下引起了恐慌,讓外面唐雷虎的人發現,那接下來要怎麼收場!
“你的意思是讓我跟着他進房間,然後再殺他?那多麻煩啊,直接殺了不就好了。其實過程真的不重要,重要的結局。現在的結局就是我們不僅貨多出來了,而且還把他的地盤劃分爲了自己的,多好。”
在她的一番事實論證以及結果表明下,葛義也對她徹底沒了轍。
誰讓她有這個狂妄的資本呢。
“下次做事還是要小心比較好,今天如果不是霍總把人借給你,你能這麼成功的把貨拿到手麼。”葛義嚴肅地叮囑。
聶然無奈地聳肩:“那你覺得不好,大不了下次我關上門之後再殺咯。”
葛義對她的態度無可奈何,嘆了口氣,說道:“行了,累了一天了你去睡吧,順便把趙力給我叫進來。”
聶然嗯了一聲,起身走出了辦公室。
當辦公室的門再次開啓,樓下所有人的目光又再次凝聚到了她的身上。
聶然從二樓走了下來,對着趙力說道:“葛爺叫你上去。”
趙力看她平安無事地走下來,又聽到葛爺找自己,以爲是關於剛纔在碼頭倉庫的事情,於是立刻放下手邊的活兒,“哦哦。”
忙不迭地上了樓。
聶然傳完了話,也不馬上離開,而是雙手插在口袋裏慢慢地走到了號的身邊。
她的每一步都在衆人的目光中進行。
關於聶然渾身是血的回來這件事已經經過那幾個手下傳遍了整個拳場裏的每一個人。
“今天的拳賽打的還算不錯,帶傷還能贏,看來潛力不錯啊。”聶然站在號的面前,笑着說道。
經過了剛纔那幾個人的宣傳,那羣人早已腦補出了聶然渾身是血恐怖樣子,現在再看到她這麼一笑,更是心裏頭發毛。
總覺得聶然會對號做些什麼。
果然,聶然緩緩地抬起手,像是很友好地把手搭在了號的肩膀上。
但那也只是像而已。
實際上,她卻是一手正好扣住了號肩膀上的傷口,五指才猛地一個用力,號的身體頓時繃緊了起來。
周圍的人看在眼裏,都默默地同情着號的遭遇。
聶姐的手可從來不留情。
一定很疼吧!(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