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爺爺話音剛落,只見到,那結界那一刻,就變得四處升起了一種風,讓風沙將四周的黃沙吹了起來,形成了一道風牆。
隨後,那些在天上飄着的紅沙便一下子落了下來,因爲在這高速旋轉的風牆裏面是很少有風的,也就是說,那風牆的牆壁已經將裏面的風都抽走,就剩下了一些微量的氧氣,但是因爲我們幾個人也並不需要氧氣,因此這倒沒有什麼關係。
那些流沙沒有了空氣之後便一下子落了下來,正好就如同春雨一般灑在了我們身上,接觸到這種赤月流沙的時候,其實我是沒有什麼感覺的,隨着那沙子稀稀疏疏地往下落,我便感覺到了自己的身上就好像是有很多隻小螞蟻在爬。
雖然說也不覺得很痛,但是就是不舒服。我想這應該就是赤月流沙之所以可以流動的原因了吧,那就是,每一粒沙子裏面都有着一個非常小的,幾乎肉眼看不見的紅色蜘蛛。
我本人對於爬行一類的蟲子是不太喜歡的,所以剛開始發現那是一些小的紅色蜘蛛之後,便一下子感覺到了渾身不自在。
“天哪,我從來沒有看見過這樣的生物,這些紅色的東西根本就不是沙子,而是它們的卵,也就是說,我們之前所看到的紅色是其實就是這些蜘蛛的卵,它們竟然數量如此龐大,但是,如此龐大的數量怎麼會只在死人谷和這裏出現?”
很想蘇小沫對於這些爬蟲一類的東西也非常動心,他雖然以,心思沒有幾百年了,但畢竟也是一個女生,不喜歡這一種蜘蛛一類的蟲子,其實不光是磨人精,但凡是知道這些紅色沙子便是蜘蛛的人都會有一種頭皮發麻的感覺。
我太爺爺將自己身上的這些紅色蜘蛛牌打下去,隨後衝着地上又唾了一口:“真是夠他孃的噁心的,怎麼什麼蟲子都有啊!這些難不成就是從地府跑出來的東西?可是之前也並沒有聽說過有這種紅色蜘蛛啊,而且這些蜘蛛還能匯聚成一條如同沙礫般的河,你那些活死人也不知道究竟是誰放進去的,竟然可以借住這些紅色蜘蛛來滋養。”
太爺爺說完便查了再走,就連玄滄都已經有一些噁心了,他揉了揉鼻子,然後又將自己身上的那些紅色蜘蛛全拍打了下來,這些之中不知道是因爲什麼原因,落在地上之後,便如同沙子一般不動了,反倒是在人身上就會開始爬動。
“我知道,他們的本能應該就是吸取人身上的血液,所以說纔會在人身上爬動,因此便也可以解釋了爲什麼,那個隊伍裏面的兩個人就這麼被捲進去了,他們肯定是接觸到了這些紅色的蜘蛛,它們聞到了血腥便一下子活了過來,將他們捲進了裏面。”
想到此處,我便高聲說道,如果是這樣的話,那麼,避免這些紅色蜘蛛害人的方法,就是使他們和人隔絕起來,而之前因爲並沒有聽說過什麼地方的人,見過這種紅色蜘蛛被吸乾了血液。
那麼也就是說,這種蜘蛛並不來源於人間,也就是說,這些支柱的源頭一定就是死人谷了,死人谷又聯通這地府,也就是說,這些蜘蛛全部來源於地府。
“這簡直是太噁心了,不過方纔爲什麼這些蜘蛛,就可以向着一個方向流動呢,難不成他們是受到了誰的召喚?我覺得這些蜘蛛如果說不接觸活人便不會動,如同沙礫一般的話,那麼它們也不應該自己爬走,也就是說,這些蜘蛛很可能是某人召喚而來的!”
聽到了駱樹清所說,我便一下子覺得確實如此,之前我只是以爲也許是這些蜘蛛從自己跑了出來,畢竟,地府雖然戒備比較森嚴一些,但仍然是可以有辦法出來的。
就像是那回魂洞,只要我們想到的辦法,便可以從那回魂洞當中跑出來,既然是這樣,那麼我想,將這些蜘蛛所召喚出來的人也一定知道關於回魂洞的事情,突然之間我便愣住了,之前洛舍耹說,是太伯告訴他的這件事情,也就是說,知道回魂動和死人谷相連,並且有辦法逃出來的,應該就是太伯了!
“這些蜘蛛很有可能是太伯所照出來的,而且我覺得泰國一定是,之前很久便開始謀劃了,畢竟之前在死人谷的時候,我聽那老頭說起過,這些活死人很久以前便養在那裏,所以,我覺得太伯計劃着自己從地府出來已經很久了!”
雖然說太伯在地府,也算是身居高職了,但是畢竟是一個死人,永遠入不了輪迴,而且他也沒有肉身,我並不知道太伯之前的事情,但是他一直想着要逃離地府,擁有一個自己的身體。
我覺得很有可能是和他生前有關,而我隱約之中覺得太伯和蛇婆兩個人似乎已經聯手起來了,因爲,太伯此時在我的身體當中沉睡着,如果他有什麼動靜,我一定可以感覺出來,而這一些紅蜘蛛方纔竟然可以自己流動,那也就是說明有人在控制他,這附近我已經想不出還有第二個人能夠控製得了這麼強大的生物呢,所以一定就是她,也就是說,此時白玖應該也來到了這沙漠當中。
一想到我們到達樓蘭即將面對的是白玖,另外還有我身體當中不知何時就會甦醒的太伯,我頓時感覺到了有一些壓力,而且我現在也沒有完全的把握可以拿到那石龍拓碑。
此時我越想心中的音樂家憤慨,於是,我感覺到了自己體內的兩種真氣,急劇地混合在了一起,就好像全身充滿了力量,我一腳就踩在地上的那些紅色蜘蛛身上,只聽到清脆的一個聲響,隨後,那些紅色蜘蛛便直接被我踩得粉碎。
“前面很危險,我們知道了路之後便讓萬佰昆他們在這裏等候便好。”說完之後,我便深吸了一口氣,就打算向前走去,決定自己親自去會一會這個白玖看一看它究竟有多大的本事,蘇小沫他們也愣了一下,隨後便一同跟了上來。
“這裏的這一個結界,還是比較結實的,所以說,就讓劉天光在這裏守着,我們幾個人,隨你一同前去看看好了。”
“哎,爲什麼你們去就不帶上我呀!不行我也要去!”
“你要是走了這個結界就沒有辦法在這裏支撐住了,萬一遇到了什麼事情怎麼辦?那裏面還有很多人呢,所以你就在這裏守着。”蘇小沫深吸了口氣,轉頭看着太爺爺說道。
太爺爺這麼一想,倒也是,反正他在那目中已經昏睡了有七八十年了,所以說,他自身的道法道也消耗了不少,因此就算去了,說不定也幫不上多大的忙,不如就在這裏看着那幾個人,我們也好安心一些。
我們四個人便走出了那道結界當中,這一路,我們沒有了萬佰昆和蚊子他們,步伐自然也加快了很多,而在這茫茫沙漠裏面,其實也沒有人能夠看到玄滄化身爲骨龍之後的景象,所以說玄滄也就不管不顧了,直接變爲了一條白色的骨龍,載着我們就直奔向樓蘭。
我們騎在玄滄的身上,發現,他這應該還是非常便利的,早知道我們就早一點讓玄滄直接載着我們到達樓蘭好了,不過我們也不知道地方,而且玄滄也沒有辦法在萬百千面前變身,因此我們也只能先往前走着呢,如今我們騎在玄滄身上,不一會兒便到達了那裏。
非常的茫茫沙漠上空,我只看到了前面一處廢墟,基本上所有的建築都已經被風沙掩埋了一半,而且看起來很荒蕪。
我們幾人下來之後玄滄也變回了原樣,然後我們四處看了看,想着也許可以發現他們三個人的身影,但是我們並沒有看到任何人在這附近,我不禁又有一些犯愁了。
如此蒼茫的一個古國,我們要找到那麼一小塊石龍拓碑,簡直就猶如大海撈針一般,沒有辦法去找尋,所以說也只得想一個什麼法子使得我們可以確定是它的位置。
“玄滄,你是真正見過那石龍拓碑的人,你仔細想一想,你覺得他現在應該在哪裏?或者是說你有什麼辦法可以使得我們找到石龍拓碑?”
我轉頭看向了玄滄,大家也紛紛將目光轉向他,現在玄滄是我們能夠找到石龍拓碑的唯一希望了,如果他也沒有辦法,那我們此時也只能是一寸一寸地尋找,我突然之間想到了我這裏還有上千個活死人,不過不知道這石龍拓碑的方向和位置,就算讓他們挖個十天半個月也不見得能夠挖出來。
“這個我是真的不知道啊石龍拓碑,我也就是建議而已你要問我,他在男的什麼位置,我真的是,不知道,跟你們一樣,也只能這麼一次一次的尋找,要不然就是我們把這沙子捲上天,這樣的話便可以看一看,有沒有什麼奇特的地方我相信現在爲止能夠把這一片黃沙捲上天了,應該也只有我們能夠做到,所以說,你難道就不怕?那些人就躲在暗處專門等我們把這黃沙捲上天之後,方便他們去尋找嗎?”
“方不方便,他們尋找着也沒有辦法,因爲現在也只有將這黃沙捲上天才能知道使用特別的位置,反正我現在的道法肯定是沒有辦法將這茫茫沙漠當中的沙子捲上天空,但是你身爲一條活了,有幾千年的骨龍應該可以做到,你試一試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