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深深地吸了一口氣,然後就躲在那樹梢當中一直盯着他,看看他究竟想要做些什麼,因爲他已經將很多的白蛇所召喚了出來,而那些蛇一條接着一條的,就好像是叼着錢一條的發,然後圍成了一個圈子,我看的非常的清楚,那明明就是蛇婆圖騰!
我繼續悄無聲息的躲在樹梢上看着,只見,阿白在底下盤坐着腿,他的面色卻一點都不像小孩子,反倒十分的老成,而慢慢的他也深深的吸了一口氣,然後吐出來了一絲絲白色的煙霧,而那白色的煙霧慢慢的在天空當中所縈繞着,最後我看到那煙霧形成了一個影子!
雖然我並不知道那影子是何人,不過我卻可以看得非常清楚,就是那個影子明顯就是一條蛇狀,但是,他可以說話,因爲我可以聽得到那你傳來的深厚而低沉的聲音,似乎就在我的耳邊圍繞一樣。
“時間應該很快了,我一直在等你,所以你現在需要趕緊給我把那一塊兒符牌找回來!”那個有他說的,隨後,我看到阿白慢慢地睜開了眼睛。
但是此時此刻,他的眼睛已經並不是人類的那種瞳孔了,而是蛇的豎瞳!
並且我完全可以看得清她的皮膚上面已經出現了很多白色的鱗片,那鱗片在太陽之下反着亮晶晶的光芒,但是我卻覺得這鱗片出現在人的身上十分的滲人,雖然說我已經見過了非常多恐怖和噁心的東西,但是如今再細看他身上的這鱗片依舊覺得讓我感到寒毛豎起。
我緊閉着呼吸看着他們,不知道他們究竟想做些什麼,但是我覺得這一次我來死人谷算是來對了,因爲,他根本就沒有想到我會中途來到這死人谷。
也許他以爲我此時此刻正踏往樓蘭,但是,他怎麼也不會想到,我現在就坐在前面的這個樹梢上。
因爲此時我屏住了呼吸,而且也用道法遮掩住了自身,因此旁人是根本看不到我的,我就坐在樹上仔細的看着他們。
只見他們兩個又說了幾句話之後,隨後那影子便一下子又竄進了阿白的身體當中。
雖然說阿白只不過是一個軀殼而已,但是我卻覺得,安排本身就是一個內條蛇所捏造出來的人,而並不是什麼被佔據身體的小孩子。
因爲就算是被佔據的身體的小孩子,那麼我也可以感受到就在那煙霧出來的一瞬間身上所帶有的怨氣。
所有被霸佔了身體的靈魂都會帶有一絲怨氣,因此我完全可以察覺得到,但是,此時我並沒有發現這一絲怨氣,而且他的身上也開始長出鱗片,那麼就說明,阿白自始至終都是假的!
真是沒有想到,我竟然養虎爲患!竟把那條白蛇帶在身邊。
可是我也不知道他究竟是什麼目的,爲何要跟在我身邊,因爲一直以來我都沒有見到阿白動手過。
但是阿白現在已經知道了非常多的情況,關於我的事情我也都沒有避諱的在他面前跟別人說了,因此,現在這個情況對於我們來說可以說是非常不利的。
因爲如果這件事情,真的被那一條蛇妖所掌握了,而且會拿着一條事情來對我們造成威脅的話,那我們就得想出其他的辦法來制約他了!
不過現在看起來阿白應該是有一些虛弱的,因爲不管怎麼樣,既然他要找到那一塊符牌,也就是說明他也需要石龍拓碑。
所以說不管是阿白也好還是蛇婆,甚至於太伯他們都需要石龍拓碑,也就是說其實我們現在應該比他們早一步搶到石龍拓碑,並且收集到另外的五塊符牌纔可以。
我這裏已經有了兩塊,可以說是比較佔據優勢的,那麼剩下的五塊我想我也可以找到辦法來找尋到下落。
不過,既然我已經給他碰頭了,那麼我絕對不可能放過他的,因此,等到他慢慢地睜開了眼睛站起身來的時候,我趕緊釋放出來了氣息從後面跳下樹來。
只見阿白一直站在前面,並沒有我所想象到的那一種驚訝的反應,而是默默的背衝着我,我就好像一直知道我在這附近一樣,我心中有一些犯嘀咕了,但是他慢慢的轉過身來,我看到此時他的臉色已經十分的蒼白,而且他的眼睛依舊是蛇瞳。
此時此刻,他的嘴角微微翹起了一絲弧度,我看着有一新股,尤其是出現在這樣一個小孩子的臉上,但是,現在其實已經不能夠說他是小孩子,因爲她的臉上已經佈滿了蛇鱗,就像是,一條蛇妖一般,但是現在據我所感應到的他的身上是沒有死人的氣息了,當然同時我也感覺不到一絲活人的氣息,之前在阿白身上所感受出來的那一種信則已經完全不見了,這就證明之前他一直都是在假裝的,我看向他,一時之間不知道要說些什麼好了,畢竟曾經我覺得阿白是那麼的天真,但是沒有想到他竟然就是我們要尋找的那一條白蛇妖,我就站在他的面前,心中已然是波瀾萬丈,我看向他,面色當中依然是那一種淡然的神色,我並不想將我的心事表現在臉上,所以說我思考了差不多幾秒鐘之後,慢慢地開口問道。
“你僞裝成一個孩子跟在我的身邊究竟是有什麼目的?”
沒有想到,我竟然已經一步一步的踏入了他所佈置的陷阱當中,從一開始我在黑山進入到死人谷遇到了阿白的時候開始,我便已經中了套。
真的是失算了,我竟然會這麼大意!就憑藉他一句話,他說自己小時候一直泡在藥缸裏,所以纔可以進入這些人,我竟然都沒有懷疑。
一個小孩子,就算是泡在藥缸裏面那麼一年,一共不過十四五年而已,我從來就沒有聽說過兩三歲的孩子一直泡在藥缸裏面,那肯定身體會承受不住的。
可是,我當初太大意而導致現在竟然使得他知道了很多有關於我的事情,那這樣的話就對於我而言就變得有一些危險。
所以說我看像他語氣也格外的生冷,就好像是一年將她看穿了一般,事實上我並不知道他的目的。也不知道他的來由,更不知道他究竟是不是我們要找的那一條白蛇。
但是,很多種證據現在已經指明瞭,他竟然是那條蛇婆要找的蛇妖,所以說,我現在也不得不告訴自己他就是那個活了幾百年的蛇妖。
“你現在終於發現我的身份,我之前還在猜想你什麼時候能夠查詢的到呢?你還真是神經大條,我跟在你身邊這麼長時間,你竟然都沒有一絲的懷疑,你說我是該感謝你呢還是該說你實在是腦子不好使呢?”
四十,終於說話了,只不過語氣倒有一些傲慢聲音,也並不是之前那個天真的孩子的聲音,而是剛剛我所聽到的那低沉的而又沙啞的聲音,我看向他,只見他抬眼看着我,歪着腦袋,嘴角咧開,露出了一排尖利的牙齒,一看就不是什麼好惹的貨色。
不過我並沒有害怕他,因爲他不好惹,我自然也不是好欺負,既然他一直在我的身邊潛伏着打算暗算我,那麼我自然也不會再對他客氣。
既然我已經來到了這裏,並且我剛剛已經將我的那個活死人軍團收入空間當中,這證明我又多了一個砝碼,就算他是那一條蛇妖,再有能耐,那麼我覺得他也不可能抵得過我,如果我現在放出來,那麼我覺得他此時應該就是在劫難逃了!
“先說一說,你都知道有關於我的什麼事情吧?看起來你好像已經知道了那個故事,不過你們所知道的那個故事只不過是後人們所猜想出來的一個版本而已,但事實上並不是這個樣子,當然了,你相信我也可以,如果你不相信我的話,我也沒有什麼辦法,今天我可以和你在這裏打上一架,但是誰輸誰贏還真的不一定,我雖然知道你有一個活死人軍團的,但是別以爲我就什麼都沒有……”
阿白看起來倒是一副無所謂的樣子,他聳了聳肩,然後用嘴吹出了一聲非常奇怪的聲音,這聲音我之前在沙漠當中聽到,就是那個詭異的笛聲,只不過是換了一種吹奏的方法而已。
此時我看到很多條蛇便從洞裏面樹上都爬了下來,之前在這死人谷我並沒有看到一絲生命,但是沒有想到這裏面竟然有這麼多條白蛇,只見它們慢慢悠悠的向我爬了過來,但是卻一直威脅着吐着信子並沒有向我展開攻擊,就好像是在等待我的主動出擊。
“怎麼了,你不是很有本事嗎……你不把你的活死人軍團召喚出來嗎?”阿白站在一旁,語氣仍舊是比較淡漠的,我並沒有感覺到他有那麼一絲絲的恐懼,甚至於並沒有感覺到他的神色當中有一點波動。
我突然間覺得,他應該是一個比較狠戾的角色,但是他方纔走告訴我,我們所知道的那個版本是錯誤的,我不禁有些好奇,那麼真正的故事應該是什麼樣的呢!
“我現在來這裏並不是要跟你打架的,只不過是偶然遇到,發現了你的身份而已,你一直掩藏着自己的身份在我們身邊,究竟有什麼目的?另外你之前所說那個故事的版本並不是我們所看到,難不成你還有什麼其他的說辭?難不成那個蛇婆和你之間的愛情故事都是假的?”
我看向他說道,因爲雖然說他召喚出了很多條蛇,但是我並沒有感覺到它的靈異,所以說再加上之前她在我身邊卻沒有下手,我已經感覺到了,也許他並不是我們所想象的那個反派角色,或許他所說的是正確的,那個故事畢竟是後人自己所編撰,也不能夠完全的相信,所以我便問到他。
此時阿白笑了笑,隨後,他走上前一步,揮了一下手,緊接着所有的蛇便一下子四散開來,回到了它們出來的地方,原來這個死人谷裏面還有另一種活着的生命,我突然間覺得也許這死人谷還有什麼其他的祕密。
因爲能夠在這死人谷生活的動力,必然不是普通的,也就是說這些蛇肯定也不是普通的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