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交易受傷也是很正常的。”聶然躺在牀上,剛纔起來的太猛,好像牽扯到了傷口,讓她覺得一陣的疼。
“聶然,你再不說我只能告訴他了。”汪司銘聲音發沉,言語中似有警告的意味。
很顯然這個他,不是別人,而是季正虎!
聶然對於他的告狀行爲很不齒,可爲了不想再出意外,只能如實告知。
“唐雷虎的貨是假的,對方以爲我們是設局,所以開槍想要射殺我們,趙力沒躲過去直接死了,我勉強躲開,但還是受了點傷。”
她說的很是簡單明瞭,可汪司銘和楊樹卻聽得臉色沉了又沉。
“你這是受了一點傷嗎?看看你的臉色,白的像個鬼一樣!”楊樹忍不住低聲怒斥。
“那隻是個意外而已。”
但汪司銘對此卻不這樣認爲,“這不可能是意外!葛義在道上混了這麼多年,驗貨這一關不可能會忽視,更何況這次他並不參與,應該更加小心謹慎纔對,怎麼可能會出錯。”
他有理有據的一番分析倒是讓聶然不禁抬頭若有思索地看了他一眼。
這個汪司銘不愧是一班的尖子,對人物的分析精準有理,不過就聽她這麼說了兩句話就能看出來這次提貨有問題,甚至還懷疑葛義的動機。
其實當初安遠道應該把他派出來纔對,這麼好的苗子,多參加幾次臥底,假以時日就算成不了像霍珩這樣的人,也必定能成爲部隊裏的“尖刀”。
這時候楊樹也聽出了一些話外音,反問道:“你的意思是說,葛義這是故意的?他在考驗聶然?”
汪司銘點了點頭,隨即對聶然叮囑道:“他應該還沒有完全信任你,你千萬要小心。”
聶然輕笑了一聲,“沒事的,這種狀況我早已料想到了。”
“你早就知道了?”汪司銘驚訝地問。
聶然點頭,“是啊,從唐雷虎一出現在我面前的時候,我就計劃好的。”
那天她之所以那天一直被唐雷虎調戲不吭聲,爲的就是可以光明正地找一個藉口插入這件事情中。
因爲她發現葛義許諾給自己的那所謂的三成,那都是空口白話而已。
自從那應答完了那三成後,葛義根本不讓她接手那筆生意,每天只能在拳場裏喫了睡睡了喫。
就連那所謂的提貨也沒有了動靜。
別人看她每天在拳場裏喫了睡睡了喫,一副悠然自得的樣子,但其實葛義是故意將她放任爲之,想要暗地裏一點點的打量她。
而她也順勢而爲,每天就如他所願的提前過着老年人的日子,但暗中她還是在找機會找時間出手。
她不是芊夜,不是那種爲了讓葛義相信自己,可以一直等下去的人。
她喜歡找機會主動出擊,並且以最爲恰當不過的理由強勢插入其中,讓葛義沒辦法逃脫掉。
而那批貨就是最好的切入點。
只不過她的介入太過犀利和葛義的想法背道而馳,所以會有這樣的動作並不奇怪。
但是,可以看得出來,葛義當時的計劃裏並沒有把所有的貨都換掉,只是換了一小部分,這樣一可以繼續交易,二還能成功抹去那三成的利益。(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