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飛娘悄悄挨着龍飛,用類似脣術,小小聲說道:“你要逃,快點逃!不然以後連喫葡萄的機會都沒有。”
龍飛冷笑道:“開玩笑?什麼連葡萄都沒得喫?你和你的主人同聲同氣,在說相聲嗎?”
徐飛娘正色道:“我不是開玩笑的!鐵籠裏的,可不是什麼普通角色!”
龍飛瞳孔放大:“哦?是什麼?”
徐飛娘剛要說什麼,一名男人尖銳的聲音傳來。
肌肉男老三大聲呼道:“喂!臭娘們,你沒有聽到主人要你放人嗎!”
徐飛娘點頭:“好的,我這就去!”
龍飛看着這些肌肉男覺得有些看不順眼,仗着有兩份俊色在這邊欺凌女生。
徐飛娘手心冒汗走到手下幾名忍者面前,她嘰裏咕嚕說了一堆日語。
幾名忍者聽完臉色大變,頭低低,貌似非常絕望。
徐飛娘呵斥他們,幾名忍者本來身體發抖,突然像打了雞血一般鞠躬:“嗨!”(是)
說完就往鐵籠方向走去。
龍飛問徐飛娘:“你跟你的下屬說些啥?”
徐飛娘:“我問他們,你們的命是誰的?他們說是主人的,那我說你們就該去打開鐵籠的門!”
龍飛心想,這些日本人做事就是一根筋,動不動就要犧牲自己,只是,這裏邊是什麼,爲何讓他們打開個門,就好像要他們的命?
鐵籠就在沈家年的小和屋旁邊,由於在暗角的陰影處,看不出有個籠子。
五名忍者走到一個表面上是方形的大盒子,實際上是黑色鐵籠。
他們拔出武士刀。
帶頭的忍者嘰裏咕嚕說了日語。
“嗨”一聲,兩名忍者跳上籠子。
沈家年望向龍飛:“你要投降還來得及,不然,你肯定活不過今天。”
龍飛對他笑了一下:“我不會向你這娘娘腔低頭的。”
龍飛說沈家年是娘娘腔,似乎擊中他的死穴。
沈家年臉露寒光“哦!你這臭要飯的,真不怕死,
告訴你吧,你的朋友都是我讓我的替身去殺的。他們可死的真慘,最慘的是他們以爲你會報仇,只可惜…嘿嘿!”
龍飛捏着拳頭,問道:“可惜什麼?
沈家年笑道:“可惜你將會死的很慘,比他們都更慘,哈哈!”
四名肌肉男也紛紛拍手:“很快這臭叫化就知道得罪我們之後的下場!”
“二哥,我好想喫葡萄哦!”
“你就別喫了,小心待會兒吐出來!”
“哎呦,爲何會吐出來?”
“因爲臭要飯的待會兒將會變成肉碎!”
“這麼噁心啊?”
“對啊!臭要飯的才說我們噁心,他都不知道自己死到臨頭,想到都噁心,好慘啊!”說完捂着自己俊俏的方臉。
龍飛有些不耐煩,這些人“基”裏“基”氣嗲個不停,真令人覺得煩躁。
就在這時,“咔啦”一聲巨響,全場人突然靜了下來,眼睛往幾名去開籠子的忍者望去。
只見攀上籠子上頭的忍者,他們大力一扭轉盤,門“噫噫”發出刺耳的聲音,“籠子門”緩緩而開。
徐飛娘大喊:“toso suru!”(快逃)
兩名忍者反應不過來,兩隻手,從籠子伸了出來,一把拽着他倆。
眼睛銳利如龍飛,已發現,這手臂肌肉膨脹,青筋暴起,而且長滿毛髮。
“這…是…人嗎?”龍飛詫異道,只是小屋旁有些暗,看不清楚。
“嗖”一聲,兩名忍者就被手拉進籠子裏。
“啊啊啊!”的淒厲慘叫聲在這吊艙來回盪漾。
全場人望着角落的籠子,不敢發出一絲聲音。
“吱吱吱”聲從籠子發出,裏邊好像有人在啃東西。
籠子旁的另三名忍者不敢動,立馬拔出武士刀。他們深藍色的忍者服此時溼透了,雨後的揚子江上空,室內的氣溫並不高,又沒有暖氣,怎麼這些忍者衣服都溼透了?
原來都是汗,而且是冷汗,他們握着刀的手在顫抖。
徐飛娘也焦慮望着自己的手下,自己的兩名手下已經被拖入籠子裏了,此刻還發出“吱吱歪歪”的咀嚼聲!不能在犧牲人了,徐飛娘大喊:“你們快點回來!”
三名忍者下屬怕的一直髮抖,彷彿可以聽到徐飛孃的吆喝。徐飛娘轉頭望向龍飛:“你也快點走!你玩不過沈家年的,你只是一個人…”
龍飛盯着徐飛娘,這女人初次見面是在鴉龍客棧,當時是如此八面玲瓏,如此高情商,怎麼現在卻如此害怕?
坐在和屋的沈家年道:“武田菱,我待你不薄,你既然喫裏扒外?我要殺他!你既然要他走?”
龍飛笑道:“誰殺誰都不一定。”
徐飛娘跪下來:“主人,此人於我有恩…我只希望你放過他…”
一旁肌肉男排老大的帥哥對沈家年抱拳:“主人,你一聲下令,我去幫你扇他兩個耳光!”
龍飛望着跪在地上的徐飛娘,立刻上前扶他:“你這是爲何?我沒事的,待會我上去補一刀,這沈家年就一命嗚呼!”
徐飛娘眼睛流下淚:“你住嘴!你真的以爲…”
話還沒說完,一隻手掌從籠子裏飛了出來。
徐飛娘望着血淋淋的斷掌,突然哭了起來:“嗚嗚…不…”
三名忍者緩緩後退,徐飛娘突然抬頭:“你們還愣在那邊幹嘛?快點回來…”
三名持刀的忍者望向徐飛娘,剛剛要點頭…
“砰”的一聲巨響,籠子的門既然放了起來,“嗖”的一聲,一個巨大的黑影從籠子竄出來!”
龍飛眼神一亮,這是什麼?這黑影,人不像人,狼不像狼,而且身形相當的巨大。
“嗷嗚”的淒厲吼叫聲!
這是野獸的聲音,一旁的四名肌肉男紛紛撲倒在沈家年身上。
“主人,好害怕哦!”方臉肌肉男雖是排名老三,卻相當會撒嬌。
龍飛嘴巴合不攏,幾乎不敢相信這飛艇,既然有怪獸,我特麼穿越到什麼世界?
三名忍者準備往後退的時候,這怪物的黑影就像只七八尺的大雕撲向其中一名忍者。
“它”一抓,忍者被它一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