聶然只是簡單的一句話,將所有的矛頭全部指向了李老。
可憐的李老在不知不覺中就替聶然背了黑鍋。
聶然坐在那裏就這樣望着他們義憤填膺怒罵着李老做人是如何的不道德。
而正是這個時候,門外又一名手下闖了進來,連聲呼喊道:“葛爺,警察已經闖進來了,兄弟們頂不住了。”
這一句話頓時拉回了所有人的思緒。
葛義急忙喊道:“快,快走暗道離開這裏!”
暗道?
這裏居然有暗道?!
只見葛義走到幾株盆栽旁,隱約間裏面有一個小小的不起眼按鈕,他快速地按下之後,旁邊的牆面突然移動了,一條狹窄的通道一路直通地下。
聶然看到那條幽暗的通道,忍不住短促地輕笑了一聲。
真是柳暗花明又一村,剛還在頭痛該怎麼讓霍珩離開,現在……有辦法了!
葛義對着那羣人連忙說道:“所有人快點進入通道離開。”
“對對對,先離開,先離開比較好!”一羣人馬上朝着那個地下通道門口跑去。
聶然要的就是這羣人一網打盡,又豈會讓他們這麼容易離開。
在衆人匆忙往地下通道跑去時,她跟在人羣之中,在不被人察覺間絆了錢二一腳。
體型較大的錢二在慌亂之下被突然絆了一下,整個人頓時失去了平衡,撲向了前面的人。
瞬間,前面的人被他的重量壓制,如同多米諾骨牌一樣全部倒了下去。
“啊!錢二你幹什麼,快起來!”
“錢二你壓死我了,你快起來!”
地上一陣陣叫喊聲響起,那羣大佬們狼狽不堪地倒在地上,然而就是那麼幾秒的時間……
“砰——”
包廂的門被一羣警察全部撞開。
他們全副武裝,手握着槍闖了進來。
“警察,所有人不許動!”
聶然生怕警察會發現霍珩的存在,又防止被葛義發現,就把葛義和霍珩快速地推進了地道裏。
霍珩也知道自己不能露面,在聶然推自己的時候,他順勢按下輪椅的按鈕,一下子就被推進了暗道之中,徹底隱沒在了黑暗之中。
“開槍!”聶然對着身邊的阿豹命令道。
阿豹見她把霍珩推進去,避開了警察,暫時與她合作,掏槍對着那些警察連開了幾槍。
而聶然也藉此隨即從地上的錢二身上拔出了槍支。
兩個人對着那羣警察虛開了幾槍,趁着警察們躲避子彈之際,馬上躲入了地道之中,並且將通道的門給快速的合上。
“等等我們!”
“別關門!”
那幾個大佬好不容易爬起來,結果聽到那連番的槍聲不得不再次趴在原地。
現在一看到地道的門要合上,急了起來,一個個都匍匐着往地道門口撲去。
鄭曲率先連滾帶爬地撲到了地道門口,就在他以爲自己可以逃過一劫的時候,沒想到站在地道口的聶然卻一腳將他狠狠地踢了出去。
他被那一腳踢得直接順着地板滑了出去,狠狠地撞在了桌腿上,發出了好大的聲響。
鄭曲忍着背脊的痛處,很是不可思議地望着快要逐漸合上的地道口,怎麼也想不明白聶然爲什麼要把他踹出來。
聶然站在那裏,趁着門就要關閉之際,對着鄭曲露出了一抹笑。
隨後“咔噠”一聲輕微的金屬碰撞聲,地道的門徹底被關上了。
那羣大佬們全部被留在了外面。
幾名警察一等到槍聲停止後,一部分人將這些大佬們全部抓起,還有一部分人快速地跑到了剛纔開啓地道口,想要找尋機關重新把門打開。
“怎麼樣,人都抓到了嗎?”後來的汪司銘和楊樹以及厲川霖就差了這麼幾秒跑了進來。
“其餘人都抓住了,只有四個逃進了地道之中。”一名警察指着地道門的方向,說道。
厲川霖對隨後幾個跟過來的警察命令道:“快去找這個山莊的地下通道,然後帶人把守在那裏!一有動靜立即拿下!還有,給我把這個門砸開!”
楊樹環顧了一圈包廂裏的人,但並沒有看到她的影子,不由得有些急了起來,道:“聶然呢?聶然不在裏面!”
汪司銘也跟着看了看,發現的確沒有聶然,隨手抓了一個警察問道:“有沒有一個女的進地道?”
那名警察點頭道:“有,就是一個女的和三個男的進入了地道。”
汪司銘鬆了口氣,“那她應該是去追那幾個人了。”
那名警察很奇怪地道:“追?她是我們的人嗎?”
厲川霖點頭道:“對!和外面的同事說一聲,她是我們的人,不要傷她。”
被捕獲的鄭曲原本還沉浸在剛纔的事情裏,現在無意間聽到他們的話後頓時震驚了。
什麼?
聶然是警方的人?
這怎麼可能呢!(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