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晚文驚墨本身都已經就寢,卻忽然感應到了顧洛白的內息,他原本還不太相信,直到聽見宮牆之內傳出的一陣巨響,才叫時否過去看看,畢竟能製造出如此響動的也沒有幾人。
次日清晨,露珠自樹葉間滴落下來,融合進了泥土之中,帶着溫潤的溼氣,太陽透過斑駁的樹蔭鏤下殘缺的日光,一束束的打了下來,鳥兒開始歌唱着新一天的開始,顧洛白揉着發昏的腦袋,本想翻個身繼續睡,卻從樹上直接給摔了下來,她抱着摔疼的胳膊,看了看四周。
哎?皇宮呢?宮女呢?還有那淫賊呢?
怎的一切都變成樹林了,難道昨日種種僅是自己做了個夢而已嘛。不過這夢未免也太真實了些吧,顧洛白扭了扭脖子,不,不是夢,昨天劈昏自己的手刀的位置還在隱隱作痛,顧洛白剛想起身去找那淫賊算賬,卻忽然一拍腦袋,似是想到了什麼一般:“唉?葉兒呢?”
她揉着太陽穴努力回憶着最後一次見到葉夢是在什麼地方,對鐘樓!她趕緊從地上爬起來,風風火火的向着鐘樓的方向跑去。
林間高處站着隱去了內息的文驚墨,他好笑的看着顧洛白一副懵懵懂懂,自說自話的樣子,只覺得她如此甚是可愛討喜,瞧着她身後因爲在樹上躺得太久而印上的樹幹痕跡,文驚墨忍不住笑道:“怎的還是個長不大的小丫頭。”
顧洛白在鐘樓上找了半天也沒找見葉夢,她心說這丫頭該不會與自己一同進了皇宮,然後被抓起來了吧,她剛想腦子一熱的再闖皇宮,卻忽然冷靜了下來,不行!還是先回繡坊找找吧。
她纔剛一腳踏入繡坊大門便迎上了葉夢一張寫滿了質問的小臉。
一見她回來,葉夢那張結了冰霜的臉上總算是稍稍有些緩和:“姐姐,昨日爲何不等我一起,你可知我在外面尋了你一整夜,你可知你所跑去的哪個地方可是何地!”
顧洛白好像是一個做錯了事的小孩,她微微的低着頭,回答道:“知道。”
葉夢趕緊追問道:“那你可是進去了嗎?”
顧洛白沒有說話,只是默默的點了點頭。
葉夢眼眸的瞳孔便開始劇烈的顫抖,聲音也提高了好幾倍:“什麼?你闖進去了!姐姐你知不知道,若是被大護法給知曉了去,你可是會死的!”
顧洛白趕緊撲上去,捂住了葉夢的嘴:“小祖宗你可小聲點兒,你這是想讓我死的更快些嗎?放心,昨夜太黑,沒人瞧見我。”
葉夢的小臉皺巴巴的,仍有擔心:“可是萬一讓人給瞧了去。。。”
顧洛白起手一勾葉夢的小鼻子,笑着道:“傻丫頭,哪裏有那麼多的萬一,姐姐我身形如此之快,誰又能在這深夜瞧見那人是我呢。”
即便是顧洛白如此說,可是葉夢的心中仍舊有着隱隱的不安,她總覺得事情不會這麼簡單。
紅樓半。
楊煙一直朝着門口的方向瞟個不停,似乎是在等什麼人,直到一陣急促的腳步聲響起,她才微微一笑,知道大事已成,來報信的門人就隔在門外爲敢踏足正殿半步:“稟尊主,急報!”
楊煙輕一揮手:“進來說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