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見到那丫頭了?”
葉純端着酒杯放在眼前,眼睛盯着那微微漾動的紅色,似是疑問,語氣卻十分肯定。
“見過。”丹尼爾雙腿疊在一起,雙手排開,優雅的搭在皮質的米白色沙發上。
她將酒杯從眼前移開,淺抿了一口:“對她有感覺嗎?”
丹尼爾輕笑一聲,不答反問:“姑姑希望我有感覺呢?還是沒感覺呢?”
果然,是隻狐狸。
“你知道的,我希望你們在一起。”葉純豪不隱藏自己的想法,跟聰明人講話越直接越好,特別是跟他這樣的聰明人。
“是的,我知道。”他回國那天,葉純就找上他,直接告訴他自己的目的。
“那麼可以告訴姑姑,你的打算嗎?”
“我想試試,愛上一個人什麼滋味。”
“很正確的決定。”
“姑姑要明白,我這麼做與你無關。”他只是很心疼那個傻姑娘。
“我知道,我只需要一個結果。”
黎悅的因爲慕遲的死而無法再彈奏鋼琴,葉純自然是捨不得這麼好的天賦從此消失,她一直在等,等一個合適的時機。
她的回答讓他很滿意,丹尼爾收回手臂,伸出左手,右手圈着中指戴着戒指的位置,抬頭看着她道:“那麼姑姑可以告訴我這枚戒指怎麼回事吧。”
一杯紅酒順着殷紅的薄脣流入口中,她不徐不疾的喝盡,然後將酒杯輕輕擱在一旁,優雅的取了一張紙巾擦拭。
丹尼爾就慵懶的靠在對面,面對她如此“拖拉”的動作沒有絲毫的不耐。
葉純看着定力強大的侄子,才慢慢吐出一句話:“éternel是當初你自己設計的戒指。”
“我知道,那麼另一枚……在黎悅那裏麼?”他有一個習慣,設計的東西從來都是成對的,以前不知道爲什麼,現在想想該是因爲當初懂得愛。
“自然,那姑娘當初還跟你求婚來着。”似乎是想到以前的事,葉純那張素麗的臉上又浮現出一抹真實的笑容,自己的小徒弟還真是勇敢呢。
丹尼爾想起那些調查來的資料,她爲自己做的事情,怕是很難彌補的,“我應該寵愛她。”
葉純聳了聳肩,一副篤定的模樣:“不是應該,我相信你會再次愛上她。”
這倒讓丹尼爾詫異,不解的問:“姑姑爲何這麼肯定?”
“你曾經跟我說過一句話,你說,會護她一世安寧。”那個從小就開始佈局的少年,他許下承諾必然是一生一世的。
他的手握成拳抵在下巴,隨着的說着:“我認爲以我的能力想保護一個人很簡單。”
“可是姑姑認爲,要你真心真意守護一個人,除非你愛上她。”葉純垂下目光,輕聲道明他真實的想法。
丹尼爾眼神一凝,很快恢復自然,“看來姑姑還真是瞭解我。”
她站起身,背對着他扔下一句話:“那是因爲你從不掩飾對她的愛。”
愛?好像很神奇呢。他真的會重新愛上那個因愛成癡的女孩嗎?
試想一下,若是上次在樹林遇到的是別人,恐怕就算死在那裏,他也會無動於衷吧。
看來儘管被篡改了記憶,可仍然會在看到她的第一眼被她吸引住目光。
我的女孩,期待明天的相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