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此時站在聶然身邊的莫丞側頭看了她一眼,打量了幾下,“有問題……嗯,的確是有問題。”
聶然眉心微蹙。
他這分明是威脅自己!
只要他說,不認識自己,然後轉身走人的話,
她轉過頭,對上了他的眼睛。
那雙眼眸裏盛滿着是惡劣地笑和得逞,似乎已經篤定她會認輸。
聶然眯了眯眼,忽地勾脣笑了起來,“老大,你讓我做的我都做完了,他們也已經來,我怎麼還會有問題呢。”
“老大?”莫丞眼裏的光亮微微一閃,看上去對這個稱呼非常滿意的樣子,那叫一個嘚瑟,“再叫一聲。”
“……”聶然很不懂他歡喜個什麼勁兒,那羣手下每天叫他老大不是很多遍麼?要是每個人都叫他,他都那麼高興,那每天跟傻子有什麼差別?
而且現在重點是叫老大嗎?
現在的重點明明就是她現在是在利用莫丞,把他和自己綁在一條繩上纔對吧。
聶然雖然心裏並不願意,但是臉上卻還是保持該有的表情,叫了他一聲,“老大。”
莫丞顯然非常的滿足,對她應了一聲,“真乖。”
那種語氣像是在和自己的寵物狗對話,讓聶然眼眸眯了眯。
可莫丞像是挑釁似的,一副你奈我何的樣子。
聶然看他的樣子,最終冷笑地撇開眼去。
他這一聲真乖應下來,基本上就是徹底坐實了,他再想摘出去那是不可能了。
果然,那邊的池錚北在清楚地聽完了他們的對話後,心裏基本已經確定,這個女兵和莫丞之間有問題!
難道說,這個女兵和九貓一樣,都是被安插在9區的奸細?
池錚北不敢多想,他不知道這個女兵出現在這裏是爲了什麼?
難道莫丞和9區那邊達成共識了?
越想他心裏越心驚,連忙衝着莫丞喊道:“莫老大,你把我們引過來,到底要幹什麼!”
“你說呢?”莫丞很是好心情地對他笑着道。
只是,這番話在池錚北的耳朵裏,就不是那麼一回事了,“莫老大,當初我們說好的,暫時按兵不動,你不會想爽約吧?”
莫丞哼笑了一聲,“我有爽約的意思嗎?我可是一槍都沒有開啊,反倒是您池老大對我的人開了那麼多槍,那是什麼意思?”
“是她穿着士兵的衣服,看着我就跑。莫老大你應該知道,現在是特殊時期,我自然不能放過。”
其實這話池錚北也沒有說錯什麼,可惜他遇上的是莫丞啊。
他說話做事可從來都是隨性而爲的很。
“聽你的意思,她穿士兵的衣服就要被打,那等會兒這衣服套我身上,池老大也打算槍殺我唄?”莫丞歪着頭,把玩着手裏的槍支,漫不經心,卻又肅殺異常。
池錚北一口氣梗在喉間,是個有眼睛的都看得出來,他這分明是在護着那女的。
“莫老大,你不要強詞奪理。”他冷硬地提醒。
莫丞盯着自己手中的槍支,咧嘴一笑,“我一般對死人特別彬彬有禮,你想感受一下嗎?”
他的話音一落,池錚北那邊的人一個個都馬上握槍對準了莫丞的人馬,完全進入了準備交戰的狀態。
可莫丞卻還是那一副隨心所欲地把玩着槍支,完全無視眼前那緊張的氣氛,隨後竟不耐地擺了擺手,“行了,我沒太大的耐性在這裏和你乾耗着。你說吧,打了我的人,爽了約,你打算怎麼辦吧。”
那一副完全就是債主的樣子。
“……我不知道她是你的人。”池錚北咬着牙,一字一句地道。
莫丞嗤了一聲,話語裏滿是譏諷,“我手下要百八十號的人,怎麼,還要一個個給你池老大過目?”
“莫老大,你別欺人太甚。”
池錚北真是覺得和這個男人談話能氣死人!
簡直無理取鬧到極點!
難道他堂堂一個老大,還要當着自己手下,和對方一幹手下的面當衆道歉不成?!
就爲了區區一個女人?
那他的面子要放在哪裏?!
但莫丞怎麼會管他的面子,他只有一句話,“我就問,你打算怎麼辦,那個協議到底到底還算不算。”
這話裏的潛臺詞很明顯,這個協議當初是他們兩個人指定的,要是算的話,那現在池錚北打了他的人,可以說是單方面挑事,毀約了,他莫丞有權利開槍還擊。
要是不算的話,那就更沒什麼好談的了,現下就直接開戰,不用廢話。
池錚北就這樣被置於一個尷尬的境地,他咬着後槽牙,咬肌鼓起,停頓幾秒後,他才說道:“我可以抱歉誤傷了你的人,但是莫老大是不是也應該給我交代一下,把我的人引到這裏來,到底想要幹什麼?”
“不幹什麼,我高興。”
莫丞輕飄飄的一句話,氣得池錚北太陽穴上突突地跳動了起來,“……莫、丞!”(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