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沉忽然站了起來他皺着眉頭,仔細觀察着他們的樣子,忽然蹦出一句:“殭屍症?”
顧洛白沒有聽懂易沉在說什麼,她抬着頭看着易沉:“郎中別怕有我在呢,不過你剛纔說什麼正?”
站在最前頭的人可是聽清了易沉的話的,他扔掉了手裏的鋤頭,撲通一聲便跪了下來:“醫仙大人在上,請受我等一拜,你與那廟中供奉的神像簡直一模一樣,一定是醫仙無疑,看來我們壽康村有救了醫仙聽到了我們的祈禱,他真的來了!”
易沉的嘴角抽了抽,與那泥像一模一樣?
顧洛白早已經在後面憋不住笑出了聲來,她呵呵的笑聲,讓易沉的臉上更加的掛不住,他乾咳了兩聲,將手搭在了那人的脈搏之上:“你們這種症狀已經持續多久了?”
那人低下頭費力的站了起來:“回醫仙的話,已經半月有餘了。”
易沉掃視了一週,看着有些人好像症狀較輕,他從藥箱中取出一些草藥,在地上碾碎了送與那些人手中:“這殭屍症並非不治之症,我現下正有良藥你們拿去服下,待到明日便可有所好轉。”
村民們一聽,自己終於有救了,紛紛又跪了下來,給易沉磕着頭:“多謝醫仙大恩大德,救命之恩,醫仙當真是仙人轉世,真正的活菩薩啊!”
顧洛白用手肘碰了碰易沉,衝他眨了眨眼睛:“你好啊,下凡的仙人可否與我說說天庭是何模樣?”
易沉笑着抬手給了顧洛白一記腦崩。
次日,易沉本以爲這些人的病症會有所減輕,沒成想卻變得更加嚴重,他們體內的骨頭似是仍在不停生長,一夜之間便衝破了外面薄薄的肌膚,赤裸裸的露在了體外,雖然易沉的藥好像加重了他們的症狀,但他們對易沉卻沒有半分的懷疑,他們用只剩骨頭的膝蓋跪在易沉的面前:“求求醫仙,求求你救救我們,我們一定傾囊之出付您的診費,求求你了。”
瞧吧,這些人也定是聽到過易沉不好的傳聞的。
昨日易沉爲他們診脈之時,脈象顯示當真是殭屍之症,雖然也是疑難雜症,但卻並不棘手,但今日在一診脈他們身上的病症卻全都消失了,以易沉之力就只能診出個營養不良來。
正當易沉緊皺着眉頭,一籌莫展之際,只見那人的臉上,忽然慢慢鼓起了一個小包,這小包逐漸變成了一個細條,在那人臉上肆意遊走,易沉心中一頓,隨即看向顧洛白,兩人對視一眼,心中便都有了答案。
他們這並不是什麼殭屍之症,而是種了蟲蠱了,又是蟲蠱,這東西究竟還在殘害多少人?
易沉湊近了看了看他們只剩眼白的眼睛,細細看去,那裏面竟隱隱可見滿是細小的白色蟲卵,易沉不由的倒吸了一口涼氣,驚的後退一步,衝顧洛白點了點頭,他拿出上次對付蟲蠱的藥粉,先爲村民壓制住了蟲蠱的繼續侵蝕,轉頭趕緊去調製新藥。
顧洛白則閒了下來,她百無聊賴的與村民開始閒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