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完洛舍耹所說的話,我頓時就一陣沒有想到,我竟然已經是一個思想體系,而靈魂早已經不見了!而此時,我突然間想到了一個問題,那就是如果要是沒有靈魂的話,也就是說不能投胎轉世!
這一下子使我身體不禁一哆嗦,因爲我沒有想到我竟然也會有這樣一天,之前只覺得這樣子其實還不算太壞,畢竟自己感覺不到死亡的恐懼。
但是沒有想到的事,這個將會是我的最後一世,難怪有很多的人想要找到金丹,得到那種長生不老的術法,原來就是因爲,自己並不和常人一樣,可以再一次的入輪迴轉世投胎。
“不過沒有事情,反正你現在不是已經在地府有了一個職位了嗎?既然這樣的話那麼肯定也不會有什麼大事發生,也就是說你根本就不會灰飛煙滅的,所以說你就放心好了,不過進入這個回魂洞之前,你可要做好一點思想準備,畢竟這裏面可不是好受的,我之前不是跟你說過了,我來過一次,因此呢,也給我留下了很深的印象,所以說我想提前跟你說一聲,免得你到時候承受不了。”
洛舍耹看着我說道,隨後我的目光轉向了回魂洞三個大字,仔細的瞅着,心中也是一時之間難以平復:“你真得我還怕什麼呢?沒事,反正進去就進去好了,什麼難苦難我沒有經歷過呢,死都不怕,難道還怕去這洞中嗎?”
雖然說我已經想到了,一定不好受,若不然的話,也不能是有進無出,所以說我心中自然也做好一點思想準備,說完之後,我便邁步走了進去,洛舍耹看着我如此瀟灑的樣子,不禁笑了笑,隨後也跟着我走進了洞中。
一進洞口,我便感覺到了一種壓力,這種壓力就像是,那種死亡環繞的感覺,這個在之前我倒是有所感悟,畢竟我曾經也算是死過一次的人了,所以說這種感覺依舊是在我的心頭回蕩。
不管我多想忘記,但是這種感覺仍然會在特定的時間再次出現,就像如今這樣,一踏進洞中,我便感覺到了一種壓力,隨後我不禁大口地吸了兩口氣。
雖然說我現在的呼吸和心跳都已經停止了,但是我仍舊覺得自己其實和活着是一樣的,畢竟我的身體也是有熱度的。雖然我知道,這一份熱度的來源是白長生的心臟,也就是說,他的心臟使得我的身體看起來像活人一樣,因爲,他的心臟連接着整個白家的性命,所以說,我可以感覺到自己胸口的心臟在跳動。
這心臟跳動的有一些劇烈,這一點我自然是知道原因的,那是因爲我進入這洞中,腦海當中除了感覺到這種死亡環繞的恐懼之外,就是我第一次在,黑山的時候,斃命那一瞬間的感覺和回憶,通通都湧入腦海。
“怎麼啦?這只不過是剛剛進入洞口,這個就像是人跳進了大海當中,剛開始的時候覺得沒有什麼,但是越往下沉,就感覺胸口越憋得慌,而且自己身上的水壓也會越來越強,你再往裏走就會有這樣的感覺了,這不過是一開始而已,你還是得要堅持住,畢竟我們在這裏是來尋找符牌的,你要是倒下去的話,那麼我們可就沒有辦法再找下去了,而且我也沒有辦法把你從這洞口當中拖出來”
洛舍耹很明顯,就是有了這方面的經驗,他先是跟着我走進洞中,然後也大口的呼吸了兩下,隨後便又往裏繼續走着,他一邊走着一邊跟我說着,但是並沒有回頭,而是四處看着,似乎是在尋找着哪裏會有符牌的出現,我左右看了看,這個洞就像是之前所去到的那些洞一樣,倒是比較普通一些,這附近也都是一些巖石壁,上面倒是沒有刻意些什麼符文。
就在這洞口最深處,我根本就看不到底,因爲這裏面實在太過昏暗了,需要在往裏面走一段路纔可以看得清,所以我們兩個也只能在裏面慢慢的摸索着,並不知道到底符牌在哪裏。
“這麼空曠的動,我們該怎麼尋找呢?如果這樣漫無目的一點一點的尋找的話,也不知道要找到猴年馬月去,我不是說了嗎?我的時間還是比較有限,所以說我們得想一個辦法,快一點尋找!”
“現在也沒有辦法呀,就我們兩個人,那還有什麼其他的方法嗎?除了我們在這裏一次一次的尋找之外,別無它法。”
莫水清轉過頭來向我聳了聳肩,此時我突然間想到了,如果人多的話,那麼也許就可以早一點找到。
“對了,我剛剛將那些活死人收入到了我的空間當中,所以我覺得,應該可以把他們召喚出來。”只不過現在有一個問題,因爲這個洞是有進無出的,所以說我怕的就是召喚出來的之後他們都困在了這洞中,那可如何是好呢,說實話,幾千個活死人將它們放棄在這裏,我還是於心不忍的。
“對了,你這麼一說倒是提醒了我,你不是有那個隨身空間嗎?這樣的話你將那些活死人到時候再收錄進去,這樣你出去就可以把他們一同帶出去了,而且不光如此,這裏面所有的事物,你都可以放入隨身空間當中帶出去!”
洛舍耹說完之後便自己嘟囔:“玄滄的這個珠子還真是好,什麼時候我也能找到這樣一個珠子那便好了……唉,只不過這個,珠子非常的難得,所以說要想找到也許還得花費,很長的時間,而且也不一定能夠得到,畢竟想要這個珠子的人可多了去了。”
我看着洛舍耹,自己跟自己糾結着,不覺有一些好笑了,這個倒是比較符合他現在的這個形象,洛舍耹看着我笑了一下,便有一些不悅,微微皺起了眉頭,其實他好像還是比較喜歡別人看着他沉穩老成一點的感覺的,不喜歡大家都把他當成小孩子看,之前在我們家,他和玄滄玩兒的倒比較好一些,我一直覺得是玄滄比較親近小孩子,現在想來,也許那個時候玄滄已經看出來了,洛舍耹的真實身份了吧。
“我記得玄滄那個時候是一條小白蛇的形態和你玩兒的倒也比較好,難不成他已經知道你的身份?不過如果這樣的話,那麼之前在沙漠玄滄就應該跟我們說了,只不過她一直都是處於迷茫的狀態,所以,我也搞不清楚她究竟知不知道你的身份了。”
我看着洛舍耹問道,洛舍耹有那麼一些猶豫了,隨後他低聲說道:“怎麼說呢?其實他應該感覺出來了,我的真身其實是一條蛇,但是肯定也沒往那方面去想,畢竟那個時候他還不知道關於蛇婆的事情,自然也不會知道我其實就是,當年的那一條蛇了,也不知道我和蛇婆有關係,所以說他纔沒說。”聽她說完,我點了點頭,畢竟動物的嗅覺是比較靈敏的,假如說一個人如果心存歹心的話,那麼周身的氣息也會不一樣,一聞就能聞得出來。
所以,既然玄滄並沒有點出洛舍耹其實是一條蛇這件事情,就證明玄滄知道他雖然說是一條小蛇,但是肯定也不會對我們造成威脅,也許有什麼必不得已不能說的理由呢。
“好吧,不得不說玄滄還是比較重義氣的,既然他相信你,怎麼我也沒有理由懷疑你了,我把我的那些活死人召喚出來,然後讓他們去在這回魂洞當中尋找符牌便好了,我這裏有兩塊符牌可以讓他們嗅一嗅,這樣的話他們就知道符牌的形態樣子了,雖然他們都是一些沒有生命沒有靈魂的傢伙,但是,嗅覺倒是異常的靈敏。”
那些活死人不光嗅覺異常的靈敏,而且簡直就是力大無比呀,他們一直被養在那個赤月流沙當中,現在感覺應該已經是無敵的了,一個活死人就已經可以抵十個人類,那麼1000多個活死人可以想象到,如果真的作爲一種武器的話,那將會是多麼可怕的力量,而且他們打是打不死的。
“說起了那個赤月流沙,你知不知道那是什麼?”我將那些活死人召喚出來之後,他們便跟狗一樣的四處聞一聞,打算尋找那些符牌,我和洛舍耹兩個人,也跟着一同尋找着,只不過我們兩個是漫無目的,因爲這裏面十分的空曠,所以根本不知道哪一寸土地裏頭埋着什麼東西,我一邊尋找,一邊轉頭看向他問道。
“這我怎麼知道呢?之前的時候你不就是已經說起來了這個赤月流沙的事情了嗎?而且你忘了當年在死人谷的時候,我可是一同看到了這個赤月流沙,所以說,如果我知道些什麼的話,那個時候就應該提醒你們了!”
沒說清說到這裏便搖了搖頭,我這邊一想,他說的倒也是這麼個道理,如果他知道什麼關於赤月流沙的事情,那麼早就應該告訴我們了。
“不過我現在倒是覺得這個赤月流沙好像就來自於地府,如果真的是這樣的話,那麼我們,可以好好在這裏尋找一下,畢竟這裏聯通着死人谷,也就是說我們從那裏出去便會到達死人谷,而那一些沙子的源頭,我想應該就連通着這裏。”
我四處瞅了瞅,這個時候突然間聽到了,遠處傳來了一聲巨大的響聲,我趕緊看去,只見一個活死人,使勁兒在地上鑿出了一個坑,然後不知道拉着什麼,我們兩人走上去一看,才發現原來地上埋着的是一根笛子,而那笛子上面刻着的正是蛇婆圖騰,我先是一愣,隨後就轉過頭去看着洛舍耹,想看一看他是什麼反應,畢竟他和那個白玖兩個人之間有些恩怨。
“這個笛子……”洛舍耹低聲說着,隨後我看到了他的眼神當中閃過了一絲亮光,然後他瞪大了眼睛叫道,“糟糕了,她比我們先一步過來了!”洛舍耹說完之後便拿起了那個笛子仔細看看,那笛子是裝在一個小木盒子裏面的,而那木盒子大小正好跟我這符牌一樣,那個笛子也就是手掌大小,非常的袖珍。
“她故意將這笛子留在了木盒當中,而將符牌拿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