吹夢撫媚一笑,她撩了撩秀髮道:“那是自然。”
說完便扭着細腰,帶着嗆人的香風,引得街上重男子頻頻側目去了。
顧洛白看向幽夢,幽夢也同時在看着顧洛白。兩人相視一笑。
幽夢對顧洛白說道:“首領將他們都支開了,這是要獨自去探探那春來戲院吧?”
顧洛白提起酒杯與幽夢碰了碰道:“知我者莫若爾。”
兩人將手中的酒一飲而盡,幽夢放下酒杯,對顧洛白說道:“雖只是試探,但爲保萬無一失,我還是去房間裏替你放哨吧。”
顧洛白也並未拒絕,而是笑着點了點頭:“有勞了。”
顧洛白回到房中,換上了早就準備好的男裝,她這身衣服可是不簡單,乃是按照易沉,離錦,和於潛三人的裝束結合而成,衣衫整體爲整潔的銀白之色,用的可是上好的綿薄鍛子,光滑柔亮,若有燭光相照,還可泛起隱隱的綢緞之光,盡顯高貴,此想法來源於整日裏着蘇白以衣裳的易沉。
外衫之外的錦和袖口之處都用極細的金線繡着山和雲海,再配上一條露金空的鑲珠金縷腰帶,然後再掛上個通體翠綠的節佩,最後再加上個葡萄青絲和雲紋絲綢之墜,越看越像整日裏只知道炫富的離錦。
顧洛白又將一頭墨髮高高束起,整齊的無一絲亂髮,整個人乾淨利索又風姿颯爽,卓爾不羣,她也不想如此折騰,但是如若不是將自己如此打扮一通,別說去見無雙了,就連春來戲院的大門她恐怕都進不去。
顧洛白褪下臉上的青紗,拿出了一張鐵皮雕紋的面具遮在了臉上,英姿颯爽的進了春來戲樓。幽夢自進房間之後便坐在了窗邊,一直關注着春來戲院的動向,見到顧洛白這般裝扮而出,都險些沒有認出來。若非顧洛白那一個毫無節操的飛吻,如此一位翩翩公子,幽夢很難與顧洛白相聯繫起來。
這春來戲院內的人盡是些個達官顯貴,一個個的衣着華麗,身上的配飾更是價值連城,顧洛白看了看自己腰間從地攤上淘來的節佩,動起了偷盜的心思。
見她隻身一人前來戲院裏的媽媽趕忙迎了上來:“這位公子可是面生的很快,請坐快,快請坐,公子是想聽哪位姑孃的戲呢?”
顧洛白一腳踏在坐墊上,另一隻腳浮在半空抖個不停,她這坐姿,可全是出於門口的那個傢伙,雖然只看了一眼倒也是將那紈絝子弟之資,學的個有模有樣。
她起手一勾那媽媽的下巴:“來這裏當然是要聽無雙姑孃的戲了。”
那媽媽敢忙賠笑道:“公子可真是來的不巧,我們無雙啊近日身子不爽,已經許久未出臺了,要不公子你再看看別的姑娘,我們這的姑娘真是個頂個的好呢!”
顧洛白站起身,食指順勢劃過那媽媽的鼻子,引得她低首淺笑,顧洛白向桌上放下一隻素釵邊走邊說道:“今日若是我與無雙姑娘無緣,那我便明日再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