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嶼對情人之間的交流談話很感興趣嗎?”他一醒來,嘴角又是噙着笑。
溫南嶼嘴角一抽,難怪剛剛沒管他出不出去,就是想故意在他面前顯擺你和你家那小丫頭感情好是吧?
“只是想聽聽一個不屑於說謊的人怎麼去騙人。”他不甘示弱的反駁,心想你現在還不是躺在牀上當病人。
慕遲垂下眼簾,長長的睫毛掩住了眼神,低聲道:“她會擔心。”
溫南嶼高大的身影站在牀頭,目光落在他的傷口處,嘲諷道:“差那麼一釐米就打入心臟,你真行啊。”
“他槍法不準。”他神色淡淡,像是在敘述一個事實。
溫南嶼:“……”這尊大神還真是有不怕死的精神,都快送命了還能研究人家的槍法準不準。
“我聽說,你就是爲了撿那麼一個小玩具?”他忽然想起來下面的人是這樣跟他說的。
“是積木。”慕遲糾正到。
溫南嶼微微一怔,目光一緊:“那個很重要?”
慕遲身手了得,這兩年在各種圈子裏打滾也平平安安,甚至是有敵人追殺,他也會早早布好局將自己的對手斬草除根。
他很好奇那個小東西是藏了什麼祕密,值得一向聰明的慕遲這麼珍視。
結果,下一秒他失望了,只聽慕遲開口輕輕吐出四個字:“心心送的。”
“你沒事吧?就爲了一個不值錢的小東西差點賠上一條命?”溫南嶼不敢置信,甚至有些責怪他的“任性”。
慕遲抬頭對上他的視線,那雙黑亮的眸子黑得純粹,斂起了嘴角的笑意,認真的道:“只要是她送的,就算是再平凡的東西,都值得我傾盡一切去守護!”
呵,溫南嶼這下算是都明白了,這一串的事情原來都圍着一個人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