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望也有些目光略沉地望着聶然的背影,顯然對於她剛纔那一笑有些心裏起疑,但最後還是遵從了營長的要求,“不管她出什麼幺蛾子,聽她的就成。”
旁邊的顧榮安看他這語氣,好像是有些生氣的調調,不禁調侃地道:“喲,你這是想當甩手掌櫃的,負氣不幹了?”
結果遭到了李望的一個白眼,“什麼負氣,她能說服營長,這說明她肯定有讓營長信服的計劃,那當然是聽她的。”
“我還以爲你會想聶然這是故意駁了你面子,所以你不開心了呢。”
顧榮安說着就笑着要準備去搭李望的肩,結果被李望一把給揮開了,只聽到他切了一聲,說:“聶然纔不是那種無聊的人,她對於事情的主次還是很分明的。再者說了,大家都是一個團隊的,只要能解決這次的任務,誰做這個指揮人都一樣,我不是那麼心眼小的人。”
他比起在場的這羣人還是算瞭解聶然的。
她在大事上從來不計較這些東西,也不屑去計較。
只有在解決事情之後,纔會鬧上那麼幾句罷了。
她是一個對於情緒把控非常好的人。
而旁邊的顧榮安像是聽到了什麼笑話一樣,嗤聲道:“你不是心眼小的人?那是誰每次被聶然懟了就跳腳?”
“那不是鬧着玩麼,在大是大非面前我這點覺悟還是有的。”李望抬着下巴略有些傲氣地道。
“是是是,你有覺悟,你覺悟高行吧。”
顧榮安懶得和他繼續聊這個話題,帶着他就往聶然那邊的方向而去。
一羣人就這樣圍在聶然的周圍,在等她看完了詳細的稀土以後,終於在等待了片刻後詢問道:“怎麼樣,計劃已經有了嗎?需要我們做什麼?”
聶然在琢磨完了地圖上所有的出口和路線,並且將腦內所走過的路線全部溫和過後,她才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嗯了一聲,“我想成全那羣武裝分子。”
“成全?怎麼成全?”趙淺陌完全聽不懂她這話裏的意思。
好端端地爲什麼要去成全一羣武裝分子啊?
而且她要怎麼成全?
面對衆人那疑惑不解的眼神,聶然手指有一下沒一下地輕叩着,說道:“他們不就是因爲手裏有村民可以相要挾纔敢這樣囂張麼,我要斷了他們這條囂張的資本。”
李望他們幾次三番地推翻了那些計劃,不就是因爲怕再次突襲會被發現,然後威脅到那羣村民的生命,這纔會如此的焦躁不安。
所以,她要讓他們放棄這個籌碼。
“只有讓他們沒有了籌碼,那麼就再也沒有後顧之憂了,而他們也就成了一羣困獸罷了,解決只是時間的問題。”聶然對在場的那羣人說道。
“你說的倒是很簡單,但是要怎麼斷?人現在可是已經在裏面了。”顧榮安對此好心地提醒了一聲。
聶然指了指那片村莊的區域,帶着篤定的口吻道:“我要放火燒整個村子。”
她這一席話讓在場所有人聽得心頭一驚,有些更是嚇得臉色驟變,直接從地上站了起來。
顯然是被她這句話給驚到了。
“你說什麼?!”(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