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草姑的臉上浮現出一個幸福的微笑,她看着天邊的雲彩漸漸停止了呼吸。
顧洛白無暇顧忌她方纔瘋言瘋語的都說了些什麼,她扶起其餘的三人深一腳淺一腳的向着後面的山洞走去。
一邊走顧洛白的心裏一邊犯起了嘀咕,密信中所言,在此山洞中還有一靈獸在守護着紅心草,這靈獸纔是真的兇險異常,可是現今,山洞還未進,四人之中三人便受了重傷。
這紅心草恐怕真的會用她們的性命才能換得,隨着山洞越走越深,光線也開始變得越來越暗,到後來就只有頭頂上的無數裂口灑下些零零散散的光柱來。
眼見着就快要走到盡頭了,卻還未發現紅心草的半點影子。四人都已經筋疲力盡不免的有一些煩躁。
吹夢踢着腳邊的石子,語氣裏全是不滿:“老大,你是不是看錯了密信啊?這哪有什麼紅心草啊,該不會我們忙了半天沒找對地方吧?”
葉夢聽見吹夢質疑自己的姐姐,趕忙還嘴到:“我姐姐纔不會看錯密信呢,她說在這裏就一定在這裏,是你眼拙找不到罷了。”
吹夢停下了腳步叉着腰:“唉我說你個小丫頭片子,還敢跟老孃頂嘴!”
葉夢不甘示弱的撅了撅小嘴:“我等平起平坐,有何不敢?”
一連串的打鬥,再加上身體的疲憊和疼痛,讓顧洛白的心中也開始升起了疑團。難不成這密信當真有假?如若此等猜測是真的,那她們豈不是九死一生?
倒不如趁着危險還沒有找上她們,趕緊溜之大吉。這想法纔剛從顧洛白的腦子裏轉了一圈,突然她們頭頂的光柱變得格外強烈。
這些光柱照在山洞中細小的塵埃之上,使它們密密麻麻的漂浮在空氣之中,顧洛白眯了眯眼睛,隱約之中眼前竟好似出現了一幅動態的畫面。
身旁的葉夢驚呼出聲:“姐,姐姐,這人莫不是仙草姑?”
畫面忽然一閃,來到了她們方纔打鬥的那片場地,只是在這個畫面裏,仙草姑的敵人換了旁人。
那人黑衣黑髮,又以黑紗遮面,渾身上下都透着令人望而卻步的戾氣。那時的仙草姑還是男人的裝束,雖稱不上俊朗倒也是有幾分男子氣概。
畫面一頓瞬間變得模糊不清,等到再一次變得清晰之時,仙草姑已經倒地不起,而那黑衣之人正手執長劍,準備給仙草姑致命的一擊。
可他卻走了幾步突然停了下來,在仙草姑的身後忽然出現了一個美貌婦人,她目露兇光,惡狠狠地看着那個黑衣男人。
黑衣人後退一步,嘴脣上下動了一動,畫面裏面沒有聲音,但是看脣形好像是說了“仙草姑”三個字。
那婦人低下頭看仙草姑傷的如此厲害,眼中滿是心疼。一時間急紅了眼睛,她從腰間取下長鞭,衝着黑衣人揮指而出,那黑衣人躲閃不及,胸口處被長鞭抽除了一條深深的血痕。
婦人的長鞭揮舞如神,一連的進攻,將那黑衣人直接逼到了山崖邊上,眼見着就要墜入萬丈深淵,那黑衣人卻絕地反擊忽然腳尖一點,傾盡全身之力,直衝倒在地上的仙草姑而去。
就在他手中的長劍馬上就要刺進仙草姑的身體之時,婦人突然丟掉長鞭飛身而起,以血肉之軀擋在了倒在地上的男人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