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驚墨睜開眼睛卻並未起身,他將雙手交叉放在胸前,一臉的冷漠:“你終於還是忍不住肯來見我了,南幽王。”
離錦也不與他客套,他竟順勢貼着文驚墨躺了下來,他這舉動倒是把文驚墨給驚得坐了起來,滿臉嫌惡的看着他:“你躺在這裏幹什麼,有話快說,有事快做,我還要睡覺呢!”
離錦看着文驚墨,露出了一口大白牙:“急着攆人做什麼?我今日銀子用完了,準備先在你這裏湊合一宿,那就多謝北啓王啦~”
文驚墨湊近離錦,眼中滿是殺氣:“南幽王真是好大的膽子,你就不怕我出手殺了你嗎?”
離錦翻過身,一記勾腿便將文驚墨給掃翻在了牀上,他一隻手支着腦袋看着被自己壓在腿下許久都不能起身的文驚墨,一邊笑的肆無忌憚:“你當我爲何選擇此時與你相見?就你現在所剩的這點兒可憐內力,別說是殺我了,就是跑回你那北啓老巢都費勁吧。”
離錦的話讓文驚墨無言以對,只能拿着眼睛一直瞪他,文驚墨的眼睛實在太有殺傷力,看得離錦渾身不自在,他索性一不做二不休,扯下腰帶蒙在了文驚墨的眼睛上。
文靜你身上的力氣用盡,抽着嘴角露出了一副皮笑肉不笑的表情:“我想南幽王不會不知道我素來的手段,既然知曉卻還做出如此不知死活之事,那南幽王還真是頗有膽量啊。”
離錦拍了拍文驚墨的臉:“北啓王還真是過獎,過獎。”
一直折騰了半夜兩人也都乏了,看着文驚墨終於肯乖乖的躺在這裏了,離錦才解開了蒙在他眼睛上的腰帶:“喂文驚墨,你可有些和我想象的不太一樣呢。”
文驚墨不語,他實在懶得同他講話,可離錦又哪是這種輕易放棄的人,見到文驚墨不想搭理他,他便開啓了喋喋不休的狀態:“那你一定也很好奇,你在我心中所想是何模樣吧,那我便與你說說,我原以爲你會是個手比腿粗的兇悍莽夫,沒想到竟然長得這般文弱,就像是個給人看病的郎中一般,哈哈哈。”
“對了,江湖之中不是說你殘忍嗜血的嗎?我看啊也不過如此嘛。”
“哎,文驚墨,你爲啥要對我南幽出兵啊?你說咱們也無冤無仇的是不是?我看你就是閒的,要不就是腦子抽風了。”
“文驚墨?文驚墨?”
文驚墨被他吵得實在頭痛,再加上身上有內傷,他所有的隱忍和冷靜,終於被憤怒衝散的一乾二淨,他咬着後槽牙恨不得現在就將離錦給生吞活剝進腹中:“我警告你儘快給我閉嘴,並且離開這裏,否則待我回城之後,並將你碎屍萬段,且將你的國也捎帶着夷爲平地!”
離錦依舊是那副笑的欠揍的模樣,他看着文驚墨的臉,高高的撅了撅嘴:“哦?是麼?”
他通通兩下封住了文驚墨的穴道讓他動彈不得,文驚墨的眼中似是都要噴出火來,可離錦卻仍能當做什麼都沒有看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