飛濺出的血也噴了她一臉,顧洛白用手指沾了一下臉上的血,繼而將手含在了嘴裏,砸吧着血的腥氣:“果然臭蟲的血也叫人噁心。”
她的這副模樣倒是將幾人給唬住了,他們停下手中的動作,呆呆的看着顧洛白:“她,她不會真的就是輕夢吧,妖女輕夢傳言很是嗜血,她的樣子看着好嚇人。”
另一個膽子大一些的踹了說話人一腳:“就算她真的是輕夢,我們都把她打成這樣了,她也就只敢揮揮匕首而已,看來她這是受傷了,兄弟們,我們今天可是賺大了!”
他像是忽然間又想到什麼似的,揉着下巴:“既然她現在沒有功夫,保不齊是暫時的,鬧不好過一會兒便能恢復了,要是讓她給逃了那我們豈不是將到手的鴨子都給放跑了,若是我們趁此機會剁下她一隻手帶回去,那也是頭功一件啊!”
“對呀對呀!”沒想到他這個愚蠢的提議竟受到了其餘人的一致認同,面對這麼幾個沒腦子的傢伙,顧洛白的心開始狂跳,她現在根本沒有反抗之力,他們若是真的上來砍她的手,也保不齊會成功。
那他堂堂輕夢的一隻手就這麼落在了幾個小嘍囉的手中了。不行!這種事情寧死也不能讓它發生!
顧洛白強撐着力氣從地上爬了起來,她沒有方向的一路狂奔。突然噗的一口鮮血自口中噴湧而出,她雙腿一軟跪在了地上,後面的人很快便追了上來將她團團圍住:“沒想到你輕夢也有這麼狼狽的一天,你是不很厲害很威風嗎?來呀,給我們厲害一個呀,來呀,來殺了我們啊!”
顧洛白吐掉了口中的血沫,狠狠的瞪着幾人:“你們若是殺不了我,總有一天你們會後悔的!”一人拉過顧洛白的手腕,其餘人將她死死按在了地上:“你這些個狠話還是留着去和你的斷手講吧!”
眼見着鋒利的刀刃就要落下來了,顧洛白還想着最後再做些掙扎,卻實在沒有力氣,就在這時一個熟悉的聲音響起:“你們是何人?放開那個姑娘!”
於潛!是於潛!看來今日這手是保住了。
顧洛白扯着嗓子衝着於潛的位置喊道:“於潛於潛快過來救我,這些個雜碎要剁了我的手!”
剛纔還大義凜然,一臉嚴肅的於潛,在聽到顧洛白的聲音之後,微笑着背起了身,向着顧洛白的方向笑着緩緩走來:“喲,我還當是哪家的姑娘糟了難呢,沒想到是我們的輕夢女俠呀,怎麼這是在玩什麼把戲捉弄人呢?怎的還將自己弄得如此狼狽了?”
他的話頓時讓幾人興奮了起來:“你們聽見了嗎?這男的叫他輕夢,我們猜的沒錯她真是輕夢,兄弟們殺了她,我們藍追派名揚江湖的機會到了!”
幾人根本沒有理會於潛,而是紛紛舉劍衝着顧洛白刺了過來,顧洛白心中不由得暗罵着於潛,這傢伙哪裏是來救自己的,分明來害自己的!
她連滾帶爬的從地上起來,一溜小跑的躲到了於潛的身後,於潛側目瞟着躲躲藏藏的顧洛白有些哭笑不得:“我說你這是在玩什麼呢?就這幾個人你還打不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