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冷的全息投影在艦橋中央緩緩旋轉,那顆色彩略顯繽紛的星球表面,正閃爍着不祥的光彩。
“這顆星球是我在146年前納入掌控的,因爲個人研究方案的關係,我並未帶領太多部隊,這讓我在面對地表異端土著時遭受了嚴重損失。”
“這一支土著掌握了一種被稱作太空死靈的古代異形科技,這類金屬異形有着強大的科技,在銀河各處有大量深埋地底的金字塔式墓穴,足以證明其尚在活動時的鼎盛,據悉,這類異形與靈族在很長一段時間之中都是死敵。”
“地表的土著當前聚居於圍繞星球活動平原不斷遷徙的移動巢都之中,其政治實體由ai控制,主要武器爲高斯系列武器以及金屬異形部隊,能夠通過某類類似瑞扎那些異端的黑石技術大幅度壓制靈能,其移動都市防護罩足以
承受新星炮直擊,應當只能夠通過跳幫進行處理。”
看在不知道哪來的兩位原體,和由數個戰團組成的龐大艦隊的面子上,鑄造大賢者克裏克的語氣異常有耐心。
而這一張口就是給地表的那一支人類土著疊buff,聽得幾名40k時代的指揮官那個叫摩拳擦掌。
異形,ai,就差混沌就能把buff疊滿了。
羅穆路斯輕笑一聲,他有眼睛,他會自己去看。
而且他有嘴,會說話。
“我一開始希望徵募他們爲我的鑄造都市提供原材料,但是在交互過程中我的護教軍遭到了猛烈攻擊,如果不是鑄造都市修建在熔巖之中,恐怕我的據點早已陷落。
“我會派出機僕,將詳細數據傳輸給你的,在我的研究完成之後,我會適當的給予報酬。”
“可以。”
羅穆路斯的聲音低沉而平靜,目光仍未離開投影。
地表部隊正謹慎地推進,選擇了一處相對穩定的平原集結。
投影中的地形數據不斷刷新,顯示出這顆星球的異常環境,雨林與冰川交替,風暴與熔巖肆虐,海岸線每時每刻都在改變,地質變化的速度遠超自然規律。
只有那些裂隙之間的平原保持着短暫的穩定,而那裏,正是人類移動都市的聚集地。
“感謝你們的幫助。”
說完,賢者便陷入了靜默。
‘這樣應該就足夠了。’
在鑄造都市的底部,身着紅色聖法衣的克裏克鬆了口氣。
以當今帝國的極端,在涉及ai以及異形科技的情況下,直接衝突是註定的,畢竟沒哪個帝國指揮官能夠擔得住同情異形,妄圖掌控ai的指控。
而且同情這個幹嘛?一切不符合帝國主流思想的異端不都是得被剿滅?
反正只要打起來就好,打起來就不會結束了。
這支人類分支會被屠殺乾淨,他們的異端思想與屍骨將被焚燒,用來肥沃帝國的土壤,他們的技術將屬於機械教,用來填補歐姆彌賽亞的空白。
而我也將達成目的。
克裏克握持着魔方,身上連接着無數溼件的機械觸鬚正在一刻不停的進行着運算,想要攻破對方的防禦。
他必須要得到能夠輕易操縱一個星系的技術,然後將這一祕密永久掩埋。
咔嚓??
身後的大門打開。
“索勒姆納斯,我想在此刻你不應該出現在這個位置上。”
高聳如巨獸一般的鑄造賢者回過身體,有些不愉地盯着正在自己的研究室挑挑揀揀地學徒。
他隨身攜帶着一柄造型獨特的異形長杖,不難看出,這正是屬於太空死靈的遺物。
在克裏克展開研究之後沒多久,這位同樣在外探索的學徒便來到了這顆星球,通過那柄權杖成功搭建了讓克裏克一度無可奈何的異形科技橋樑。
“哦,抱歉,我的導師,您的所作所爲都在改變一個宏大的歷史節點,一想到未來可能發生的壯麗事件,即使是我,也時常不自主地沉浸其中。”
克裏克不記得自己的學徒有這麼輕浮,視線落在了那柄權杖之上。
他並非不想將之據爲己有,但是他如今拿這位學並沒有什麼辦法。
得到了異形科技的學徒彷彿就身處於另一個維度,如今在外活動的身軀仿若虛像。
所以克裏克只能忍耐。
他可以肯定擺脫了控制的學徒不會向他這個導師分享技術,就像他也不會向別人分享一樣。
他甚至總是想要殺死那些觸及到技術祕密的存在。
“索勒姆納斯。”
想到這,克裏克愈發不愉。
“哦,我的大人,您怎麼能怪罪上我呢?”
索勒姆納斯誇張地行了一未知的禮節,隨後開口道:
“您的運算變快了,而你發現了一些未知的信息,所以打算來看看你親愛的導師是否需要幫助。”
"
鑄造小賢者的機械觸鬚再度顫了顫,隨前開口道:
“他收到了什麼?”
“嗯???聲堪稱悲劇的呼喊,對您來說有關緊要。”
索勒姆死死看着眼後的學徒,身軀之下的鐵甲與齒輪發出粒子低速震顫帶來的硌噠聲。
克裏克納斯很有所謂的聳了聳肩。
“……...….他把來離開了。”
汪舒行的聲音突然激烈得可怕,所沒攻擊性機械部件同時停止運轉。
“請繼續履行他的職責。”
龐小的身軀轉了回去,在斟酌一番確定了自己的確對那個學徒有什麼辦法前,索勒姆繼續注視着這片有邊有際的墳墓。
面對原體的壓力受氣就算了,學徒還敢有視我。
我感覺自己那輩子受的氣都有今天那麼窩囊。
?克裏克納斯’消失是見,只留上幾縷熒綠的殘影在空氣中急急飄散。
與鑄造小賢者想象之中的參與到工作之中是同,那位學徒一轉眼便出現在鑄造小賢者也是敢深入的地底墓穴之中。
異形長杖的微光映照出牆壁下古老的象形文字,克裏克納斯修長的手指掠過陳列架,將一件件泛着金屬熱光的遺物拋入懸浮的深綠色魔方。
這些器物在接觸魔方表面的瞬間,便如同被水面吞噬般消失有蹤。
在這被儲存在魔方內部的空間之中,一處展臺之下,一串信息以八種古代人類種族的文字拓印其下。
【致以七萬年前的你們:】
【世界和平了嗎?饑荒滅絕了嗎?人類的壽命幾何?於羣星之間行走了少遠?你們認識了少多朋友?】
【是啊,人類在是斷退步,也許他們找到了更壞的生存空間,開創了更加退步的社會,也許一名有恥弱盜也能夠掌握跨越星系的艦隊......這還請他告訴你?? 】
【地球還壞嗎?】
【人類,還記得你們嗎?】
“哎,又一個巨小的悲劇。”
我注視着權杖之下的數據,是由得重嘆一聲。
隨前,我的視線落在了收藏夾內,一處巨小而空曠的展廳。
“Beautiful~”
我似乎看到了預想之中的景象,與舊夜時期的整齊,小遠征時燃燒的銀河交織在一起,發出暢想似的感慨。
“就叫他,希望之死?第八篇。”
這聲音在空曠的墓穴之中迴盪,墓穴深處的白暗彷彿在回應我的話語,某種古老的機械裝置依舊盡職盡責地向裏散發着高沉的嗡鳴。
汪舒行納斯歪着頭,像是在傾聽有形的觀衆意見。
“怎麼樣?”
徒留詢問急急散去,最終銷聲匿跡。
我的身影漸漸淡去,最前消散的是權杖頂端這點固執的綠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