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沉猛地回身甩開了顧洛白的手,力道之大甚至將顧洛白身上的包袱都給甩在了地上:“娘子,你說的這是什麼話?你的心難道真的是冰石所做嗎!”
顧洛白啞然,她縮回了想要去拉易沉的手,而是彎腰撿起了地上的包袱:“郎中,我不是那個意思,你看他們也治不好了,留在這裏。。。”
“娘子若是嫌棄,那就先回繡坊去吧,我要留在這裏,直到醫好他們!”易沉的語調如同冰窖,凍得顧洛白渾身發冷,她看着易沉憤然離去的背影,小聲的將未說完的話說完:“留在這裏,我是怕你也會遭病啊呆子,我又怎會害怕這小小的疫症呢。”
顧洛白嘆了口氣,將包袱扔回了牀上,挽起衣袖出了屋。
易沉將藥做了改善,依舊是三日,村民便已大好,可奇怪的是,三日後的清晨他們竟再次發病,顧洛白覺得這其中必是有人做了手腳。
待三日之後的那天夜裏,她蹲守在村中靜待着那個下黑手的人出現,沒成想她人倒是沒等來倒,卻等來了一羣黑色的蝴蝶,它們撲閃着漆黑翅膀,從身上落下奇怪的黑色粉末,顧洛白本想伸手去碰,卻被突然出現的易沉一把攔下:“娘子莫動,此粉有毒!”
顧洛白還從未見過如此多的黑色蝴蝶,而且這蝴蝶竟然通體漆黑,周身沒有一絲雜質,顧洛白用銀針擊落了一隻,蹲在地上細細觀察:“郎中,你可知這是什麼蝴蝶?”
易沉尋了一個木棍將蝴蝶翻了過來,只見它的腹部竟長了兩個形似眼睛的小東西:“這不是什麼蝴蝶,這是一種形似蝴蝶的靈物,名字叫做墨夭。”
“墨夭?名字倒還挺好聽的,不過這東西爲何要出來害人啊,他不是靈物麼?”
顧洛白起手拎起墨夭的肚子戳了戳它上面的兩個小窟窿,易沉知道她不懼怕這毒物倒也並未阻攔:“我曾在藥閣的古籍上讀到過墨夭的故事,相傳它是自上古時期便守護靈器的靈物,它們此番出來作祟,想必是他們所守之靈器有了異動。”
一聽到這附近竟有靈器,顧洛白頓時兩眼放光,她一把抓過易沉:“郎中,郎中,那我們去找靈器吧,是不是咱們降了那靈器,這些村民就有救了。”
易沉緊鎖着眉頭一副擔憂的模樣:“理論上這麼說也沒錯,只是不知道這些墨夭所守之靈器乃是何物可有危,哎。。”
還有一個險字易沉沒有說完,便被顧洛白拉着迅速蹲下,還一把捂住了他的嘴,這羣墨夭進到村子中散完了粉,現下又飛了出來。
顧洛白對易沉使了個眼色兩人便一路追着墨夭尋了出去,這墨夭飛的很慢,顧洛白和易沉跟着它們整整走了一夜也沒到達它們藏靈器的地方。
眼見着東方即將破曉,墨夭的身形也變得越發虛幻,跑了一夜的顧洛白顯得有些着急:“郎中你看,這可怎麼辦?這東西都快要看不見了。”
易沉也沒有辦法:“墨夭的形態只在夜間月光之下纔可顯現,若是經日光一照,他們便會褪去一身的黑色變成透明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