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洛白提起了丹田之氣,大喝一聲,本想拼盡最後的力氣殊死一搏,可是淮通卻連讓她翻身的機會都沒有給,顧洛白的最後一股內力,就這麼被淮通硬生生的給推了回來。
電光火石之間,那夾在兩人內力中間的匕首,深深刺進了顧洛白的腹部,本就被淮通內力所傷的顧洛白又被刺了一刀,當下便沒有了反抗的力氣,已經頻臨昏厥的邊緣。
她的眼神開始飄忽,看見了許許多多黑色的影子向着自己靠近將自己給圍了起來,好像聽見有人在說着她很危險,一定要嚴加防範的話。
黑色的影子中不知是誰一腳踢上了她的後腦,她頓時眼前一黑,失去了知覺。
閒風帶着期姚一路狂奔,這期姚本就受了多日的折磨,又懷有四個月的身孕,哪裏還能受得瞭如此的奔跑。跑着跑着便覺得小腹開始絞痛了起來。
她腳下一個趔趄摔倒在地,閒風回過頭想要拉着她繼續跑,卻看見了她衣裙上大片的血跡。期姚已經疼的開始在地上打滾,根本就走不了了,可是敵人已經馬上就要追過來了。
情急之下,閒風只能一把將期姚背在背上繼續跑,而然這樣大大降低了閒風的速度,後面追着的人有一人輕功不錯,幾個跟頭就翻到了兩人的面前,一把長劍指在了閒風的鼻尖。
閒風將期姚小心的放在一邊,也抽出隨身的佩劍,迎了上去。
期姚已經知道腹中孩兒生還的幾率很是渺茫,抱着肚子在一邊縮成了一團不住的抽泣着,後面的人很快追了上來。
這期姚不知道是哪裏來的力氣,忽然站了起來,向着山崖處狂奔而去,閒風見情況不妙,幾個虛招晃了對手兩下,脫身而出前去追期姚。
期姚在一處懸崖邊上停了下來,她的手中拿着一個不知是何物的黑色小球,她將閒風喚在了身側,面對着圍上來的一衆人,目光狠戾。
她裙子上的血,有一些已經幹掉變成了暗紅的顏色,還有一些卻仍舊鮮紅,她的臉蒼白非常,就像是一具很久都沒有血液流淌過的屍體。
懸崖邊上的風將她的頭髮吹得左右翻飛,其中有幾縷掛在了臉上,襯得她嬌弱而悽美。
她突然哈哈大笑起來,那聲音尖銳刺耳,就像是一隻從地獄前來索命的厲鬼,她面帶微笑的端詳着自己手中的黑色小球,像是自言自語一般:“你們知道麼,這小東西可是我寒雨閣的寶貝,這可是我父親送給我的出嫁之禮,哈哈,你們可不要小瞧了它哦,就這麼小小的一顆,就能殺死數十人呢,殺死你們足夠了,足夠了。”
她的笑容忽然間變得詭異,她看着眼前的衆人,眼睛裏是無盡的仇恨:“今日,你們殺了我的孩兒,那我就要你們去爲我的孩兒陪葬!”
期姚將手中的小球向着衆人扔了過去,頓時火光四濺,這些火光落在了那些人的身上,使得他們皮肉生腐,血肉全消,就連骨頭都只剩下了黑灰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