僅僅一夜,整個村子便除了殘之外,無一人生還。
這場殺戮一直持續到了,次日清晨,那時的殘早已被凍暈了過去,幸虧遇見了雲遊經過這裏的師傅才救了她一命,師傅見他可憐傳授給了她些拳腳功夫防身。從那以後,她便與師傅二人相依爲命,雲遊四海。
待她慢慢長大,有一日夜間貪玩出去抓野味無意間看見了富貴人家的夜獵,直到這時她才明白,原來村民們受到的無望之災並非是他們犯下了什麼不可饒恕的錯誤,而是因爲那些貴人的一時興起,出門尋找刺激,這些村民,這些活生生的人命,不過只是他們尋找新鮮樂子的獵物罷了。
知道了真相的殘,怒火中燒,她想去殺了這些人解救無辜的百姓,但是她武功不濟就連保護自己都成困難,自那之後她便開始四處尋找內力速成之法,就在一日練功之時,她突然走火入魔,獸性大發。
幸虧師傅的及時發現纔沒叫她徹底的墜入深淵,但她的心性已經一半魔化,徹底入魔也是早晚的事情,她的師傅爲了救她,幾經思量下傳授了她一套極其詭異的功法,這功法雖可壓制住她的魔性,但卻也讓她付出了莫大的代價。
那時的殘早已被仇恨矇蔽了心,只要能復仇她便在所不惜。
得到了功法的殘獲得了新生,也得到了一個冷酷無情的名字。
這身功法雖可抑制她體內的魔性,不叫她徹底沒了神智,但卻總會在月圓之夜,令他嗜血殺人,每當月圓,她便不得不同吸血鬼一般外出吸食人血,如果沒有及時喝到血,她便會瞬間魔化,嗜殺成性亂殺無辜。
一時間,江湖之中將吸血鬼的傳言散播的沸沸揚揚,殘也因此成名,成了江湖中人人唾棄,人人見而誅之的妖女,那時的她也不過只是個豆蔻少女罷了。
但這些殘都不在乎,只要能報仇,她做什麼都願意,可時過境遷,她早已忘卻了仇人的模樣,她只能日日埋伏在山中林間,但凡有人外出夜獵,她便將他們的血都給吸得一乾二淨,她本以爲就僅僅只是月圓之夜吸些血而已,反正殺的都是壞人,也算得上是在替天行道。
直到有一日,她與師傅外出雲遊,進入了一個村莊,正巧遇上月圓之夜,她還沒來得及跑出去便血性大發,如同一隻發了瘋的野獸般闖進了村中,吸血的癮就如同毒癮一般,令她控制不住自己,她鬼使神差的抓起了一個尚在襁褓中的嬰孩。
她的師傅見狀害怕她會釀成大錯,上前阻止,可已經入了魔的她,功法無邊,就連他的師傅也不是對手,眼見着殘已經是控制不住了,情急之下他的師傅劃破了自己的手掌,散出了血氣,讓殘吸乾了自己的血,成功度過了月圓之夜。
待到次日殘清醒之後,看到了身邊師傅乾癟的屍體,便知曉自己昨晚做了什麼,她頓時悔恨萬分,便想將自己了結了下去給師傅賠罪,可內力擊中門面卻毫無反應,甚至又一陣想要吸食人血的衝動湧了上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