飛絮隨風而舞,一時氣氛寂靜。
“他呢?”連羽城問南宮惜風。
連羽城現在過着安寧的日子,她真的不想再打擾他了,這次是沐翔讓她來勸說連羽城一起去惡人島救南宮惜風
“需要我幫什麼嗎?”連羽城看出了她有難言之隱。
“沒,沒什麼。”李穎頌不好意思再向他索取。
“進屋喝杯茶吧。”連羽城見李穎頌這麼晚來,欲言又止。
“不用了,怕打擾藍玉休息。”
連羽城心一緊,望着風采依舊的李穎頌,他抓着她的雙肩道:“究竟發生了什麼,你我之間不必客氣!”
李穎頌強忍住淚水,她知道只要一句話,他可以爲了她做任何事,正是因爲如此,她才說不出口。如今他已經有了藍玉陪在身邊,他已經過得寧靜幸福。
李穎頌深情地望着連羽城,第一次,她這麼認真地看着他,她想這也是最後一次。她長長吸了一口氣,說道:“好了,我也應該走了。”她不該這麼自私,爲了與南宮惜風能夠在一起,就再次闖入他的世界打擾他的生活。
連羽城見狀攔住她,他是最瞭解她的,道:“不用騙我,沐翔答應過爲我保密,他的爲人我很清楚,既然告訴你真相,一定是出了事兒!你們都是我最好的朋友,我們曾經生死與共,你不說,是不信我?”
他故意這麼說是想幫她,她也懂,看來是瞞不住了。這一次還是必須請連羽城相助,李穎頌低着頭道:“南宮惜風中了奇毒,生死一線。”
連羽城先是一驚,而後道:“怎麼會可能這樣,他在皇宮裏應該不會有人下手。”
“不知是何人毒,也許是皇上,也許是皇後。總之,現在就算宮裏的御醫能救他也不敢救。”李穎頌道。
“不是還有白軒語嗎?”連羽城道。
“嗯,所以你也不用擔心,白姐姐應該會救惜風的。”李穎頌低聲答道,同爲女人,她能夠懂得藍玉是不會喜歡看見連羽城與她在一起的。最後,她還是選擇放手,衝他暖暖一笑。
李穎頌執意走掉了,無論連羽城怎麼問,她不肯對他說實話。
晨曦的曙光照亮了天空,一輛馬車出了皇城,這次走得太急也不敢與李景肅解釋,沐翔佈置好一切,帶着李穎頌、白軒語,還有昏迷中的南宮惜風一同不告而別。
李穎頌扶着昏睡在她身邊的南宮惜風,他的臉如白紙一樣沒有血色,她握緊了他的手。
“白姐姐,如果你不願意,我不勉強。”李穎頌道,白軒語這樣做就是公然與李景肅作對,李穎頌不想令她太爲難,她也有苦衷。
“既然都已經決定做了,就不能後悔。”白軒語道,留在那個令人窒息的皇宮裏也未嘗就是一件好事,雖然真心捨不得,人生就是如此,有舍纔有得。
沐翔道:“我們去找韓真子人來,南宮惜風留在宮裏肯定不安全,路上顛簸自然不能帶着病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