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洛白和易沉才進到客棧,離錦便早早的等在那裏,揹着手神神祕祕的將顧洛白給拉到了一邊的偏僻角落,顧洛白不知道他這歪葫蘆裏又要賣什麼藥了,纔剛要不耐煩的離開,離錦搜的便從袖中抽出了一隻釵子。
顧洛白說來畢竟是女子,在看到釵子的那一刻,整個人都精神了起來,她拿過釵子細細的品酌着,臉上的笑意越來越深,離錦看着她臉上的笑便知這釵子是深得她心意的。
這銀釵的花樣顧洛白可從未見過,這花看似簡單,可每一片花瓣都經過精雕細琢,花瓣既像是羽毛又像是鱗片,並且在陽光之下,隨着轉動閃着熠熠的光輝,這光時而變得柔和,時而又變得刺眼,像極了顧洛白的性格,可以是善良的天使,也可以是刺眼的惡魔。
而這釵子的點睛之筆,還要當屬中間那作爲花蕊的一顆紅寶石,這寶石晶瑩剔透,周身沒有一絲雜質,當屬世間罕見的極品,顧洛白拿着釵子愛不釋手,漸漸裂開了小嘴:“狗子,這釵子可是送我的嗎?”
離錦毫不客氣的一把將釵子奪回手中:“非也,非也,我就是拿給你看看,這可是給我未來皇後準備的。”
顧洛白嘴角一勾,趁着離錦不注意起手快速又將釵子給搶在了手裏:“你再去給你的皇後做一個便是,這釵子我相中了,便是我的了。”
離錦眨巴着眼睛一臉的委屈:“唉,你這可是搶劫。”
顧洛白滿不在乎的嘟了嘟嘴:“哦,不,你說錯了,我這是在偷盜。”
顧洛白對這釵子可是難得的喜歡的不得了,她拿着釵子蹬蹬蹬的跑上樓,換了女裝又給自己挽了個髮髻,將釵子插在了頭上,而後美滋滋的在鏡子前照了許久,才慢吞吞的去到了易沉的房中和他們一起商討去往極寒之地的對策。
離錦看着顧洛白釵着自己送的釵子很是高興,不由得向易沉炫耀道:“郎中你快看,白白頭上的釵子好看吧,這可是我送的。”
易沉一邊看着地圖,一邊假裝不經意的開口:“我娘子耳朵上一直佩戴着的珍珠耳飾和我的那是一對兒,自我送她之日起她可從未捨得摘下過。”
離錦看了眼顧洛白的耳朵上的小珍珠,又看了看易沉的,然後一個人獨自抱着膝蓋躲在角落裏開始生悶氣,顧洛白現在可管不上他的那些小脾氣了,心說着我倒是想摘也摘不下來啊,而後拎着他的衣領便將他給抓了回來:“狗子你別鬧,我們遇到麻煩了。”
三個人抱着腦袋想了一天,也沒想出個解決的方法來,顧洛白的耐心終於被一點點的磨得乾淨,她一拍桌子,大聲道:“既然好好問他們,他們不肯說,那我們便去抓個人回來,仔細問問,好好問問!”
她秀眉一挑,易沉便知她的好好問問那是一種什麼問法了,他們此時身在異鄉,易沉怕顧洛白再惹上麻煩,便出言勸阻:“娘子我們要不再去尋人問問,實在不行再用你的方法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