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念頭騰的在顧洛白心中湧起:“救她!”
顧洛白趕忙招呼着易沉:“郎中!郎中!快過來看看她還有沒有救?”
葉夢攔下了聞聲而來的易沉,對顧洛白說道:“姐姐,你這是要做什麼?此人可並非是輕易能夠掌控之人,若是救活了她倒是說不定還會反咬咱們一口的。”
離錦也站出來幫腔:“是啊白白,你起初若是本就不想讓她死,那我們方纔又何必如此費盡力氣的殺她呢,倒不如大家坐下來好好聊聊。”
顧洛白抬手便打斷了他們的話:“這世間能中了我的毒血還不死的人我還從未見過,她可不能就這麼容易的死了,她的武功和內力,我可都得好好研究研究。”
易沉也不知道該如何去解顧洛白的毒血,他只能將箱子中所有的解毒藥丸全部都搜颳了出來,一股腦的灌進了殘的嘴裏,做完了這些他有些抱歉的笑着對顧洛白說道:“娘子,這毒解不解得了,我也難以確定,接下來便要看他自己的造化了。”
顧洛白看着被河水漲潮一直泡在水裏的殘,心想着她可不能一直躺在這麼冰涼的地上,就算是沒被自己毒死,也被這寒氣入了體若是傷了本源可就真的救不回來了,顧洛白趕忙將殘從地上抱了起來,將她扔在了離錦的背上:“背起她,我們趕快回繡坊!”
離錦雖是滿心滿臉的不情不願,但礙於顧洛白整整一把銀針的威脅,也還是乖乖照做了。
一行人又匆匆忙忙風風火火的趕回了繡坊。
其實對於救活殘來說顧洛白也並未抱太大的希望,她也只是隨便的將她安置在了一間客房之中,便一夜都沒有理會,只待次日她用過了早飯打着飽嗝去院子裏曬太陽的時候才忽然想起有這麼一個人被自己給扔在了後院的客房裏自生自滅,然後才慢吞吞的去看看她是死是活,顧洛白一推開門,險些被眼前的場景給驚掉了下巴,那個被自己刺了一針的殘,竟然已經能夠直挺挺的坐起來了。
顧洛白有些不敢相信的上前推了推她的肩膀:“天啊,你可是心臟中了我的毒針啊,你這是詐屍還是起死回生啊?要不然是迴光返照?”
殘偏過頭,將身上的針孔展示給顧洛白看:“你說呢?”
她這一句話,可把顧洛白給嚇得不輕,趕忙大喊大叫的跑了出去:“郎中啊,郎中啊,你快出來看看吧,她活了!她居然活了!”
易沉聽見顧洛白的喊聲,趕忙從廚房中跑了出來,他的身上還圍着圍裙,手上還拿着個麪糰:“娘子發生了何事,誰活了?”
顧洛白慘白着一張小臉,嚥了咽口水,乾啞着嗓子道:“就那個殘,就我們昨天救回來的那個殘,她居然活了,才一夜就活過來了,實在是太可怕了!”
易沉一聽竟有如此奇事,也顧不得什麼麪糰不麪糰的了,他一把扯掉了身上的圍裙:“此等奇事,我還從未見過,妙哉~妙哉!娘子,快與我同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