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南嶼朝燈光閃亮的那邊睨了一眼,眼底閃過一絲戲謔:“今晚的家族晚宴過程很是精彩吧,我猜一會兒安霓可就能接到你前未婚妻的電話了。”
“注意用詞,我的未婚妻自始至終只有一人而已。”他側過幽邃的黑眸,嘴角撩起淺弧。
安霓可正和卡爾那羣人打得火熱,這個女人白日嫺靜少話,她的能力也能得到家族的認可,一副幹練的模樣,到了圈子裏倒是熱鬧得很。
“丹尼爾,怎麼沒叫上艾蘿拉一起來?”取了一杯酒,安霓可終於意識到丹尼爾是一個人來的。
慕遲不鹹不淡的答道:“不熟。”
都要訂婚了,竟說不熟,安霓可臉上有些掛不住,訕訕的問道:“她今晚不是去古堡了嗎?”
“不知。”
“……”卡爾強忍着笑意。
溫南嶼眯了眯眼,脣瓣微微張開:“嘖嘖,果真是護得緊。”
“彼此彼此。”他的無名指勾着杯莖,食指和中指輕爬上玻璃杯肚,將它重重往桌面一放,發出“砰”的一聲清響。
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溫南嶼也跟着放下酒杯,“明天見。”
慕遲輕輕一點頭。
談話結束,短短不過三分鐘,趁着卡爾的目標還沒轉移過來,溫南嶼拿過一旁的黑色外套搭在手臂間,跟大家道別。
卡爾又不樂意了,第一個冒出來:“這是怎麼的,丹尼爾剛來你就走,不過是開了兩句玩笑,不至於這麼小氣吧。”
“說不定人家晚上佳人有約,卡爾你可別擋道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