繼而,趁着孤光還未反應過來,挺身而起,又重新回到了舞池之中,只是眼中流轉的眼波未停,一下一下撞擊着孤光的心臟。
孤光低下頭,忽見腳下一方素色手帕,上面香絲嫋嫋,臺上的人又媚眼如勾,流轉蓮香,孤光手中握着顧洛白留下的香帕,深嗅一口,這一下子,整個魂兒都一併給勾了去。
他拿出身上全部的家當,想要換得與顧洛白的一夜春宵。
雖然他出的銀子並不是最多的,但是顧洛白卻選中了他,坊間的留言他確有所耳聞,難不成這個豔滿蜀城的花魁頭牌,真的把自己看作了意中之人,如此想着,孤光的心中自是美滋滋的。
一時間,賓下之客也都以爲顧洛白是選定了孤光了,想要將自己獻給他,人人都覺得不可思議,同時也都爲這麼一個絕世美人落於他手而感到惋惜。
當夜,百花樓香亭之上,顧洛白着一身白羽青紗已經靜候孤光多時,顧洛白心中想着自己潛伏了這麼些許的時日,才終於等到了那孤光。
若是這麼草草一針就結束了他的生命那未免有些太過於無趣了,倒不如,將自己在吹夢哪裏學到的還沒有用上的本事,再發揮的淋漓盡致一些。
顧洛白正在走神,忽然發現身後有了他人的氣息。她不用回頭,也能感覺到那人離自己越來越近。待那人離自己還有一步之遙,顧洛白的指尖已經捻起了一根銀針。
顧洛白還未來得及出手,身上便多出了一件披風。
孤光站在顧洛白的身後,收回了方纔搭在顧洛白肩上的手:“夜裏風涼,姑娘又穿得如此的單薄,叫人看着着實是心疼。”
顧洛白將身上的披風緊了緊,做到了桌邊爲孤光斟滿了一杯酒:“客觀,請。”
孤光隨着顧洛白坐到了她的對面,接過了顧洛白手中的酒,順勢拉過了顧洛白的手,稍稍用力,便將顧洛白攏在了自己的懷裏。
顧洛白心中囈語道:果然是情場老手,浪蕩公子。倒不如現下跟他多學上幾招,也好日後女扮男裝去調戲那些個美嬌娘。
顧洛白攥着一雙小小的粉嫩拳頭,輕捶了幾下孤光的胸口,每一下都敲得他心波盪漾,顧洛白看着孤光已經透紅的耳朵,嗤嗤的笑道:“公子怎的如此淘氣~”
這一句嬌嗔之語,聽得孤光瞬間慾火焚身。顧洛白趁熱打鐵用手指一下下劃着孤光的胸膛,撥弄着他垂下的髮絲:“小女子自覺與公子有緣,只是不知公子是何名諱?小女子在這煙柳之地對公子一見傾心,自知與公子是雲泥之別,但求得公子名諱,也好在日後記在心間掛念着。”
孤光的一雙手早已不安分的在顧洛白的身間遊走,他貼在顧洛白的耳邊,吐出的氣讓顧洛白癢得縮了縮脖子:“在下孤光,敢問姑娘芳名?”
顧洛白將臉埋在孤光的手中:“現下仍是祕密,稍後公子自會知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