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正是。”離錦的話難得聽到易沉的回覆,他頓時瞪大了眼睛看着易沉:“郎中,你也這麼想對吧?你快看看,連郎中都看不下去了,白白的所作所爲還真是天理難容!”
易沉自顧自的研究着手中的西霜地圖,自言自語道:“嗯,應該正是此地。”
離錦一聽易沉竟從始至終全然沒有在聽自己講話,氣的恨不得將牛肉全扔在他的頭上,他看了看易沉身旁的藥箱,還是理智的勸自己冷靜了下來,他瞪了易沉好幾眼,而後才氣鼓鼓的出了客棧。
西霜的夜晚也很是熱鬧,離錦獨自一人百無聊賴的閒逛着,突然在一家銀飾鋪子前停了下來。這鋪子門庭之上掛着的銀飾,個個的還真是不俗,還有那釵子做的很是精巧,似是帶着生命一般。
店老闆見有客上門,趕忙陪着笑臉上前迎接:“客官是想爲心上的姑娘選個釵子吧,快進來與我說說,我好爲客官推薦。”
離錦想着,自己反正也閒來無事,便同老闆進到了店中,那老闆拿出紙筆問離錦道:“不知公子的心上人乃是一位什麼樣的姑娘?”
離錦蹙着眉頭仔細的想了想,而後一臉嚴肅的回答道:“她兇殘,暴力,冷血無情。”
離錦一邊說還一邊揉着下巴,篤定的點着頭。
許是從未聽說過用如此可怕的詞藻來形容自己的心上之人的,老闆手中的筆停了又停,一滴墨啪嗒一聲,掉在了宣紙上,更添了一份尷尬。
離錦想着想着又開始微笑着,頷首點頭:“除此之外她還熱情善良,並且敢愛敢恨,嫉惡如仇,卻也偶爾做些壞事,總之她是一個極特別的姑娘。”
想必老闆也沒有想過自己隨便拉了一個客人進來,反倒是給自己出了一個這麼大的難題,他嘴角的笑僵了一僵,高舉的比尖甚至開始有些開始有些發抖,但本着不想砸了招牌的想法,他還是咬着牙下了筆。
半晌,他遞給了離錦一張圖紙,離錦只是打眼一看,便大讚老闆真乃高人,他在看到圖紙上小花的那一刻,腦子裏閃過的竟然全都是顧洛白的影子,似乎這朵花便是顧洛白的前世一般。老闆見到離錦滿意,這才擦了擦額頭上的汗,心中暗歎一聲,這招牌啊可算是保住了。
老闆拿過圖紙便開始製作,他做的乃是一枚銀釵,離錦在自己的身上一陣翻找,最後將視線定格在了腰間玉佩上,這玉佩中鑲着的寶石好像正好配着釵子,他抬起玉佩問道:“老闆,這裏面的寶石能取出來嗎?”
那老闆也是個識貨之人,見到離錦的玉佩之後不由大驚:“公子這玉非同尋常,這寶石也是世間罕見,玉中鑲石乃是奇珍之物,公子當真願意破了這價值連城之寶嗎?”
離錦將玉佩遞給老闆:“取出寶石做這花的花蕊吧,她定是不喜歡這一抹素銀的釵子的,到時又要鬧脾氣說我小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