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驚墨命她即刻進宮,說是有要事相商。
北啓國皇宮。
今日的文驚墨看起來似乎心情不錯,他一直面帶着微笑,還時不時的哼着小曲兒。
舍利舞站在他的身後恭恭敬敬,一言不發的等候下令,待文驚墨忙完了手上的事,他才終於有時間轉過身來理會舍利舞。
他將自己桌上的桂花糕拿了一塊,放在了舍利舞的手中,他仍依稀的記得,這味道好像是她喜歡的,舍利舞受寵若驚的接過糕點,卻未捨得喫,而是滿心歡喜的用帕子給包了起來,揣進了懷裏。
文驚墨看着她對一塊小小的糕點寶貝至極的樣子很是不解的問道:“易幽寒中的廚娘不會做桂花糕嗎?”
舍利舞被文驚墨溫柔的語氣嚇得一驚,她微微半張着嘴抬起頭看着文驚墨,一時間一句話也說不出來,這般的閒話家常,她已經很久都沒有聽文驚墨與自己說起過了。
怔愣了半晌舍利舞才笑了笑回答道:“有的,有的,只是易幽寒中做的不似尊主這裏的這般可口罷了。”
其實糕點這東西還不是誰做的都是一個樣子,只不過這裏有你的氣息,就連糕點都變得更加美味罷了。
文驚墨見舍利舞如此喜歡索性端過盤子,將整整一盤都塞在了她的懷中:“既然如此,那這些都給你吧。”
舍利舞接過盤子,拿起了一小塊慢慢的放進了嘴裏,桂花糕很甜,但她的心更甜,她略略低眉斂目,可笑意卻仍從眼角蔓延上了眉梢。
只因一塊小小的桂花糕便可開心至此,文驚墨忽然覺得這舍利舞好像一直都未曾變過,還是多年前那個單純率真的小女孩。
舍利舞一直到喫完了點心纔想起來自己還未詢問文驚墨今日將自己着急召喚過來所謂何事:“尊主,喚我前來可是有急令下達?”
文驚墨氣定神閒的端起茶杯品了一口茶,輕皺了下眉頭:“急令倒是沒有,只不過,近些日子以來總有人帶着夢四孃的面具進到宮中自爆,這其中的緣由你可知曉?”
聽到這裏舍利舞心中一直緊繃的神經,才終於放鬆了下來,原來輕夢並未進入到宮中,原來只是人皮面具的假扮者罷了,只要她沒能接觸到尊主便好。她倒是希望自己一直緊張的一切不過都是自己的胡思亂想罷了,尊主對那個丫頭並沒有與衆不同。
舍利舞的身上似乎一瞬間充滿了力量,就連說出的話都變得擲地有聲:“尊主恕罪,此事我一定會嚴查!”
舍利舞離開的時候文驚墨又命御膳房拿了一盒的糕點回來讓她帶上,看着她一臉幸福的從宮中離開,文驚墨才招呼着一直躲在屏風後的時否可以出來了,時否拍着因隱蔽內息太久而憋悶的胸口不解的問文驚墨道:“主子,輕夢姑娘確實進過宮中,不過這件事情就連你都不計較了,她舍利舞不過只是個大護法罷了,你又何必如此大費周章的扯一個謊出來讓她去相信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