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我可沒有跟着你,這裏又沒有寫你的名字。你走你的,我走我的,難道你還不讓我走不成?”
雙手環抱,無禍一臉無賴的望着若笙,一副吊兒郎當的樣子。
不管怎麼說,今天他就是跟定她了,不管她去什麼地方都休息想要把自己給甩了。
“你算了,我懶得跟你計較,你先走!”
深深的吸了口氣,若笙努力的讓自己平靜下來。
她纔不想跟這個男人爭執,他是個什麼樣的人她的心裏很清楚,壓根兒就是個無賴加混球,自己跟他糾纏不清分明就是自己找倒黴的。
“我偏偏不要走在前面,你拿我怎麼樣吧?”
站在原地抱着雙手,不斷的抖動雙腿,他今兒是打算跟她號上了。
嘿嘿,他以前怎麼就沒發現她是個這麼有趣的人呢,真是太可惜了,要是早點發現在自己也用不着這麼無聊了。
“說吧,你到底神馬意思?”
不是第一次跟他接觸,但是卻是第一次見識到他無賴的本色。
若笙無奈的深深呼吸,無數次的在心裏提醒自己,冷靜,冷靜。
可是,可是看着他那張找打的臉,她真的是恨不得衝上去狠狠的揍一頓,她都不知道自己什麼時候變得這麼暴力了。
“沒什麼意思呀,我走我的路,你走你的。是我該問你什麼意思吧,這路上又沒有寫着你的名字,你憑什麼不讓我走。”
說道耍無賴,他無禍稱第二,肯定沒有人敢稱第一。
特別是若笙這種小女人,平日裏根本就沒有見到過這樣不要臉的無賴,怎麼可能是他的對手。
幾句話下來她早就氣的面紅耳赤了,可惜了她不知道的是這種不要皮不要臉的人,你越是跟他,他就越是來勁兒。
“你你”
“嘖嘖你看看你看看,你的小情人追來了。”
若笙被氣的一句話都說不出來,而無禍卻一臉沒事人的樣子,閒適的指了指氣喘吁吁的跑來的柳樹其。
他剛纔可是聽的清清楚楚呢,這個男人說是她的老公,而她也沒有反對。
還說什麼是黎黎的爸爸,那個小孩子他記得,看上去大概五歲的樣子,如果他記得沒有錯的話不是該是那個男人的嗎?怎麼突然變成這個人的了。
眯着眼睛,望着柳樹其。
說實話這個男人他沒有見過,不過怎麼看都不像呀。
“你的小情人追上來才差不多!”
瞬間火冒三丈,若笙立刻反脣相譏。
這個男人是怎麼回事呀,怎麼什麼話到了他的嘴巴裏就變了味道,變得這麼奇奇怪怪的。
他跟女個胖女人纔不正常呢,那個胖女人纔是他的小情人呢。
“嘖嘖你這麼說你這麼說是不是在懷疑我的欣賞水平呢?”
依舊雙手抱肩一臉閒適,望着那圓滾滾的女人,無禍不由的咋把這嘴巴。
別說那個女人這種身材還真是唔,他突然間想到一句話,生活把我們的菱角磨平了,是希望我們滾的更遠。
摸着下巴,望着大妞,無禍不由的開始深思。
如果如果她的話,應該可以滾很遠吧?
“不敢,不敢,只是忘記提醒你了,你可是有家的人。隨便招惹爛桃花不是什麼好事!而且”
癟了癟嘴,掃了那個大妞一眼,對她把自己高高舉起的事情,若笙一直心有餘悸。
掃了一眼無禍,就他那纖細的身子嘖嘖,要是真的在一起了,真的不敢想象回事什麼樣的清醒。
若笙依舊望着無禍,有半句話怎麼也說不出來:你要找也要找個差不多的呀!
這種人斜眼掃了他一眼,估計估計這個人就是缺虐待了
“恩恩,確實哦,謝謝你的提醒。”
嘴角微微上揚,勾起一絲危險的笑。
該死的這個女人,就不能讓自己稍微的放鬆一下嗎?
幹嘛偏偏要跟自己提起那個女人?自己都快被那個女人給折磨瘋了,每天每天換着花樣兒折磨自己。
他都在想要不要把她丟到神經病醫院裏看看,到底是不是腦袋出問題了。
“不用,我只是隨口說說而已。”
翻了翻白羊,若笙心想你要是真的變心了纔好呢。
雖然說她也不怎麼喜歡他的那個未婚妻,好像叫什麼秋歌吧?不過好歹還是一個如花似玉的大好姑娘,跟了他這種變態簡直就是一朵鮮花插在牛糞上。
不對,他甚至連牛糞都不如,就他這個樣子,簡直就是個惡魔。
“我們要不要打賭?”
“賭什麼?”
“賭,一會兒你會乖乖的跟着那個柳樹其走。”
“你很無聊!”
白了無禍一眼,一臉你很無聊的樣子。
她沒想到這個男人會突然說出這樣的話,真的是有夠無聊的了。
“嘖嘖那要不然。那我跟你打賭,他不是你孩子的爸爸,怎麼樣?”
摸了摸下巴,無禍的眼裏閃過一絲亮光。
“你有毛病!”
白了他一眼,若笙總算是確定這個男人肯定是有問題了,自己的孩子的爸爸是誰自己還不知道嗎?
居然用這個來跟自己打賭,他肯定是腦袋燒壞了。
“嘖嘖反正是玩嘛,你要不要賭?”
“我懶得理你!”
“好了,好了就當陪我玩好了。”
“你”
“你看着吧,一會兒你那個所謂的老公肯定會選擇那個胖女人而不選擇你,不過你放心我一定會幫你的。”
“切!我需要你幫呀!”
白了無禍一眼,若笙一臉鄙視。
這個男人真是太無聊了,難道他就沒有別的事情好做得了麼?
居然跟自己打這樣的賭,而且而且不屑的掃了那個大妞一眼,雖然說她自己也不是什麼絕色美女。
但是跟那個胖女人比起來的話她還是很有信心的。
而且不管怎麼說他可是黎黎的爸爸,怎麼可能要那個女人而不要自己,他這簡直就是開國際玩笑。
“呼呼,等等我呀,不要走呀。”
胖歸胖,大妞的速度可不慢。
開玩笑,這可是關係到她終生幸福的,怎麼可以慢呢?
一把抓住無禍的手臂,像螃蟹的鉗子一般,到手了就死活都不放了。
無禍無奈的掃了她一眼,不過也沒有強迫她放開。
呵呵,好戲纔剛剛開始呢。
“你們,你們等等我呀,等一下!”
柳樹其飛快的追了上來,見大妞整個人貼在無禍的身上,瞬間臉色變得極其難看。
該死的女人,居然這麼不要臉,不就是長的白了點,一臉小受的樣子,她至於貼的這麼近嗎?
不過一想到支票還在她的手裏,他只好深深的吸了口氣,強迫自己安靜下來。
“大妞,你聽我說”
“哼!說什麼,剛纔我可是聽到了,你親口說的。我可沒有誣賴你哦,都是你自己說的。我跟你完了,以後你別纏着我了!”
柳樹其還沒有開口,大妞就知道他想要說什麼,一隻手拉着無禍一隻手緊緊的捂着口袋,一臉防備的望着柳樹其。
哼,他不就是想要從自己這裏拿到錢麼,她纔沒有這麼傻呢。
而且而且現在自己已經找到自己的如意郎君了,纔不會繼續上他的當。
臉盆一般的大臉,不斷在無禍的手臂上摩擦,臉上掛着一絲幸福的微笑。
“大妞,你聽我說,都是假的,假的。我跟她你知道,我最愛的人還是你呀,你不可以不要我的。”
一把抓住大妞的手,一臉深情的望着她,柳樹其單膝下跪,只差聲淚俱下了。
“咳咳過年還早呢,你這樣下跪我可沒有紅包給你。”
沒想到柳樹其會突然給自己下跪,大妞嚇了一跳,心裏有些動搖了。在一起這麼長時間從來都是她一直哄着柳樹其,什麼時候見過他給自己低聲下氣了?
不過無禍倒是一點感覺都沒有,只是迅速閃開,不讓他跪倒自己面前。
開什麼玩笑,自己又沒有死,不需要人下跪的。
“你你大妞,我真的是愛你的,親愛的。咱們現在立刻去結婚好不好?”
自己好不容易才醞釀出來的感情,可是沒想到卻被眼前這個小白臉一句話就給破壞了,柳樹其憤怒的掃了他一眼。
但是一看到大妞正一臉幸福的拉着他的手,他又只好強忍着打死這個男人的衝動繼續哄。
“嘖嘖”
無禍咋把這嘴巴,掃了若笙一眼,那樣子像是在說,看吧我說的沒錯吧?人家可是寧願要這個胖女人也不要你呢。
而那邊若笙的下巴早就掉下來了,這是什麼情況呀?
爲什麼她突然間感覺看不懂了呢?
柳樹其剛纔還口口聲聲的說是自己的丈夫呢,怎麼轉眼就跟別的女人求婚了呢?
好吧,好吧,就算你要找也要找一個差不多的吧?怎麼就找了這麼個唔,她都不知道用什麼詞語來形容纔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