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人隨着幻花的指引日夜兼程,本以爲會來到什麼與易幽寒有深仇大恨的殺手組織,他們這是爲了抓幽夢報仇,卻沒想到馬車竟停在了一處莊園門口。
正午時分,路上人流湧動,熙熙攘攘。
顧洛白和葉夢疑惑的互看一眼,決定到了晚上再去探探,可還未等到夜幕降臨,莊園之內便傳來一陣高過一陣的慘叫聲,顧洛白也顧不得那麼多了,帶着葉夢等人硬闖了進去,門內出乎意料的並沒有守衛,這偌大的莊園卻似無人居住一般,若非堂前一塵不染,這般安靜異常倒像是荒廢已久。
說來奇怪,自四人進入這院中之後,那慘叫聲便乍然消失,四周就只剩下了幾人的腳步和呼吸聲,顧洛白掌心升起自己的幻花,用以感應幽夢幻花的存在,她看着自己白色的浣
幻花逐漸變成藍色,進而花瓣一片接着一片的凋零,最後只剩一朵花蕊,花蕊自他
她掌心飛出,指向了這莊園的深處。
顧洛白向着花蕊飄向的地方看去,那裏有兩棵參天大樹,枝葉繁茂擋住了裏面的一切。
顧洛白眯了眯眼睛,指尖已引上了銀針,忽的的周圍出現了異動,四人忙呈戒備之勢盯着發出聲音的旁邊小院。
半晌才從裏面探出一個頭來,來人一身烈焰紅衣,香風四起,帶着一股子由內而外散發出的風塵之氣。
見到來人是誰,顧洛白鬆口氣,問吹夢道:“你是何時過來的?”
吹夢也一改晚往日的輕浮散漫模樣,表情也甚是嚴肅:“我也是剛剛纔到,老大,你可有什麼頭緒?我們下一步該怎麼做?”
顧洛白的視線再一次回到了那兩棵大樹後面,堅定的說出一個字“闖!”
前路未知敵暗我明,顧洛白此時心情複雜,她對易沉和離錦說道:“這是我們夢四娘自己的事,也無心牽連你們,若是我等此去有去無回,你們也不必去爲我們收屍。”言外之意便是不想他們跟隨,以免無辜受到牽連。
易沉剛想說什麼卻被離錦給一把攔住,他拍着顧洛白的肩膀,鄭重的點了點頭:“白白你大可放心的去吧,只不過你那衣冠冢中想要埋些什麼,你得提前跟我說,我好爲你準備準備。”若非事態緊急,顧洛白定會給上他一針,讓他先下去等自己,她打掉離錦搭在自己肩上的手,瞪他一眼道:“你且自己看着埋吧!”
原本緊張的氣氛終是得到了稍稍緩解,葉夢抿嘴癡癡的笑着,幾人交換了一個眼神,顧洛白還想出言勸阻,離錦卻搶先一步向着兩個大樹深處而去,他背對着顧洛白語氣中滿是輕鬆:“我這堂堂公子哥跟着你,可是沒少受罪,白白此番回去我要喫城西那家的燒雞,還有城南邊的燒餅,還有老張頭家的火燒。”
顧洛白快走兩步跟上了他,惡狠狠道:“想得倒美,你看我不先把你一把火燒了再說!”
雖是惡言出口,可顧洛白眼中閃爍的溫情卻是怎麼也掩飾不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