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給你特權的原因就是因爲地府裏頭現在正缺人,而你正好可以補上這個位置,你覺得怎麼樣?”那閻王爺看着我笑了笑,然後我發現他這笑容當中似乎藏着什麼陰謀我想了想,自己不答應也不行了,看起來我還必須得答應了他。
“閻王爺在地府缺人,您怎麼就想起了讓我替補呢?我不知道自己何德何能能夠勝任這個位置呀!”
我有一些無辜的看向閻王,然後說道,那閻王看向我笑了兩聲,然後指着我說道:“謙虛,我們地府就需要你這種,低調而又謙虛的人,像那種高調的根本就不合適,所以說你非常適合,而且之前這個位置的人跟你的性格十分的相像,所以說你替補上來,我覺得非常合適!”
我聽着他這一副說辭,心中覺得不知道怎麼回事兒總有一種好像是要上當受騙的感覺,就像是良家婦女被人販子拐賣了一樣,我心中自然是有一些不太願意的,誰知道給地府的人幹活會怎麼樣也不知道有沒有加薪,或者是其他的什麼好處?我猶豫着,心中自然知道這份差使能不答應,還是不要答應的比較好,反正沒有天上掉餡餅的事情,但是我如今不答應也沒有辦法,反正我現在生死都捏在他的手裏,要是不答應的話,人家一揮手,我直接就趕去投胎了。
那可就見不到蘇小沫了,而且也對不起我爺爺和我爸呀,這一輩子好不容易修煉到了現在這個樣子,如今再讓我回爐重造,我說什麼也是不願意的。
“好吧,那既然如此,閻王爺您就說一說,到底要給我分配一個什麼樣子的差事?”我抓了抓腦袋,然後看向她,有一些茫然,那兩個鬼差一聽也是心中一動,然後識趣兒的趕緊先把我身上綁着的那鐵鏈子鬆開了,我頓時就覺得渾身輕鬆了許多,沒有想到在地府裏面當個小官兒,竟然能夠這麼喫香。
“就是判官之上的一個官職,你也知道,現在很多的遊魂都徘徊在人間不回來,而且我們地府也沒有辦法叫他們回來,因爲它們已經在人間當中吸足了陽氣,相當於行屍走肉一般混跡在人羣當中,我們統一拆,根本就識別不出來,所以說,你的任務就是去人間給我把這一些人找回來,然後帶到地府,這就可以了。”
“不是我不想同意,而是我覺得自己真的勝任不了,就連鬼差大人都分辨不出來的是人是鬼,那麼我也不知道啊……”我嘆了一口氣,心中不由得想到了蘇小沫,也不知道他究竟是不是這閻王爺所說的那一類人當中的,其中一個呢但是我覺得蘇小沫可以不回地府原因就是因爲她在人間徘徊,雖然有一段時日,但是也並沒有傷害人,因此她現在就已經修煉成了鬼仙,而既然已經成仙了,便不再受到地府的管制,於是就可以不用回來。
“難道你自己不知道嗎?你自己現在已經完全有能力分辨出是人是鬼了!”閻王爺目光有一些詫異的看向我,似乎不太相信我說的話,我愣了一下,難不成就是憑藉鬼氣判斷是人還是鬼?可是如果真的要是這麼說的話,那也太過簡單了一點,因爲其實不光是我能夠有鬼氣判斷出是人是鬼,而且一些道法很深的道士也基本能夠從這一點判斷出來所以說我的這點技能其實算不上是絕學。
“好吧,那我便可以當這個差使,把一些遊蕩在人間當中的鬼魂給揪下來。”我點點頭,既然她話已經說到了這份上,我想自己根本也沒有辦法拒絕,而且我也無權拒絕了,所以我變,微微嘆了口氣,抬頭看向他說道,他一聽我答應的面試當中露出了一絲欣喜,我心中暗暗一沉,感覺自己果真傷透了這件事情雖然聽起來非常簡單,但是實則卻肯定非常的困難,要不然的話,他幹嘛非要費勁地挑選人來做這差事呢。
不過沒有辦法,因爲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我既然已經來到了這陰曹地府,那麼肯定是沒有辦法,來去自如的,而且我覺得如果要是能夠在地府有一份差事,興許死了之後,我還可以憑藉着一個便利條件而使得自己時常能夠回人間看一看,這也是很不錯的。
“好吧,既然你答應了的話,那麼你便拿着這個腰牌這個腰牌之前是我老弟的,只不過他最近幾年一直失蹤不見了,而且好像是有一些事情,這腰牌便拉在了我這裏,如今既然他已經不在了,那麼你便拿上他這個腰牌好了。”
我點了點頭,拾起了那腰牌一看,心中頓時就一驚,他口中一口一個老弟,原來竟然說的就是太伯!
我不由得猛地咳嗽了兩聲,那閻王也看出了我有一些異樣,於是便上前看向我,目光當中倒是有一點關切,我連忙搖了搖手,然後拿起了那腰牌,便給他又做了個揖:“那就多謝閻王爺抬愛了,我現在可以走了吧?”
“哦,可以可以,現在你拿着這個腰牌,其實就可以隨意的進出地府了,所以說你想走就走,想留就留。”那閻王爺說着便打了一個瞌睡,衝我擺了擺手,我看着他這個懶懶散散的樣子,心中不覺得有些好笑,他竟然也能成爲閻王爺就如此懶散的一個人,我真的覺得就算是到了人間謀一份差事,想必幹不了多長時間,就得被老闆辭退了吧。
既然他已經發話了,我便自然是趕緊趁早跑了於是我拿着這腰牌先閉住眼睛,現在腰牌放進了我的隨身空間當中,然後睜開眼睛的時候,自己便按照原路打算走回去,但是沒有想到身後傳來了閻王的聲音。
“你別告訴我你還打算走回去?你現在有了那腰牌,只要拿着那個腰牌心中想着回到人間去,便一下子可以回去了,根本就用不着再從原路走一遭。”閻王說着便指了指我,我想着,然後又從自己的空間當中把腰牌拿了出來,還沒等我返回人間直線,那閻王又揪住了我說道,“忘了告訴你,你在人間若是找到了那一些遊蕩人間的野鬼,打算將他們帶回來也是一手拴着那也詭異手拿着腰牌,閉著眼睛想着來到地府你便可以將她帶過來了,很簡單的當然了,前提就是你得先將那惡鬼所制服,這樣纔行。”
“好的,我知道了,那我就先走一步了。”我揉了揉太陽穴,這一次還真的是經歷了一次鬼門關,而且莫名其妙的就成了地府的一個小官兒,心中倒是還有那麼一點滿足,只不過我覺得這份差事還真的不好辦,而且我忘記了問閻王我,這份差事究竟能夠有什麼好處?就比如說是每個月有什麼父母或者就是能夠延長壽命之類的不過我現在也已經不想再和閻王說什麼了,趕緊回到人間看看蘇小沫有沒有事情纔是最重要的。
我走的時候是從那洞中被鬼差帶走的,所以說我轉的腰牌閉著眼睛,思忖了片刻,也回到了那洞中,只見蘇小沫已經癱軟在洞裏面,大口的喘息着,似乎一時半會兒還沒有回過神來,而那個男人則已經完全凍僵住了雲彩的動力,蘇小沫見我過來,一下子紅了眼睛。
“剛剛擔心死我了,你究竟去哪裏了?我看到那兩個鬼差叫你帶走,你還想着趕緊回去找酆都骨龍幫忙,但是沒有想到我這身體太不爭氣,竟被你這真氣壓的根本就動彈不得。”蘇小沫說到這裏便搖了搖頭我想這也許就是因爲我剛剛所用太多的真氣而使得我的壽命一下子便歸零了吧,我現在感覺到自己已經沒有了呼吸,那肯定就是兩個心臟都停止了跳動,也不知道白長生現在怎麼樣了。
雖然說他的心臟在我的體內已經停止了跳動,但是我卻有一種感覺,白長生還是活着的,既然他活着,也就說明白家的人安然無恙,我覺得也許是因爲我還能夠走動有思維,而他的心臟在我體內一樣的,因此便沒有事情。
看來我得找個時間先去問一問白長生,這顆心臟究竟該怎麼處理好了?反正他在我的體內也已經停止跳動,我揣着兩個心臟也不是一個辦法,而且我現在已經是地府的一個小官兒,專門就是抓向白長生這樣子的行屍走肉,所以說我覺得如果要是說找誰抓到地府的話,那麼白長生也許就是第一個了,我想了想,總覺得白長生看起來不像是十惡不赦的人,興許就算是進了地府也不會怎麼爲難他的。
“怎麼了你剛剛是不是遇見了什麼事情,現在一直都是失了魂似的?”蘇小沫眨巴着眼睛看着我問道,我想了想把剛剛的事情全盤告訴了她蘇小沫聽我說完笑了笑。
“我知道了,你所見到的那個便是楚江王,是十殿閻羅當中掌管二殿的閻羅王,人非常和氣,但是你可不要被它和諧的外表所騙了,他這個人其實若是狠下心來也是非常厲害的,所以千萬是招惹不得的,這一次你能夠從他那裏活着出來真的是僥倖!”
蘇小沫長嘆了一聲說道,我想了想,然後便掏出了那腰牌,給蘇小沫看了看,蘇小陌看到那腰牌,臉色微微一變:“太伯!那個兇煞………”
“確實,他沒有想到竟然是那個楚江王的老弟,讓我也着實嚇了一大跳,那個楚江王其實就是認爲我的性格和這個太伯十分相似,於是便打算將這個官位交給我,要不然的話我想我此時已經投胎去了,根本就沒有辦法回到人間。”
我嘆了一口氣,然後便將那腰牌小心地收回到了空間當中,我現在終於知道那泰伯是何人,爲什麼黑白無常都已經害怕他,沒有想到他竟然也是有很高的官職,主要是人家還有一個很硬的靠山,但是不知道爲什麼,他竟然一直遊蕩在人間,而不回到地府去,讓閻王以爲他消失了。
而我覺得閻王所說的他消失了應該就是指的,現在他正處於沉睡的狀態,所以說下面地府那些鬼差根本就盼尋不到他的蹤跡,所以纔會說他消失了。
“那現在你打算怎麼辦?”蘇小墨看向我問道,我搖了搖頭,然後有一些無奈:“還能怎麼辦?既然接過了這個腰牌,那麼必定肯定是要爲地府辦事兒的,總之,我們本來就是出軌,現在我已經是死人一個了,能夠回到陽間來已然算是一種恩德,所以說我變得,先在凡間尋找一些行屍走肉,將他們抓去地府,這便是我以後的工作了。”
其實我倒覺得沒有什麼,畢竟我現在已經開了那家店,所以說既可以在陽間掙到錢,在陰間地府那邊也有交代,一舉兩得倒是非常不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