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後,惜風遲遲不歸,就是爲此事奔波。李景肅願意獻出淵龍劍送給太後,足以表明他的真心。”南宮惜風道,目光留意着花傾瑜的臉色。
“李景肅怎麼可能對我情深意重?他當初果斷拒絕我,才讓我死心入了宮門從此踏上不歸路。”花傾瑜自然不信南宮惜風的話語。
“他現在已經是北國皇帝,犯不着爲了此事說謊,並且還將淵龍劍拱手相送。當日拒絕太後您,或許他有不得已的苦衷,太後豔傾天下,他又怎會絲毫不動心?”南宮惜風勸道,“倘若太後現在心裏也還有李景肅,何不試着”
花傾瑜明白南宮惜風的意思,忙道:“住口!”
“不管他說的是真是假,太後若是不答應了他,萬一李景肅被韓峯說動”南宮惜風道,“左將軍統領三軍,不可小覷。”
花傾瑜順手抓起旁邊的花瓶,摔碎到地上,怒道:“韓峯!”
一軟一硬,南宮惜風心裏暗笑,這兩個理由也不得不迫使花傾瑜答應考慮了。
南宮惜風爲了萬無一失,慫恿花傾瑜的小妹花玲瓏前去當說客。花玲瓏已經許配給了朝中年輕有爲的禮部郎中。
“知曉,太後是你的大姐,她的心思你是最瞭解不過。當初還是你告訴我,太後心裏真正惦記的人是李景肅。如今他們兩個還可以在一起,爲了你姐姐的幸福,你得好好勸她。”南宮惜風道。
“嗯,我也不想看着姐姐孤獨終老。”花玲瓏點頭道,花傾瑜的年齡如今還不滿三十,年紀輕輕就當上了太後。
有花玲瓏再去勸說,南宮惜風的心也是放下了一大半,於公於私,於情於理,花傾瑜都不該拒絕這門親事。如此一來,南宮惜風還真算幫了花傾瑜一個幫,她至少躲過了韓峯這一劫。若是李景肅與花傾瑜真的在一起,韓峯自然也只得作罷。
花傾瑜最終是答應了去北國一趟,與李景肅傾談之後再做最後決定。既然花傾瑜肯去,南宮惜風料定事情已經辦妥,派人先是加緊送了信函給李景肅,讓他造作打算。
這夜,李景肅依舊是在御書房看奏摺,白軒語這些日子都會準時熬了補藥送過來。今天李景肅心情不錯,因爲受到了南宮惜風的來信,如果可以控制西域國的力量,那麼以後統一天下都指日可待!
“皇上,趁熱喝。”白軒語溫柔道,她總是這麼善解人意,從來不怨些什麼。
李景肅端藥碗的時候,手觸碰到了白軒語的芊芊手指,柔情目光相視。李景肅微微皺了眉,大手覆蓋到她的手背上:“語軒,一直以來,委屈你了。”
“能夠伴在你身邊,我亦無悔。”白軒語輕笑。
李景肅一想到自己馬上會立花傾瑜爲後,覺得更對不住白軒語,他放下手上的奏摺,起身將白軒語擁入懷裏,輕吻她的額頭道:“今夜有點累了,我們去寢宮歇着。”
“嗯?”白軒語先是一愣,而後臉上嬌羞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