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說女人啊便是這般的沒有出息,但凡動了心,也一併失了骨氣,吹夢傷纔好,就迫不及待的將玉屑給迎進了門,瞧着玉屑的憔悴模樣,吹夢很是心疼。
本有着一肚子的問題想問可一見到玉屑的臉,便忽然覺得那些問題的答案都不重要了,他若是爲了殺她而來,那即便是死在他的手裏,她也心甘情願。
玉屑看着同樣消瘦了不少的吹夢,默契的未問緣由,而是從懷中美滋滋的掏出了一塊鮮花餅,掰開來送到了吹夢的口中:“你快些嚐嚐味道如何,這餅我可是一直揣在懷裏給你溫着的,此時定與剛出鍋時差別不大,味道也未損多少。”
吹夢口中的餅很甜很軟,這餅的確味道依舊,且似有魔力一般填補了她心口處那塊殘缺的血肉,舒緩了身上僵直的脈絡,吹夢含着餅紅脣彎彎,晶亮的眸子裏似乎能掐出水來,她感覺自己的心從未如此溫暖過,許是因爲這餅實在太甜了吧,她心中這樣想着,心中的愉悅便又多了一分。
顧洛白揹着離錦一路走得滿頭大汗,好不容易才就近尋了個村子停下來歇歇腳,顧洛白一咬牙用頭上的釵子和手腕上的鐲子給離錦換了幾個包子和一壺水,離錦一邊嚼着包子,一邊信誓旦旦的給顧洛白許着承諾:“白白,你莫要傷心你那鐲子和釵子了,帶我回了家,定能將最好的釵子都買來送你,準保你連見都沒見過,到時候開心的連嘴都合不攏。”
顧洛白猛的給他灌了兩口水,自己也拿過水壺,喝了幾口道:“我說狗子你呀,還是少吹點牛爲好,告訴你蒼天有眼,小心哪天打雷再給劈着你,不過。。”
顧洛白單手託着腮,眼神變得迷離而嚮往,她這般樣子很是迷人:“若說是好東西,我見過一樣準保你沒有見過,狗子,你可聽說過琉璃釵,那才子可當真是極品。我之前爲了奪那釵子都險些沒了命,不過後來那釵子還是落入了我的手中。”
易沉圍着顧洛白的腦袋左瞧瞧右看看,忽而一拍手,神祕兮兮的對顧洛白說道:“白白我知道了,一定是那釵子太珍貴,你不捨將他釵在頭上,來來來拿出來,給本少爺開開眼。”
顧洛白輕嘆一聲惡狠狠道:“提起這事來,我便生氣,本來已將釵子奪在手中,卻冒出來一個賊人給搶了去,也不知會不會給賣了或是毀了,不過我看那賊子也沒什麼品位,想必那釵子落入他手中,定是給糟蹋了。”
顧洛白皺着眉頭,一臉的惋惜,離錦將手中剩下的半個包子塞進嘴裏,用油乎乎的手拍了拍顧洛白的肩膀安慰道:“白白你若是喜歡,我定竭盡全力,不惜重金爲你尋得。”
顧洛白嫌棄的看着離錦留在她衣服上油漬漬的五個爪子印兒,想出手打他,卻還是不忍下手,最後只是抬起手給離錦擦了擦嘴角:“那釵子現早已不知流落至何處了,你若是去尋那便是大海撈針,有那功夫你還不如在我那後院中開荒種菜,也比你的信口胡謅來的實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