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爲了你,我什麼都不要了!不要夢想,不要將來,只是想和你在一起,可是你對我呢?連一個解釋的機會都不給我,還對我百般猜忌,你讓我怎麼想?”南宮惜風苦笑了幾聲。
“這個能怪我嗎?你本來是什麼樣的人我能不清楚?甚至爲了自己的利益,可以下手殺我。”李穎頌對那次皇宮裏,南宮惜風拿她來威逼連羽城說出真相的事情一直耿耿於懷。他以前一次又一次地傷害她,所以她現在沒有百分百相信他。
“那次在皇宮裏是我的錯,我不該那麼對你。可是後來我才無意中意識到爲了你,我可以不要性命,真的什麼都不要。如果你非要記得以前的是是非非,我也沒有辦法。”南宮惜風的眼中含着淚,轉過頭大步離開了這個房間,是對李穎頌的失望,他覺得她若是真心愛着他,就不會這麼不信任了。
惜風,李穎頌很想伸手抓住他,可是站在那兒一動不動,任由他離去。李穎頌的視線移到澹臺瓏兒身上,冷冷一笑:“也許你說的沒錯,他對我的喜歡只是一時衝動。”
澹臺瓏兒知道他們之間有誤會,可是她不會告訴他們,這個時候心裏還有點得意,如果他們因此而分開,是愛不夠,也怪不得她。澹臺瓏兒也離開了房間。
李穎頌關上了房門,倚着門身體慢慢下滑,她哭得很傷心,不知道爲什麼南宮惜風會這麼狠心拋下她。如果他不是走掉,而是給她一個擁抱,那麼一切都不用去計較。其實只需要一個擁抱,就能解決所有誤會。
湖邊的風微微吹着,在這兒也許心情能平靜很多,春天來了,萬物復甦,枝頭上也有綠芽蔓延。南宮惜風望着一池春水,有說不出的難受。
澹臺瓏兒走到南宮惜風身邊,道:“是不是現在很恨我。”
“沒有什麼恨不恨的,只是不知道自己的堅持是對還是錯。”南宮惜風道,所有人都會勸她不要爲一個女人付出太多,否則最後傷的越重。
“你們應該沒有成親吧。”澹臺瓏兒看出來了,“否則她不會找藉口和你分房睡,其實我覺得她沒有那麼愛你的。”雖然覺得這樣做很卑鄙,可是她還是想試一試。
南宮惜風道:“或許吧,我也不知道。”是連羽城死了,他陪着她身邊讓她快樂,都是他自願的,不怪其他人。連羽城成了南宮惜風心中永遠的刺痛,他不知道李穎頌對他的感情究竟如何。
澹臺瓏兒再一次從南宮惜風的身後,雙手溫柔地抱住了他的腰:“我說過,只要你願意,我可以爲你做任何事,就不能換得你看一眼麼?”
“瓏兒,我嘴上雖然說得絕望,可是我心裏很清楚我是絕對放不下她的,也只有她一人。曾經一次次我嘗試着忘記,可是越想忘越是忘不了。”若是放得下,南宮惜風現在也不會出現在這裏。
“你們之間有這麼多過去?”澹臺瓏兒不甘心地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