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嚴肅點兒！不行嗎？人家是和你正經八百地說話，你是第一個和我上牀的男人，我這輩子就認定你這一個男人了！如果你對我不好，我會死的！李曉雲抬起頭來，眼睛裏充滿了淚花兒。情真意切，明明白白寫在臉上。
我知道，我什麼時候都會對你好的！清明把手拿起來，憐愛地輕撫着李曉雲的臉頰，心裏感覺到了一種沉重，一種揹負了責任後的沉重！
我走了，你好好睡吧！睡醒了，明天一定要到教室上課啊！李曉雲掙脫清明的懷抱，把一隻手掌放在清明臉上撫摸了一下，才戀戀不捨地拉開門走了。
清明坐在牀上，聽着李曉雲高跟鞋那漸漸遠去的敲擊聲，心裏老覺得身上什麼東西被李曉雲帶走了！帶走了什麼？一時又想不起來，只感到心裏變得空落落的。
喫過午飯，清明沒回宿舍，一個人直接來到教室。教室裏空無一人，清明坐在自己座位上，從桌洞裏拿出一個用易拉罐改造成的菸灰缸，點燃一隻煙，打開一個課本，看了起來。
李曉雲一再勸清明上午進教室上課，她不知道，清明其實每天是在這個時候進行他的學習的。這學期給他們任課的那幾個老師，沒有一個能把清明吸引到他們講堂上的。
他們都有一個共同的特點，就是講課時，全都重複教材上那些內容，而那些內容，清明在剛開學那一個星期裏，就全看完了。由於沒有新鮮感，所以聽了幾節後，便再不去了。
不去上課的清明，每天上午並不是只睡覺，他是躺在被子裏看從圖書館借來的各種書籍。
雖然他在大學裏學的是中文專業，但由於清明在中學時就把縣圖書館裏的文學書籍差不多全看過了。所以，現在所看的書，文學方面的反而少，大多是各種雜書。
當清明點燃第三根菸時，他已經完全看進去了。竟沒有看到有一個女孩兒悄悄溜進了教室，悄悄地站到了他身後。然後，悄悄抬起一雙玉手，突然蒙上了清明眼睛。
清明正看得入迷，不想眼睛被一雙小手蒙上，心裏一驚，問：誰呀？怎麼跟鬼似的，一點兒聲息也沒有就進來了？
你猜我是誰？一個明顯僞裝的女孩聲音傳進清明耳朵裏，清明聽不出是誰，把一隻手拿起來，放到那兩隻蒙了他眼睛的手上去摸索。手很綿軟，但也很有力。清明說：你是夢瓊！我一聞味道，就知道到是你了！
女孩兒放開手，驚訝地問：我是什麼味道？你一聞就能知道！說話之間，已經坐在清明對面，兩眼大睜，盯着清明。
一股酸酸的味道，就和山西陳年老醋的味道差不多！清明笑着看了看夢瓊身上那件紅色短衫裙又說：你今天怎麼穿這麼豔？哪裏像個女學生？
我本來就不是女學生，我爲什麼要穿成女學生的樣子？你看我這身衣服漂亮嗎？夢瓊挺了挺她高聳的胸脯，分明故意讓清明去注意她裏面隱隱顯露出來的那件繡花的內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