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仙也是凡人,凡人皆是自私的。
但易沉的自私卻讓顧洛白覺得很是溫暖,她不想再此與曲弗裳有所爭鬥,恐會損傷了這些脆弱的百姓:“既然毒血你也已經得到了,還不快走!”
曲弗裳從背後取出素琴,好看的眉眼之中皆透露着妖嬈之氣:“走?我既然找到了你,就不是一瓶毒血這麼簡單,今日,我定要榨乾你身上的最後一滴血不可!”
說罷她指尖在琴絃上迅速翻飛,在她身後撲簌簌落下了數十個樂坊弟子,他們個個手執長劍,一齊向着顧洛白攻了過來。
顧洛白從屋內躍出,一掌關上了殘破的房門,她大聲的衝裏面喊道:“郎中,你保護好他們,無論外面有什麼動靜都千萬不要出來!”
顧洛白選擇先發制人,以輕功逼近曲弗裳。她用手掌中還未乾枯的血液浸上了毒針,一起向着曲弗裳散了出去,曲弗裳帶着琴,趕忙一連後退,她門下的弟子,匆匆擋在她的身前,爲她築起了人肉屏障,頓時死傷大半。
曲弗裳的手速很快,一段快節奏的樂曲傳來,這聲音聽着令人心煩,顧洛白頓時感受到了身後房內的異動,她停下來瞪着曲弗裳:“你做了什麼?”
曲弗裳手上的動作未停,臉上的笑變得更加的肆意:“輕夢我自知不是你的對手,但你且回頭看看他們是不是你的對手呢?”
顧洛白僵硬的回過頭,只見原本殘破的木門早已被撞開,那些猶如殭屍一般的村民現在變成了真正的殭屍,他們張牙舞爪的從屋裏爬了出來,看到這一幕的顧洛白第一反應就是進去找易沉,她不顧這些村民撕破了她的衣服,甚至用尖利的牙咬住了她的腿,即便是這樣她依舊沒有還手,跌跌撞撞的衝進了屋裏。
看到易沉只是受了些輕傷,她才放下心來,腿上的傷口傳來的疼痛才終於變得清晰。
但她顧不了那麼多了,看樣子這些村民是不會攻擊易沉的,那便是隻衝着自己來了,如此便好,隨着她進到屋裏,村民們又開始往屋裏爬,顧洛白不忍出手傷到他們,只能不停躲閃,曲弗裳見已將顧洛白牽制,便命令手下對顧洛白動手。
這下,顧洛白鬚得一邊躲避着村民的攻擊還不能還手,一邊還要與曲弗裳的手下對打,一時間分身乏術,身上也被劃開了許多口子,見到顧洛白受傷,聞到了血腥氣味村民變得更加興奮,可他們的手才一觸碰到顧洛白的血便瞬間被融掉斷手指的骨頭。
顧洛白趕忙捂住傷口,不讓村民們碰到自己的血,曲弗裳以內裏帶琴而來,向着顧洛白的背後便是一掌。
顧洛白被打飛了出去,穿破了木窗落進了屋裏,她趕緊從地上爬起來向外衝,力道之大險些帶倒了拉着她衣角的易沉。
易沉的臉色依舊蒼白,他將一瓶藥粉交到顧洛白的手中:“娘子試試這藥,灑在村民身上或許會有暫緩之效。”
顧洛白接過藥對易沉叮囑道:“莫要管我,找地方藏起來,護好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