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曲終了,妙音向着顧洛白微微欠身:“不知公子可還有別的曲子想聽嗎?”
顧落白低着頭看了看自己鑲着銀絲邊兒細線的靴子,心說今日這身行頭可不能白白穿在了身上,她揮了揮手示意妙音近到她的身前來,可這妙音卻皺了皺眉,表現出了抗拒之色:“公子若是在無旁的事情,那妙音便告退了。”
顧洛白心說,看來這丫頭還是個清倌兒啊,不錯不錯,正合我的口味。
她從桌上翻過擋在了妙音的面前,距離之近,險些鼻尖碰上了鼻尖:“我想聽的曲子你還未奏,怎的就這般着急離開呢?”
妙音低着頭後退幾步,故意與顧洛白拉開了距離:“公子還請自重,妙音只賣藝不捨身。”
顧洛白更加得寸進尺的又是上前,她伸出一根手指勾起了妙音的長髮,放在鼻尖嗅了嗅,滿意的咧了咧嘴:“你這香氣我還未聞夠呢,你再奏一曲你自己給我來聽可好啊?”
面對顧洛白言語中的調戲,妙音有些氣憤的偏過頭,語氣不善:“還望公子恕罪,妙音技拙,實難從命!”
顧洛白輕巧的一個轉身便將她給攬在了懷裏:“小美人兒,你還真是淘氣的很啊,這生氣的小模樣實在是招人喜歡。”
顧洛白這副市井潑皮的德性也不知是從何處學來的,倒是將這好色之徒給展現的淋漓盡致,妙音在她的懷中掙扎抗拒着,可她越是掙扎顧洛白手上的力氣便是越大,妙音忽然停了下來,語氣冰冷:“公子還請自重,否則休怪我傷了您!”
顧洛白一聽笑呵呵的抬手勾了勾她的小巧的下巴:“哦?那你倒是傷我一個看看啊!”
沒想到這妙音原來也是會些拳腳功夫的,她趁着顧洛白一個不留神,頭向後一仰,直直撞上了顧洛白臉上的面具,這鐵質的東西不僅撞疼了她的頭,還同時也撞疼了顧洛白的臉,這妙音也是個難拿的小野貓,撞這一下還不解氣,緊跟着巴掌就打上來了。
顧洛白一把將她的手給抓住,向後一扭,便將他給牽制進了自己的懷中,治得服服帖帖:“別看你這小丫頭瘦瘦弱弱的,力氣倒是不小,怎麼方纔那一下可是傷到了頭還疼不疼啊?來大爺給你揉揉。”
妙音緊緊咬着一口銀牙,狠狠吐出兩個字:“淫賊!”
吧嗒~
顧洛白臉上的面具竟然毫無徵兆的滑落了下來,她這下可再顧不得妙音了,趕忙扔下她彎腰去撿地上的面具,妙音本想藉此機會逃脫,卻在半途中停下了腳步,怔怔的看着顧洛白:“姐,姐姐?”
這喚姐姐的聲音怎麼如此熟悉?
顧洛白抬頭正對上了繡塵那張滿臉震驚的臉,想起自己方纔種種行跡,顧洛白都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她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呵呵,呵呵,好,好巧啊,繡塵那個我,我。。。”她的說辭還沒有編完,繡塵就已經紅着眼眶撲進了她的懷裏:“姐姐對不起,姐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