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墨少衍”景白看着天花板詫異的問道。
鄧思林嗯了一聲,繼續說道:“墨少衍其實小的時候家裏都不怎麼管他,都是他自己在跌跌撞撞中活大的,我知道嫂子你也過的很苦,但是你們情況不一下,墨少衍他幾乎沒有得到過任何人的愛,嫂子你即使是在苦水裏泡大的,至少還有一個相依爲命的母親,然而即使是墨少衍雙親都在,卻無視了他幾十年,除了不斷的給錢,幫墨少衍處理一些事情以外幾乎三個人都沒有怎麼說過話交談過,我猜猜這幾十年說過的話有沒有超過一百個字”景白還是沒有想到,墨少衍居然會有這麼一個環境,難怪現在如此狂蕩不羈,狂妄但是有些時候又內斂,他的性格非常的衝突,自我衝突,冷漠的同時又很熱情,總之就是一個感覺上你永遠摸不透的人,所以景白總覺得不能和他接觸的太近,以免引火燒身。
“言都羽你們還在聯繫麼,幹嘛他出國了,不是纔回來不久嗎”
“因爲我老纏着他,他說他很心煩,順便出國辦點事就出國了,一直沒有回來,雖然我有他的手機號,但是我給他打電話的時候他從來沒接過,估計是厭煩我了,唉,沒辦法,我可不像嫂子這樣有人疼有人愛的,有些時候真是羨慕嫂子你居然還有這種魅力,至少自己喜歡的人在意自己,這也是非常好的,感覺幸福死了,反正,我這這輩子除了言都羽以外,誰都不嫁,我都還沒有戀愛過”鄧思林說着說着就覺得沒聲音了,乍一看,景白已經甜甜的睡去了,看樣子好像是因爲勞累過度了,她知道,其實景白一直以來都挺累的,誰看了都得心疼她,好在這張牀還是有那麼大的,睡着也舒服,所以兩人睡在一張牀上也特別的舒服,倒不是因爲別墅內就只有這一張牀。
第二天早晨,景白醒來的時候,管家們早就已經把喫的準備好了,等到景白來到客廳的時候,鄧思林一下子湊上前來,拿了一塊糕點給景白道:“這是我自制的提拉米蘇,你嚐嚐看,好喫不好喫”景白聞言放了一塊在嘴裏,酸酸甜甜的味道還真是不錯,由於喫的太猛導致嘴角邊上居然有很多的蛋糕,景白用手抹下來,然後放到嘴裏,讚歎的說道:“真是不錯啊,誰要是娶了你,可是大飽口福了,你明明是個富家千金幹嘛還要自己勞累來做這些”
“這些都是爲了言都羽學習的呀,我知道他喜歡喫這個,所以在家裏苦練這麼多年爲的就是想要幫他做這個好喫的,嘻嘻,怎麼樣,還是不錯吧,沒有做的很難喫吧”
“好喫啊”景白點點頭。
“如果他也能喫我送的東西就好了,唉,算了不說這個了,今天我們出去逛街吧,對了,林慕白也出國了,好像是出國繼續發展了,現在林氏企業都交給家裏的親人打理了呢,我們出去喫好喫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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