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錦靈機一動,他湊到易沉身邊甩着他的玉佩道:“郎中,趁着今日白白不在,你要不要同我去百花樓長長見識?”
易沉立馬擺出一副嫌棄且劃清界限的表情,他後退一步與離錦拉開了距離:“你這個登徒子,竟還去那種地方消遣,要去你自己去,反正娘子回來我定會一五一十將你的劣跡全都告知她的!”
離錦輕哼一聲:“你這個書呆子,實在是不開竅,你若是不去,那我可自己去了,到時候你可別怪兄弟我喫獨食。”
易沉袖口一摔,一身凜然正氣:“哼,登徒浪子,誰與你稱兄道弟,誰與你同流合污!”
離錦撅了撅嘴,學着易沉的樣子,做了個鬼臉:“呦呦,還誰與你同流合污,還跟我在這咬上文嚼上字了。”
他背過身去衝着易沉擺了擺手:“大把的美人可是還等着我呢,沒有個三兩日啊,我是不會回來與你這個書呆子大眼瞪小眼的,郎中你就好好在家看家吧,莫要再研究什麼稀奇古怪的藥了,要不白白回來非得拆了你入藥不可,哈哈哈。。。”
顧洛白的腳程雖快,但離錦的卻也不慢,很快他便趕上了顧洛白,離錦猜的沒有錯,顧洛白此次果然是回易幽寒覆命去了。
跟着跟着,離錦突然跟丟了,待他再一抬頭,顧洛白已經坐在了他頭頂的高樹上,居高臨下的看着他:“你不好好和郎中在繡坊待著,跟過來做什麼?”
離錦難得的正經起來,他腳尖一點也跳上了樹,同顧洛白並排坐着:“你這次回去可有危險?”
顧洛白打着哈哈迴避着他的問題:“危險什麼危險?你是不是被郎中給傳染了,整日的在這杞人憂天。”
離錦看着顧洛白,他的眸子黑湛湛的,那裏面還有着一些顧洛白看不懂的東西:“白白,你瞞不了我,你的任務沒有完成,就這麼回去肯定是九死一生,要不你從我身上砍下些什麼,拿回去覆命。”
顧洛白抬手又給了離錦後腦勺一個巴掌,她從樹上跳下來,威脅離錦道:“你就跟在這裏,莫要再向前走了,你若再跟着我向前走一步,我便把你的頭砍下來帶回去覆命。”
離錦也從樹上跳了下來,他抓着顧洛白的手怎麼也不肯鬆開:“白白,我並未與你玩笑。”
顧洛白的笑意淡然,她掰開離錦抓着自己的手:“狗子,你可與我不同,你乃一國之主,你有你的責任,你有你的百姓,你還有你的抱負,你的命可比我的命更值錢,你放心,我回去頂多不過是一頓打,我從小到大早都已經習慣了,你就在這裏等着我,我很快就回來。”
離錦揉着顧洛白的頭:“做我皇後的事,你也考慮考慮。”
顧洛白咯咯的笑着:“到時看我心情吧。”
顧洛白站在易幽寒的門口,深吸了好幾口氣,才終於鼓起勇氣抬腳邁了進去,她一路上褪去了外衫,扔下了銀針和匕首,等走到舍利舞跟前之時,身上已無一物可以防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