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說到這裏,我又想到了一件事情,那就是,玄滄的離開好像並沒有讓地府知道,我不知道他爲什麼這樣做,就好像是一下子消失了一樣,現在地府都在尋找他,而他此時卻和我在一起,也不知道那個閻王到底有沒有感應到他和我之間的關係。
我看了一眼蘇小沫,然後出去看向正盤繞在阿白身上的玄滄說道:“有一件事情非常好奇,我之前去過一次地獄,然後他們說我身上有你的氣息,便問我知不知道你在哪裏,你難道就沒有告訴他們你已經走了嗎?他們還以爲你消失了呢。”
我覺得酆都骨龍莫非是有什麼其他的原因使得他並不想呆在下邊,所以說他並沒有告訴人們,反倒是比較想留在人間,因爲我看他來到這裏的時候和阿白玩得還比較開心。
“哦?我沒有告訴他們?,應該走的比較着急,然後就忘了吧……”
忘了,這麼重要的事,你太健忘了,明明就是得請假的事情嗎?好歹他也是掌管酆都的一個地府神獸,突然間就離職不幹了,他竟然說他自己忘了,我覺得他也真是夠心大的。
我嘆了一口氣,然後就看向他說:“不過說起來,你那個記憶究竟在哪裏呀?我們現在真的很需要,畢竟還有幾個小時的時間,如果可能的話,我們就要把那一面鏡子上面的咒文給解開。”
我說到這裏的時候想倉明顯就猶豫了一下,然後看向我有些焦急的目光,他這才吞吞吐吐的說道:“事實上,我的那個記憶其實已經給你了,就是那一顆珠子,那一顆珠子其實可以作爲空間使用,但是它裏面也存着我的記憶,所以說你需要進去找一找,但是哥在哪裏我,真的是忘記了,因爲我把我的記憶存在這珠子裏面的時候,順便把藏在哪裏這件事情也一併忘記了”
他現在就好比是,把鑰匙鎖進了家裏面,然後關上了門,把自己又鎖在了外面,沒有鑰匙根本進不去,所以你說我無奈地嘆了一口氣,這還真的像是他的風格,然後我便說道。:“那既然如此的話,我就先進去把你的記憶找出來吧,有沒有什麼提示的地方?”
玄滄想了想,然後告訴我:“這個珠子名爲靈澤珉珠,是很久以前岷山的一個叫常玉真人所拿的一顆寶珠,這個寶珠可以存萬相,包括自己的記憶也是可以的,但是,你也知道了,你這空間裏面一進去就會發現是一個洞,而且上面還刻着你所好奇的,那個拓禱文……”
我聽到他吱吱嗚嗚怎麼說心中不覺有些沉,感覺好像事情不太妙:“所以說你到底想說什麼?那個拓禱文和找到你的記憶有什麼關係嗎?你趕緊告訴我,另外,那個空間還有什麼其他的用處?”
我之前進空間的時候,那個地方就像是一個洞,那個山洞無比的巨浪就好像漫無邊際一樣,但是,頭頂上卻有一束光射下來,也就是說,這成爲洞中的光源,可以使我看清裏面的東西。
“有一句話叫做置之死地而後生,我覺得你應該聽說過……”
他這麼一說,我又不由得有些緊張了,難不成得到她的那些記憶,還需要我再死一次嗎?
“你的意思就是說把我自己先逼到一個絕境最後再找到出路是這個意思嗎?但是我可以告訴你,我現在已經是一個死人了,沒有什麼可以抵押的東西,性命什麼的早就沒有了,所以說,這樣子的話是如是就非常難找到你的記憶了?”
“也不能這麼說,你身體頭還有血液吧,只要你身體裏頭有血液那邊好說了,你將你自己的血液塗在那一些,牆壁上,然後讓它們流入拓禱文的凹槽當中,其實他們需要些很多的血,也就是說你要把自己變成一個乾屍,然後它們吸滿了,你便會恢復過來,只不過這個過程是多長,我更不知道了。”
玄滄說到這裏,便搖了搖頭:“而且,你需要讓那一面牆壁吸飽了血纔行,如果他吸不飽血的話,那麼你就是全身都,沒勁兒了,沒有血液變成乾屍,死在那洞中也是沒有用的,因此你得保證你有足夠的血液可以供給它。”
我深吸了一口氣,沒有想到這件事情還真是很難辦,因爲我也不確定我身體裏流的血液到底能不能把那一面牆壁所爲寶,而且那牆壁實在太廣闊了,根本就忘不到邊際,我該從哪裏開始呢?而且我並不覺得我的血液可以使那面牆壁發生什麼變化,難不成他的記憶就封鎖在了牆之後?
“那你的記憶在哪裏呢?如果我把那一面牆壁餵飽了,那麼又會發生什麼變化?”
“其實當年的時候我是識得鴕鳥紋的,那些文字也是我刻上去的,他們就是封印我記憶的咒文,因此,你只要把那些東西用血液所餵飽了,那麼我的記憶自然而然就會回到我的腦海當中了……”說到這裏,他不禁深深地嘆了一口氣,“真是麻煩你不知道我當年費了多大的勁兒才把這些記憶鎖封印在這個靈澤珉珠當中,沒有想到竟然又一次的解開了,還不知道下一次將這些記憶封印的時候要浪費我多少的精力呢。”
“原來是這個樣子,那好吧……”
現在我也只能去試一試,要不然的話,如果真的讓蘇小倩拿到了那一面,百鬼鏡還不知道會發生什麼事情呢?那一面鏡子十分的險惡,而且落在了她的手裏,那麼她周圍的那些人肯定也會受到波及和影響。
更甚至於,我覺得蘇小倩的目的就是爲了拿到這個百鬼鏡,一方面可以保全自己,使她過得安心一些,另一方面就是他想利用這個百鬼鏡,造成混亂。
“你真的要進去嗎?這個非常的危險……”蘇小沫看一下我又要去冒險,所以她非常的不放心,拽着我的手,想和我一道進去。
“這靈澤珉珠只能容一個人進去,既然靈澤珉珠已經在他的手心裏面,那麼也只能他自己進去了,外人是進不去的。”玄滄看着蘇小沫,說道,蘇小沫愣了一下,然後只得鬆手。
“那好吧,你一定要多加小心,如果有什麼危險,你就趕緊停止中國走出來好了,我們並不是一定要把正面百鬼鏡鎖解開的,萬一到時候再搭上你的性命那可就得不償失了。”
說到這裏,我便笑了一下,然後轉頭看向蘇小沫說道:“我哪裏還有什麼命啊?難道你已經忘了嗎?我已經是一個死人了,所以我覺得即便就是我變成了乾屍,那麼應該也會回到地府的吧。”
“錯了,你也知道你自己是一個死人了,那麼也就是說你此時是一個鬼,鬼死了之後變成什麼,我想你自己應該是非常清楚的……”這個時候玄滄遊動的身子看向我說道。
阿白一直在一旁聽着我們的對話,他並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但是有一點他可以確認,那就是我似乎有一件非常,危險的事情一定要去做,所以他不覺有些擔心的看向我。
“大哥哥,你要去哪裏會不會有危險,你一定要注意安全。”我看像二百,然後不覺心中感覺有一些溫暖了我彎下腰來摸了摸她的腦袋,然後堅定的說道:“好的,我知道了,你放心好了,我一定會注意安全的。”
我覺得這就像是一個送別儀式一般,就好像我再也不會回來了,我說完這一切,然後變,摸了摸蘇小沫的臉,然後回到了屋子裏面我打算自己躺在牀上先進入那個幻境當中。
蘇小沫自然是不放心的,他立刻就抓着我的衣襟,然後隨我一道進來了:“你一定要堅持住,我就在你的身邊守着你,直到你醒來爲止。”
我轉頭看向她,她的目光當中盈盈閃閃,似乎是有淚要流出來,我心中一下子感覺到了一陣暖流,然後便摟住了她,她在我的懷中,輕輕地抽泣了一聲。
“我答應你,我一定會沒事兒的。”
說完之後,我便躺在牀上進入了那靈澤珉珠當中。這裏面我已經來過很多次了,所以說也算是輕車熟路,我轉頭看向了四周,四周全都是牆壁,而上面刻着金色的坡道文,我想了想,隨便找一個地方開始吧,所以便趕緊就劃破了自己的手心,鮮血一下子就湧了出來。
我趕緊將手貼在了那冰冷的牆壁上,一下子我發現自己竟然有了一點點心跳,我立刻就愣住了,後來突然間想到這既然是玄滄的記憶,那麼也就是說我可能受到了某些影響而使得自己暫時恢復了心跳。
我感覺自己的身體裏面就好像是,有無數條游龍在走動一樣,它們都流進了那牆壁裏,我從站着的姿勢一直到坐着,最後我感覺到自己的意識好像有那麼一些鬆垮了,便沉沉的睡去。
我不知道自己是進入了另一個幻境,還是說已經來到了夢中,我仍然可以感覺到我身體的血液在流逝的,只不過我已經來到了一片繁華的街道上,那街道四周全都是古樸的建築,我發覺自己似乎已經在他的記憶裏面了。
我看着這周圍的人,她們穿着的服飾,應該像是宋朝的,我深吸了一口氣,然後邁開腿在這街道當中走着一邊走,我一邊四處回顧。
這時候我突然間發現我邁出的腿,上面竟然穿着非常好的靴子,然後再看一看我身上的衣服,竟然是上好的綢緞,然後我駐足在了一個小攤位前,拿起鏡子來一看,發現我這張臉已然不是我的臉了,應該就是玄滄在某個朝代的面容吧。
“原來我已經成了他,現在所經歷的事情,都是他所看到。”我這麼想着,然後腿腳便不受控制的,向前繼續走着,走到了一個小巷前面,一拐彎便進去了,而就在那小巷裏面,站着一個人,那人穿着一身白袍背對着我。
“太伯,朕已經按照你所說的集齊了,石龍拓碑所需要的七塊符牌。”
“很好,想要天下安定,並且你可以長久地坐在這個龍椅上,那麼就需要你,開啓這個石龍拓碑,只要你把這打開之後,裏面有一顆大金丹,你喫了那丹藥便可以直接飛昇,這個可是當年地藏王花了180年所練就而成的丹藥,所以說直接能位列仙班。”
“位列仙班也好,飛昇也罷,朕都不需要,只是,朕所關心的就是能不能夠使得這世間太平,如今,朕的江山已經十分動盪了,金人已經開始侵略我,南宋,所以說朕需要得到力量,滅了敵人,保我南宋太平。”
太伯笑了兩聲,我便看到他轉過身來,他轉身之後,我立刻就愣住了,我之前一直從未見過那太伯,沒有想到如今第一次看到他,他的面相竟然和我一模一樣,簡直就是一個模子刻出來的!
一個讓我有一些憂心的問題產生了,這太伯竟然和我一模一樣,難不成我便是他的轉世?或者是說我和他本來就是一個人?這麼想來,我心中突然就一沉,然後只感覺頭痛欲裂,怎麼可能我竟然會是他的轉世!
我覺得現在也只有這麼一種解釋了,若不然的話,怎麼能夠解釋我和他,的模樣相同呢?難不成他和我還是兄弟不成。
“不過有一點朕確實有一些不解,既然這石龍拓碑有如此厲害的功效,那麼爲什麼你自己不服用那一顆金丹呢?”
“哈哈哈,我已然是一個死人了,服用了這金丹又能如何呢?再者說,我在這地府已算是有一個不小的官職,因此也算是位列仙班了,根本就不用負責這丹藥,而我需要這個石龍拓碑另有其他的作用,這裏面的丹藥給你,這石龍拓碑我拿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